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今年三岁啦_番外·陆离篇(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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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时期特殊,y市的人出不去,其他地方的人进不来,所以y市成为了一座孤城,而小陆离的满月宴、百日宴,也只有陆顼和黎茉为他小小地庆祝一下。
  不过,虽然没有黎氏亲眷的加入,但洛玉坤的人已经打到了y市中心附近,陆家手下帮郊区村庄做了基础建设后赶回来了,所以宴会有着几百上千手下在,场面也还算热闹。
  刚带着手下们回来的陆恩铭也没顾上回自己家去,先参加过了小陆离的百日宴,抱过了自己的小少爷。
  陆恩铭是家中幼弟,没有抱过小孩子,这第一次抱孩子,才知道小孩子原来这么香、这么软,紧张得有些不敢动弹。
  而小陆离一双懵懵懂懂的大眼睛里印着陆恩铭,好奇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叔叔,蓦然,“咔哈”一声地笑了出来,露出了两颗刚长出来的小奶牙,直接将陆恩铭的心给笑化了。
  他的小少爷好可爱啊……
  陆恩铭也跟着小陆离笑,憨厚的样子,像是当年刚进陆氏时的模样。
  陆顼搂着黎茉经过专门保养后恢复如初的细腰,笑看着紧张抱着小陆离想陆恩铭,伸手逗着小陆离,引他来抓自己的手指。
  “小阿离,这是爸爸的好兄弟,是你的铭叔叔——”
  陆恩铭听陆顼这么跟小陆离介绍自己,瞬间紧张起来,红透了耳尖,收敛了笑意,低声道:“当家的,我……”
  陆顼摇头示意陆恩铭不必再说。
  “你对我的忠心,我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于我而言,你可比那一心要我死的陆颐,更像是我的兄弟,我的亲兄弟。”
  陆恩铭感动得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是好,最终只能抱着小陆离,对陆顼、黎茉和小陆离道:“属下定当为当家的、为夫人、为小少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小陆离也看到了陆恩铭眼中不住闪烁的光,想是要抓住,松开了自己爸爸的手指,将两只小肉手都伸向了陆恩铭的下巴,抓光的动作,就像是在给陆恩铭挠痒痒。
  而陆顼对此没有应答,只笑着,用空出来的手拍了拍陆恩铭的肩。
  到平时小陆离睡午觉的时候了,小陆离打了个哈欠,便直接在陆恩铭怀中闭上了眼睛。
  陆恩铭看着小陆离好像是要睡觉了,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知所措的样子看得黎茉笑了,抬手将小陆离抱入了怀中。
  “好了,我带阿离回房间睡午觉,你们兄弟俩继续聊天吧。”
  陆顼点了点头,在黎茉抱走小陆离前又抬手戳了戳小陆离的小肉脸,引得小陆离闭着眼睛都皱了皱他淡淡的眉毛,在黎茉怀中撒起了娇。
  陆顼平时当爸爸还是很称职的,但有时候喜欢把小陆离当玩具,只要不把小陆离弄哭,就总要逗逗他。
  黎茉笑得无奈,微微瞪了陆顼一眼,低头哄着小陆离道:“爸爸好幼稚哦——我们小阿离还要睡觉觉、长高高呢!对不对?”
  黎茉亲了亲小陆离的额头,便将小陆离抱上了楼。
  而陆顼逗小陆离是意犹未尽,即使被黎茉说“幼稚”了也不会改,目送着黎茉抱着小陆离上楼,脑子里还想着等小陆离睡醒了带他去花园玩儿。
  不过现在小陆离和黎茉都睡觉去了,陆顼也的确是要和陆恩铭聊聊之后北城在这场内战里的后续安排。
  陆顼刚让陆恩铭坐到客厅沙发上,守门手下便蓦然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陆顼抬眸一看,倒是个熟人。
  “当家的,他说他叫萧覃,得了您的首肯来北城找个事情做。”
  说着,守门手下就将陆氏族标交到了陆恩铭的手上,见陆顼抬手让自己下去,才转身离开老宅。
  陆顼打量着几个月不见便看着又壮实了许多的萧覃,倒也算是满意,想着既然和陆恩铭商量事情被打断了,那现在去陪黎茉和小陆离睡个午觉也不错,便又站起了身。
  “陆恩铭,你看看他的能力,带下去安排一下他吧。”
  陆恩铭知道萧覃和当年的自己一样,也是陆顼出去帮扶村落时,好心留在北城陆氏干活的,心中对陆顼更是仰望崇拜起来,起身恭敬地应了一声“是”,便目送陆顼上了楼。
  待再看不见陆顼的身影,陆恩铭转身看向了站在客厅里有些局促的萧覃,眉头微挑,像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走吧,我带你在老宅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是!”
