路霗和慕泠在家的时候,外界关于他们的消息,也在快速的传播着。 几乎成为炎星人民信仰支柱的慕泠,她的一举一动都深深的牵动所有人的心。 此刻,炎星华炎联国的高层齐齐聚集在了一起,坐在一间宽大的会议室之中。 “诸位,应该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为首的一人,中年模样,看着极为威严的对着众人说道。 对于他的话,下面很快传来了声音。 “是的联首,我们已经收到消息,听说‘那位’回来了。” 随后,会议室变得稍微嘈杂了一些。 “所以,那并不是谣言,‘那位’真的去往异界,并且安全归来了。” “那我们岂不是能获得更多,关于另一个世界的讯息。” “不止,既然那位能够成功回来,那一定掌握了许多我们并未掌握的知识和力量。” “天佑华炎,这对于我们来说,是极大的好消息。这下,我们不仅有了帝女,还拥有了这位的存在。” 会议室中的众人,很多都面露喜色,对于路霗的回归感到欣喜。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表露出正向的情绪。 很快就有人出声反驳了起来。 “各位是不是开心的有些太早了,谁知道那位会有什么想法,会对我们做出什么。已经有一个战力无双的帝女了,现在又出现一个。他们还是兄妹,那以后,岂不是可以任由他们兄妹俩为所欲为了。” 出声反驳的人,带着明显的西方特征,鼻子像是鹰勾一般,眼眶凹深而犀利。 听到他的话,立刻有人点头称应,人数相比于整个会议室的人来说并不多,但都是他那个小圈子里的人。 炎星华炎联国成立的时间并不长,作为整个炎星所有国家的联合共同体,虽然是大势所趋,不可抗拒的历史进程。 但还是会因为历史遗留的问题,而出现些对事物产生分歧的事情。 这种事情在大问题上不会出现问题,不过总会出现在一些小事上。 这也是令许多华国原本高层感觉很不爽的地方。 平时的时候,对于他们这种泼冷水,挑刺的事情,还能咽口气吞下去。 但现在却不会有人继续惯着他们。 坐在方长桌中前方,一个身穿道袍的年长者,立刻出声呵斥道。 “噤声!慎言!” “你可知道,你抨击的这位,是谁。” 声音隆隆,恍若虎啸龙吟。 直接震的那位鹰钩鼻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刚刚那些点头应和着他的人,也纷纷低头,不敢去触这位道者的霉头。 见他们这样,年长道者冷哼一声,不再多语。 不过年长道者不说话,不代表着其他人不想多言。 立刻有人继续出头说道。 “你知道帝女为什么被称为帝女吗?可不止因为她拥有着强大的武力,更因为她那崇敬神秘的出身。” “呵,稍微有些力量,就忘却了应有的敬畏之心。殊不知,依然是蝼蚁而已。” 会议室中,另有人语气冷冷的嘲讽着。 只有真正见识过那对存在,才能真切的明白什么叫做‘伟力’。 斗转星移,时空逆乱。 万千大道规则融于己身,稍微倾泻的一缕气息,便能让山河破碎,天地变色。 那是他们从未敢想象到存在。 也得幸见到这种存在,才知道自身的渺小,原来一直都是井底之蛙,未曾领略过世界的伟岸,同时在心中埋下了对前路的向往。 众人的呵斥嘲讽,让鹰钩鼻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却羞怒而不敢言。 论实力他打不过他们。 论权势,现在的世界格局已经不复从前。 自大灾害之后,世界上国家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摧毁,唯有华国极大程度的保全了自身。 还及时建立了各个灾害应对部门,传播出了许多超凡的知识。 由此,世界的话语权完全落在了华国高层手中。 也就是现在正在嘲讽他的这些人。 所以鹰钩鼻只能低下头颅,将羞愤发泄在紧握着拳头上。 坐在首座的联首,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丝毫没有任何想为鹰钩鼻开脱的意思。 对于这些心中野心未泯的人来说,就是要适当给予他们打压,让他们看清自身的处境。 给予他们超凡知识,救助他们的人民,可不是让他们有一天来当白眼狼的。 就算再有狼性,也要压的他们不敢有丝毫的表露出来,直到真正的驯化变得温顺起来。 随后看到会议室中的声音渐消,变得安静下来。 联首对着众人说道。 “灾害并未消逝,我们需要那位,人民需要他,炎星也需要他,他是帝女的哥哥,也应被世人尊称为【帝子】。” “通知安晓晓和安锦锦,让她们联系一下帝女,我们请求和帝子商谈,事关另一个世界,也事关炎星的未来。” 联首说完之后,便为此事下达了基调,之后不会再出现分歧。 在众人商议过细节之后,便让人行动了起来。 路霗家中。 路霗等人围坐在餐桌旁。 桌上满是各种精美的菜肴,看着便让人食欲大增,而且这全都是路霗喜欢吃的东西。 这满满一桌子菜,都出自慕泠之手。 此刻,慕泠坐在路霗的旁边,熟练的给路霗夹着菜。 “怎么样啊,哥,味道还好吧。我记得以前,你最爱吃这道菜了。” 被慕泠投喂,吃到了熟悉的菜肴。 路霗感觉自己要被感动哭了。 就这一口,他想了太长时间了。 今天终于是吃到了。 随后不待慕泠继续投喂,便不顾形象的快速吃了起来。 看到路霗这个样子,慕泠眸眼中满是藏不住笑意。 很开心自己哥哥依然这么爱吃自己做的菜,更开心的是,自己的哥哥终于回来了,仿佛又回到了曾经共同生活的日子。 迷惘不知方向的灵魂,再次拥有了锚点,找寻到了前行的方向。 空虚的心灵也再次充盈了起来,重新变得充满了活力和力量。 “哥,慢点吃,你看你,都吃到下巴上了。” 话语中像是有些嫌弃,不过这边又快速的伸手,替路霗抹掉了下巴处的残物。 路霗也没有其他反应,神色安然的接受着亲昵,冲着慕泠笑了笑,便继续朵颐了起来。 洛莉看到这一幕,不禁转头看向了伊莲。 谁知这时伊莲也正巧看向了她。 两人对视,一时间面面相觑,又有些尴尬。 片刻后,两人又像是默契一般,双双转过头去。 心中都有着共同的想法:路霗,似乎已经被他那的妹妹给调教完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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