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在宅邸之中突然遭遇袭击,而且亲眼目睹那大火将周围的一切燃烧,自己的家遭遇这种变故,她怎么能够不愤怒。 不过还未等到她搞清楚突然发生了什么,便突然遭遇了面前这个身披黑袍的短须男人的攻击。 对方一脸狞笑的神色,双目中充斥着疯狂与残忍,若非是自己凭借着那十品灵茶突破了一重小境界的话,恐怕连对方一斧都无法抵挡住。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夜过后你们都要死在这里。”短须男人狂笑出声道。 清楚必须要速战速决,所以那短须男人也不含糊,提着手中的战斧便朝着墙角的程巧灵攻击而去。 这一击带着迅猛的攻势,随着磅礴的真气汇聚于战斧之上,那斧刃闪烁出刺眼的光芒。 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程巧灵也是不禁目露绝望。 尽管自己的修为在同辈之中算不得差,不过与面前的短须男人相比,根本不是在一个层次上。 勉强抵挡住对方一击便能够近乎耗尽全力,看着那快若闪电的一斧,程巧灵的心脏怦怦跳动起来。 而就在那短须男人距离程巧灵只有两三米的距离时,只听砰的一声,一边的墙体竟然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直接撞塌。 伴随着无数碎石飞溅,尘土荡漾,只见以最快的速度前来支援的夜尘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样子,在阻挡在程巧灵身前的瞬间,他手中流云剑迅速抬起,格挡住了那一斧的力道。 面对这突然支援的年轻人,短须男子心中大惊,他可是清楚自己等人是寻找到了所有人的位置才发起攻击的,目的就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不曾想对方竟然能够这么快解决掉袭击自己的杀手,而后冲到这里赶来支援,这也是令那短须男人如临大敌,下意识地朝着后方倒退而去。 “你没事吧!”夜尘看着护卫在身后的程巧灵,他声音沉稳的道。 看清拯救自己的人是夜尘后,听到那关心的声音,不知为何,刚才还置身于危险之中的程巧灵竟然下意识的安下心来。 “我没事!”程巧灵面色略微羞红,她低着头开口道。 夜尘松了一口气,随着扭头看向一边面露惊悸的短须男人。 “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说出你背后的主使者,并且自废修为,我可以饶你一命,否则的话今天你的下场只有死亡。”夜尘语气冰冷无比的道。 “狂妄,不过合魂境修为也敢与我叫嚣。”感知到夜尘身上散发的气息波动,心中稍微安稳一些的短须男人怒斥道。 随着一道暴喝声响起,双臂猛然发力,只见隆起的肌肉上一条条宛若泥鳅一般的青筋暴起。 他双手紧握手中战斧,自后方一股劲力爆发,他猛然朝着夜尘冲杀而去。 手中沉重的战斧在此刻的突然爆发下斩出一道道寒芒,宛若重重叠叠的波涛一般封锁了夜尘所有的退路。 他此刻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所面对的对手究竟是多么恐怖的存在,因为对于对方的小觑,他丧失了最后一个可以活命的机会。 “那你就去死吧。”面对短须男人那凌厉的攻势,夜尘冷喝一声,他双目涌现出浓郁的杀意。 身形一晃,他竟然踏足狂风迎面杀去。 在游龙步的加持下,他的身形缥缈不定,竟然十分轻松的便避开了对方的那一道道斩击。 就在靠近的瞬间,一股恐怖的力量便自他的身上瞬间爆发。 “什么!”原本还得意的短须男子瞳孔骤缩,自他的眼眸中血色的雷霆自夜尘的身上涌现出来。 那寂灭的气息迅速扩散开来,面对那股狂暴的力量,他的内心中竟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对方不过合魂境的修为,怎么可能掌握得了如此强大的力量,那雷霆之中蕴含的恐怖威能简直超乎他的想象。 而随着狂风涌动,夜尘抬起拳头便轰击而去。 无数道血色雷霆交织缠绕在其中,不过一瞬间爆发的力量,便直接压住了对方的气势。 轰隆隆! 血色雷光自一片糟乱的房屋中闪烁,那股狂躁的气息宛若潮水般涌动,甚至令整个宅邸都能够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力量。 只见自拳头中,血色雷霆的威能朝着对方轰击而去。 而在接触的瞬间,那短须男子身上的保命法宝亮出光芒、 先是手指间带着的蓝宝石戒指在生成屏障的瞬间便被击碎,那其中蕴含的灵光也是瞬间消散。 紧接着便是脖颈上带着的吊坠释放出一股宛若螺旋一般的力量,不过同样的,在与血色雷霆碰撞之际便被冲破。 接连两个保命法宝都难以阻挡住那血色雷霆的威能,在惊恐的目光中,那雷霆的威能轰击在了短须男人的身上。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这血色雷霆不仅仅是针对肉身,更是对灵魂产生威胁。 从未有过的剧痛瞬间蔓延全身,被雷霆轰击之处,血肉变得一片模糊,宛若遭受十八般酷刑,这直击灵魂的剧痛令他差点晕厥过去。 脚步踉跄朝着后方退去,这短须男子甚至连握住战斧的手臂都变得无力。 甚至没有搞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自己为何会被一名合魂境武者所压制住。biqubao.com “等等,我投降,我可以说出背后的主谋者。”死亡的气息迎面扑来,容不得他多加思考,他惶恐地大喊道,企图能够通过这种方式求得一命。 “已经晚了!”夜尘没有听对方继续说下去的兴趣,他目光冰冷无比的道。 一名洞虚境武者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甚至不需要拿出全力,凭借如今的力量也能够轻松的对付。 自夜尘的掌心中,汹涌的血色雷霆疯狂地朝着其中汇聚,虚空中阵阵的涟漪波动震荡。 在对方惊骇的目光中,那雷霆一掌不带丝毫犹豫地轰击而去,朝着前方的短须男子冲了过去。 “不!”感受到那压倒性的力量,短须男子发出绝望的呼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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