  萧覃一举一动都很紧绷,待陆恩铭开始往门外走,才小心翼翼地跟在了陆恩铭的身后侧。
  在花园走了会儿,陆恩铭蓦然开口道:“我叫陆恩铭,是当家的身边的副手,这里的弟兄们都叫我‘铭哥’,当年和你一样,我是经由当家的出手相救,想要报恩,来到的北城。”
  “那时候,我们村里还专门举行了一场比武,只有家里有两个兄弟的才能参与,赢了的,才能获得那枚陆氏族标,来到当家的麾下效忠。”
  “当家的为人和善,知人善任,你不必如此紧张。”
  萧覃认真听着陆恩铭说的每一句话,小声应和着,但最终还是不能放松下来。
  陆恩铭见萧覃好像比当年的自己还要内向,眉头微皱,便放弃了提拔他的心思,还是打算让萧覃从最底层的守门组做起。
  不过,在让萧覃正式入职之前,陆恩铭还是想要跟萧覃说一下真正的北城陆氏,再知道一下萧覃的家庭情况。
  道是:“这里是北城,在y市长大的人都知道北城的另一个名字,叫‘罪恶之城’,虽然当家的正在转型到白道上,但在成功以前,北城里处处都是危险。”
  “当家的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叫陆颐,为人不似当家的,他可是真正的心狠手辣的主儿,经常明里暗里地对当家的出手。”
  “所以,我们既然跟随着当家的,要保护当家的以及夫人、小少爷的人身安全,我们便依然是身处于危险之中。”
  “现在,你既然要留在北城陆氏做事儿,那么,我希望你最后再好好考虑一下,考虑清楚了,我会安排你入职。”
  萧覃跟着陆恩铭走着,也认真听着陆恩铭的所说的话,不过,对于北城的情况,他也是一直都很清楚的。
  他既然来了,便也是下定了决心要留下的。
  而且,就算是为陆顼战死了,他也相信,陆顼会安排好他家里人的。
  两人逛到了后花园里,依然是一路无话,最后,陆恩铭便又先开口了。
  “我问你,你家中是何情况?”
  突如其来的一问,引得萧覃一愣,顿了顿才应道:“啊,我家……我家父母就生了我这一个儿子,不过我已经娶妻了,还有了一个七岁的儿子。”
  “我儿子蛮聪明的,在内战开始之前,还在奥数比赛上拿了奖呢!现在要上小学一年级了,还被市中心的帕美斯学院破格录取了!”
  陆恩铭了然地应了一声,也知道了一些萧覃为什么会被他们村村长举荐,来投靠北城陆氏了。
  他的儿子生长在教育环境落后的郊区村庄,却考上了有钱人都不一定能上的帕美斯学院,自然是受村庄上下追捧照顾的。
  但是,也是在这个环境下,他们有一个问题很难解决,便是帕美斯学院的小学并不提供住宿。
  天天从村里去上学太过艰难了,因为距离远,村里没一户人家是有小轿车的,就算凌晨十二点起床去上学都不一定赶得到上学时间。
  而陆恩铭家的情况和萧覃家的情况差不多,陆恩铭也知道萧覃家是连租都不一定租得起市中心的出租屋的。
  所以,正好借着陆顼去救助的机会,萧覃被村长保着,送来了北城陆氏。
  都是为了孩子嘛——全村的希望。
  虽然陆恩铭还没有孩子,但今天抱过了他家小少爷,陆恩铭也是体验了一把为人父母的感受的。m.biqubao.com
  彻底了解完了萧覃要来北城陆氏做事儿的理由,陆恩铭也算是放心用他了,点了点头,用当年陆顼对他说的话,回复安排萧覃。
  “看你也是刚来北城,对这里目前的风气、社交或许还不太习惯。”
  “这样,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先从守门开始。”
  “守门的组员人数不算多,能够接触的人却是各种各样的,而日常训练和其他组的组员一样。”
  “毕竟是在北城,又是在陆氏,那些训练也是为你好,能在这里保命。”
  “如果你想要往上爬一爬,在守门组会得到很大的锻炼,要是没有晋升需求,在守门组也能得到个安稳度日。”
  “如何?愿意吗?”
  萧覃连连点头。
  对啊——他就是为了能解决儿子的上学问题,不管守门组是不是北城陆氏下属晋升阶层里最底层的工作,哪怕是让他扫地,只要能留下来,他都愿意干!
  但也正因如此,他也对陆恩铭问道:“那,铭哥,这……在这当守门的,一个月有多少薪资啊?包吃包住吗?”
  萧覃问的这些,都是当年一心想要报恩的陆恩铭没问过陆顼的,但陆顼从不亏待手下的人。
  而且,陆恩铭就算不论他现在在陆氏的地位是陆顼的副手,也是从守门组做起的,对守门组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陆恩铭笑了笑,对萧覃的问题应道:“当家的厚待下属,不仅包吃包住,且帮我们交五险一金后,像你的守门组还能到手月薪五万,根据当月情况,还会有一万起的奖金。”
  “如果你往上晋升,便是每升一阶多三万,如果你为保护当家的而殉职,便是将你的工龄乘以月薪组成抚恤金,一次性交于你的亲人,同时还有一些北城企业的股份。”
  “只要好好干,当家的是不会亏待任何人的。”
  “是是是!我明白了!”
  萧覃听着陆恩铭对薪资的介绍,连连应下,心中已经打起了算盘,看看在自己宝贝儿子入学前能不能租起市中心那儿的出租屋了。
  而陆恩铭见萧覃除了薪资待遇外没有了任何问题,便将萧覃带去了守门组安排入职。
  其实这很现实,如果不是为了钱,谁会愿意拼了命地去做事,去为别人效力呢?
  但陆恩铭还真不是。
  他的命、他全村人的命,都是陆顼和黎茉从山匪手中抢回来的,所以,即使没有工钱,他和全村人,都愿意为陆顼、黎茉、小陆离奉献生命。
  不是为北城陆氏,只为陆顼、黎茉、小陆离,以及以后陆顼和黎茉的子孙万代。
  孙氏村落的人有多少,能为陆顼和黎茉的子孙万代效命的,就有多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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