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阵容,以及准魔王与小魔王的数量。 一个碧瑶魔族就比赤霄、幽狼二族加起来,还要多。 “参见吾王!” 众王见到碧瑶魔王,纷纷跪下,朝着碧瑶魔王高呼。 神色诚恳,声音洪亮。 “免礼吧!” 碧瑶魔王摆摆手。 看得出来,她对这些繁文缛节,并不是很感冒。 随后淡淡道:“这两位,是我的贵客,从现在起,尔等见他们,如见我。” “遵命!” 众王不敢有丝毫质疑,当即点头。 其中一名为首的小魔王更是直接走到郑直与郑雪面前:“碧瑶魔族,王上麾下第一将,葬空,见过两位贵客!” 无论是准魔王,还是虚空小魔王,其实都有名字。 毕竟能够达到准王的地步,灵智都已经不低,会给自己起上一个名字。 只不过,在大魔王的光环面前,他们的名字,显得无足轻重而已。 见此一幕,郑雪一愣。 神色有些怪异。 不过这也很正常。 她跟虚空大凶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 哪一次遇到虚空大凶,不是兵戎相见,一言不发就开打? 如今突然一位小魔王级别的虚空大凶这般以礼相待,且尊呼为“贵客”,这多多少少有些让她不适应。 若换做今日之前,郑雪更是想都不敢想。 心中诸多念头跳动之际,郑雪一时间竟是忘了回应。 还是郑直率先反应过来。 他率先上前,热情地扶起躬身的葬空小魔王,笑着道:“都是朋友,无需多礼。” 虽是一番客套之举。 但却让葬空小魔王备受感动。 “我带二位进去参观参观吧?” 就在这时,碧瑶魔王开口,打破了略显尴尬的局面。 闻言,郑雪、郑直二人微微点头。 他们对这碧瑶魔岛,也是十分好奇。 想看看眼前这位不同寻常的魔王老巢,会是怎么样的一番场景。 随后,二人便是在碧瑶魔王的带领之下,走入岛屿深处。 只留下一众碧瑶魔族的王级大凶,在原地面面相觑。 “这两个家伙是谁,怎能让王上这般客气?” 一名准魔王开口嘀咕道。 满脸的疑惑,根本无法掩饰。 而随着第一人开口,又是一名小魔王也随之道:“是啊,这两人可是人类,虽然王上一直以来对人类都没什么恶意,但也不至于突然间就那么友好吧?” “是挺奇怪的,王上不会是有什么大计划吧?” 又是一名小魔王加入讨论之中。 几乎所有王级大凶,此刻都是一脸八卦的表情。 “你们几个这是在做什么?” 就在众王议论纷纷之际,一道声音却是出言打断。 正是那葬天小魔王。 他神情严肃,道:“私底下议论王上可是大罪,王上要做什么事,我们可没有资格过问,王上的脾气诸位又不是不知道,若是被他知道我们在这里议论,后果可不妙。” 闻言此言,众王脸色一变。 连忙闭上嘴巴。 一想到碧瑶魔王,他们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而此时,郑直与郑雪二人,已是碧瑶魔王的带领之下,进入碧瑶魔岛内围。 相比起一些王级大凶居住的环境。 这里简直可以称得上天堂。 放眼望去,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木。 三人所走之地,是一条山间小路。 时而甚至还能听到树叶随风飘落的声音。 很快,层林尽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空旷的开阔地带。 这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地。 郑直见到了许多庞然大物。 正是隶属于碧瑶魔族的虚空大凶。 其中,有虚空魔奴、虚空魔卒、虚空魔将。 他们画地为界,在各自的地界之中,极少活动。 那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座座大山,聚集在一起,显得无比壮观。 准王之下的虚空大凶,都无法化作人形,行动不便。 所以,一般这类大凶,都不喜欢到处活动。 除了在虚空之中。 而见到碧瑶魔王,不少虚空大凶发出嚎叫。 显然是在给他们的王打招呼。 而对此,碧瑶魔王只是摆手,示意它们安静…… 三人穿过一层层虚空大凶聚集地。 又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林木。 只不过这片林木,显得稀疏许多。 其中建着一座座房屋。 房屋不大,由山中木头为原料所搭建。 想来应该是碧瑶魔族中那些准魔王、小魔王所居住之所。 郑直与郑雪一路走着。 虽然都没有开口说话。 但那变幻的神色,足以证明此刻的他们,心中自然是有多震惊的。 毕竟,眼前一幕,可以说是有些毁三观。 需知,虚空大凶这等生物,可不似人类。 对于居住环境,没有多少苛刻的追求。 一般的王级之下的虚空大凶,都是随便栖息,即便是到了准王一级,诞生了灵智。 但也不会太过挑剔环境。 哪会似现在所看到的这般,一群王级之下虚空大凶栖息在草地之上。 王级之上的大凶,住木屋? 碧瑶魔岛地域很大。 碧瑶魔王依旧还在带着二人向前走去。 穿过这片森林,以及林中木屋。 半柱香之后,碧瑶魔王忽然停了下来。 三人所在之地,位于碧瑶魔岛的最深处。 郑直止步,看着眼前之景,神情微呆。 因为他们眼前……竟是一片竹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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