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忙各的去吧!” 郑直摆手,示意众人散去。 众法官点头,朝着郑直拱手,一个个神色都是恭敬无比。 随后,便陆续散去。 如果说在见识过郑直渡劫之前,他们对这位突然出现的少主,心中还有些轻视的话。 那么,在见识过郑直的潜力与天赋后,这种轻视,已然是烟消云散,再也不复存在。 或许,在一些金牌法官眼中,现在的郑直,还很弱小。 可就目前所见,郑直的成长潜力,超越他们,可以说是必然之事。 这种情况,再加上郑直这少主身份,谁还敢不敬? 大法官行了一礼,也准备退下。 “大法官!” 而就在大法官转身之际,身后传来郑直的声音。 闻言,大法官连忙转身。 却是看见郑直的笑容。 只见,郑直微微一笑,道:“先前的一幕,我看在眼里。” “谢谢!” 这句道谢,郑直没有隐瞒,发自肺腑。 先前虽然说他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渡劫上,但周围的情况,他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关注。 在看到他深陷雷劫,情况危急的时候,大法官几度欲出手闯雷劫救他的一幕,也被他尽收眼底。 说实话,郑直不感动,那是假的。 毕竟,他与这大法官,并无多少交情。 后者臣服他,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形势所逼。 可却愿意为他以身犯险。 这般行为,值得他感激。 而也正是因为大法官这般举动,让郑直真正把大法官当成自己人。 “是属下应该做的。” 大法官没有居功,微微一笑:“人都该为自己的选择而坚持。” 闻言,郑直没有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 而那大法官见郑直也没有别的解释,便在不多留,缓缓退下。 郑直目送大法官离去的身影,有片刻恍神。 但他也没有过多纠结。 而是闪身回到了偏殿的修炼室之中。 如今的他,已然成功突破天仙之境。 境界也得到了稳固。 接下来,便是想办法再度将实力增强一些。 若是以前,他或许会觉得天仙一境,已然足够。 可自从来到这仙墟,见识过郑族的强大之后,他才知道,天仙境,原来也如此弱小。 天仙一境,看似很强,放在郑族之中,也不过就是中下游的存在。 就算不在郑族,在整个仙墟之中,也并不是很出众。 有这个修为的仙人,不说比比皆是,但也数量不少。 心头掠过变强的念头。 郑直也没有过多拖沓。 心念一动,一道光团,便是漂浮在面前。 浑厚的土之元素,弥漫整个修炼室。 正是林殊所赠的土之狱魂! 自从得到这土之狱魂,郑直一直没有时间炼化。 如今,倒是刚好可以让他的实力,再进一步。 因为之前使用过“地狱”,导致“地狱”的封印变得很不稳定,如今有这土之狱魂的回归,刚好能够解决这些问题。 等到他将所有狱魂悉数找回,郑直便能彻底掌控并且使用“地狱”之力。 在亲身体验过“地狱”的可怕力量之后,对掌控这股力量,郑直有些迫不及待。 那股力量,太强大。 若他能够随心所欲催动“地狱”来对敌。 试问这天下,还有谁能与他匹敌? 一念至此,郑直的脸上,不免露出期待之色。 下一刻,他便是将土之狱魂,吸入体内。 狱魂入体,磅礴的土元素,在体内炸开,融入四肢百骸。 郑直刚刚稳固的境界,再度有了上涨的趋势。 而那脊背之上,第二条仙脉,也随之出现雏形。 虽只是残影,也只是雏形,但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实质化…… 炼化的过程,还在持续。 转瞬,时间便过去两日。 而郑直的炼化,也接近尾声。 此刻的他,周身缭绕棕色的光芒。 浓郁的土之元素,在身躯之上涌动。 不多时,郑直缓缓睁开双眸。 一股磅礴的气息破体而出。 整个修炼室都为之一震。 而郑直的脊背之上,第二条仙脉也是浮现而出。 天仙二境! 借着土之狱魂的力量,郑直再破一境。 而且,他的修为,已然达到了天仙二境的巅峰,距离三境,只是差了一点。 下一刻,郑直便是随之起身。 心念一动,土元素在周身涌动。 而他的身躯,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土质化。 不过眨眼之间,身体的血肉就便化成了坚硬了岩石。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岩石。 岩躯表面,光泽铮亮,似如明镜一般。 且上方,还浮现出繁杂的符文。 符文闪动,冒着淡光,蕴含着无比可怕的力量。 “相比起其它的狱魂,土之狱魂,更适合战斗。” 郑直轻声呢喃,十分满意。 这土之狱魂,不仅攻伐能力极强,防御力也十分可观。 甚至,若是运用娴熟,能够操控大地之力,威力极其强悍。 现在的郑直,虽然只有天仙二境的修为。 但他有自信,若是全力施展开来,他有把握能够与金仙巅峰一战,甚至……斩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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