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击还未轰击而去,但是因为那恐怖的威能,沿途的地面上直接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沟壑,那木质地板被搅碎撕裂。 只见那璀璨的血色雷光自短须男子那充满惊恐与绝望的瞳孔中逐渐放大,周围狂风涌动,狂暴的威能肆意的宣泄。 或许在前来之时,面前的短须男子便知晓自己所要暗杀的人并不好惹,不过因为帮主许诺的好处,被迷了心智的他也是跟了上来。 而此刻他的内心只剩下无比的后悔,面前这些人的讯息与搜集到的完全是两回事,此等恐怖的手段绝对不是一个外来者所能够施展出来的。 轰! 随着雷霆炸响的声音响彻,那冲击的雷光竟然直接将短须男子的身躯笼罩其中,那化作一道雷霆光柱的掌劲甚至将后方的房门都一同冲破,在其中笼罩的一切都被迅速泯灭掉。 那道雷霆掌劲直冲庭院之中,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坑洞这才停了下来。 而随着沿途的木屑碎石化作齑粉消散,那短须男子的身体也是泯灭在了狂暴的雷霆之中。 在短短十余息的时间内便将那带着杀意的短须男子给解决掉,夜尘神色从容,没有丝毫的变化。 “跟我走,应该是程少坤,他派人来暗杀我们,我们必须要尽快解决掉那些杀手。”夜尘淡淡的开口道。 这般说着便顺着已经被碾碎的房门走入到走廊之中。 而一边的程巧灵在听到嘱咐以后,不过呆愣几秒便随即跟了上去。 当夜尘踏足庭院之中,只见数名血斧帮的武者正在与胖子等人搏杀,地面上还躺倒着几具浑身浴血的尸体。 尽管是突然袭击的一方,不过面对夜尘等人,血斧帮却没有占得一点好处。 “小七,你也去帮忙!”夜尘开口吩咐道。 在得到夜尘的指示后,原本躲藏于阴影之中的小七快速朝着庭院所在的位置靠拢过去。 尽管此处的战斗已经进入到守卫阶段,在胖子,小正与剑澜三人的联手下,那几名血斧帮武者已经快要支撑不住,而此刻小七前去无疑是加快了这一过程。 “敢偷袭你爷爷我,你知道我们究竟是什么人吗?”胖子一脸不屑之色,狞笑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 在他看来,这些人简直就是不知死活,胆敢招惹他们。 胖子话语之间,身上金光爆发,随着他猛然一踏,身形便跃至半空中,手中双刃战斧汇聚力量便砍向了最前方的血斧帮武者。 那双刃战斧上汇聚着的力量极为强劲,尽管被盯上的那名血斧帮武者已经调动了全身的力气,不过在抵挡的瞬间,他的双脚便因为承受那股力量而直接跪下,紧接着因为无法拦住,他的躯体也是毫无意外地被砍成两段。 而在胖子出手的同时,剑澜与小正同时施展游龙步袭杀而去。 那剑刃风暴化作一道剑网,根本不给面对的血斧帮武者躲避的机会。 身形被锋锐的剑气斩成数段,那残破的尸骸噗通倒在了地面上。 其中一名血斧帮武者见到这一幕,他双目瞪大,再难掩饰惊恐的神情,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遭遇的究竟是什么人,这些人的恐怖超出了他的想象。 在尖叫声中,他竟然吓得抛下手中的兵器想要逃离这里。 不过忽然似乎什么东西将他绊倒,他脚步踉跄数下,便失去平衡地躺倒在了地面上。 而还未等到他反应过来,便见到面色冷然的小七出现在他的眼前。 一抹寒芒一闪而过,那锋利的匕首十分流畅地刺入到他的眼眶中。 血水流淌,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味又浓重了一些。 见到此处的局面被掌控住,夜尘也是收回目光,他忽然听到旁边传来动静,等到夜尘看过去的时候,只见身上有几道血痕的李焕军拖着两具尸骸走了过来。 “这些家伙是血斧帮的人,是程家对我们动手了。”了解其身份的李焕军沉声道。 “不慌,先解决掉这些入侵的敌人再谈其他。”夜尘微微点头,他声音平静的道。 战斗持续到现在,潜入到府邸之中的血斧帮成员大部分都已经被干掉,不过在夜尘的元神探查下,还有三人仍旧在其中。 其中最强者修为达到返虚境,不过不幸的是,对方倒霉的竟然闯入到严前辈的房间。 “小子,你很有能耐,竟然有胆子对我出手。”严正通比夜尘还要提前察觉到一行人的潜伏,他听到外面的动静,脸上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 此刻的他大马金刀的坐在床铺边,自他的身侧,一柄力量凝聚的白光战刀插在地面上,自其中散发出一股无比恐怖的气息波动。 而此刻络腮胡大汉额头满是热汗,自闯入其中,发现那老者的一瞬间,他便惊得心脏快要跳出来,甚至连一点微小的举动都不敢有。 太虚境!若是他的感知没有错的话,自己竟然闯入到一名太虚境武者的房间中。 仅仅是被对方的眼神盯住,他便感觉自己所面对的似乎是一头张开獠牙的猛虎,那种恐怖的感觉令他不敢动弹分毫。 “该死,这里怎么可能有太虚境武者。”络腮胡大汉在心中咆哮着。 他已经开始后悔接下这个任务,不是说这群人中甚至没有三虚境的武者吗?这突然出现的太虚境强者又是什么情况。 他此刻意识到,自己等人的行为究竟是多么愚蠢,简直就是排队前来送死。 “逃!”络腮胡大汉没有任何要与之交手的想法,他清楚此等强者的恐怖。 在这一瞬间,他用尽全身的力量化作一道流光转身逃遁而去。 不过早就提防着对方举动的严正通在此刻也是同时出手。 他脚步猛然一踏,那自地面上插着的白光战刀在半空中旋转数圈,被他紧紧的握在手中,而在下一秒,一道寒芒猛然劈出。 噗嗤! 血花自络腮胡大汉的后背绽放开来,随着血水溅洒至地面上,那浑身的气力瞬间消散,他噗通一声躺倒在地面上,发出一道闷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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