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瑶魔王三人潇洒离开。 赤霄魔族山谷口,只剩下那准魔皇,还处于呆滞之中。 他还没从碧瑶魔王的话中回过神来。 等他回过神来,碧瑶魔王三人,已经走远,消失在眼前…… “哗啦!” 这时,那赤色山谷之中,传出一片剧烈骚动。 一阵阵强悍的死气,冲天而起。 显然,碧瑶魔王先前那道威压,虽然只展露了数秒,但却成功将赤霄魔族中所有的虚空大凶尽数惊醒。 那刚回过神来的准魔王,瞬间想起什么,连忙朝着那山谷之中掠去。 显然,他要通知全族,也要验证些什么…… 接下来的事情,就属于赤霄魔族内部之事了。 不过此事,基本能成。 碧瑶魔王之所以给他们留下三天时间,就是让他们确认一下赤霄魔王的生死。 一旦赤霄魔族中的大凶确定自己的老大真的已经陨落之后,必然会选择投靠碧瑶魔王。 这一点,毋庸置疑! 碧瑶魔族,距离赤霄魔族所在,并不是很遥远。 也就千里左右,位于血圣山以西。 入目,是一片清澈见底的湖泊。 而郑直极目所望,那视线尽头,湖泊中央处,有一座巨岛的轮廓。 然而眼前所见,与郑直想象中的碧瑶魔族全然不同。 这碧瑶魔族所在的方圆百里之内,竟无一丝死气。 甚至还有淡淡的天地灵气,在哪湖面之上漂浮。 这就很不可思议! 需知,虚空大凶,是很喜欢死气浓郁之地的,没有死气,这碧瑶魔族的大凶,能生存的习惯? 抱着这样的疑惑,郑直三人朝着湖泊之中的岛屿飞去。 岛屿很大,一眼望不见尽头。 不过从那岛屿的外形来看,这座岛屿,并非先天存在,而是后来所建。 那人工雕琢的痕迹,尤为明显。 岩石与岩石的镶嵌之处,十分整齐,绝非天然而成。 离得近了,郑直方才看清遮岛屿之全貌。 巨岛之上,郁郁葱葱,生机盎然。 漫山遍野的草木,犹如迎接春天一般,散发着勃勃生机。 “这里是……碧瑶魔族?” 郑直瞪大双眼,呆呆望着眼前之景。 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这何止是与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完全就颠覆了郑直的三观。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到,死气笼罩的黑暗之渊深处,还会有一个这样的人间仙境? 关键是,这人间仙境,还掌握在一尊准魔皇手中。 看对方这情况,显然已经住了很久,还挺满意。 由此可见,这碧瑶魔王,确实是一个少见的另类……… 而当郑直看清岛屿全貌之后,震惊之余,心中的疑问,也骤然而解。 只见,那生机盎然的岛屿之上,东西两侧边界处,杵立着两座古老巨塔。 巨塔很高大,犹如两根擎天之柱,给人极大的视觉冲击。 而那巨塔之上,古老的气息弥漫而出。 “这…这是……虚空塔?” 郑直惊呼出声。 他自然不会认不出虚空塔来。 但他仔细看了这虚空塔几眼,却是眼睛微微眯起。 因为郑直发现,眼前这两座虚空塔,与他先前遇到的那一座,有很大不同。 这座虚空塔,没有一丝破败的气息,那塔身之上,虽然古老,但却宛如新铸。 “居然是两座上等的虚空塔!” 郑雪神色震惊,恍然道:“怪不得这种环境下能够留住如此多的虚空大凶。” 眼前这样的环境,对于人类来说,确实是一块难得的风水宝地。 可对于虚空大凶而言,却是不然。 没有死气的地方,是不适合虚空大凶生活的。 长期在这种地方居住,虚空大凶轻则身体虚弱,重则境界跌落。 这种居住环境,肯定是留不住人的。 一些虚空大凶,就算不敢当面跑路,也绝对会偷偷跑路。 可如果有两座虚空塔,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两座虚空塔,其中的源气,足以供应全族。 要知道,这可是上等的虚空塔,不似那下等、中等虚空塔一般,是一次性消耗品。 这类上等虚空塔,可是能够源源不断生产出源气的。 有这等天骄,能够吸引无数虚空大凶投靠。 也怪不得碧瑶魔族的整体实力在传闻之中比血圣山另外两大魔族强不少。 就这条件,想不强都难。 “欢迎来到碧瑶魔族!” 碧瑶魔王淡淡一笑。 说话之时,三人已经上岸。 那岛屿岸边,有一块巨大的石碑。 石碑之上,磕着三个漆黑如墨的大字。 “碧瑶魔岛!” “名字倒是很贴切,就是有点偏题。” 郑直看了那石碑一眼,淡淡笑道。 谁能想到,一方魔族之族地,竟会是这般模样? “哗啦!” 而随着三人登岸。 岛屿之上,无数道强大的气息,也是接踵而出。 一道道身影,自岛屿之中闪现而出,纷纷停在碧瑶魔王面前。 数量居然有三十之众。 “这……” 见到这些身影,郑直整个人直接就呆在了原地。 原因无它,这三十多人,居然都是清一色的……准魔王? 其中有七人,甚至达到了虚空小魔王! 如此阵容,郑雪都微微失神,被眼前之景所惊。 这何止是比另外两族强了一点? 这简直就是强了十万八千里好不好? 赤霄、幽狼两大魔族与碧瑶魔族相比,双方完全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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