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你的战利品。” 独孤九剑微微一笑,而后道:“此剑,名为九狱,乃是我生前的佩剑,与“独孤九剑”剑技一样,一共有九把,你手中的便是其中之一。” “论品级和来历,或许不如你手里的那把,但也是货真价实的上品仙兵,但对你而言,应该也有不少帮助,因为这九狱剑,能够当成飞剑使用。” “多谢前辈。” 郑直大喜,连忙拱手致谢。 这份礼,可是不轻。 无论是那“独孤九剑”,还是这九狱剑,都是世间罕见的宝物,独孤九剑将它们相赠,是一份大情。 可这份大情,郑直今生注定是无法再还了。 “你先不用着急谢我,这礼物,可还没到你手里呢。” 独孤九剑淡淡一笑。 “前辈放心,如果只是剑侍,现在的我,可轻易胜之。” 郑直自信一笑。 “话不可说太满哦。” 闻听此言,独孤九剑淡淡一笑,道:“先前你打败的那名剑侍,在九大剑侍中,排在末尾之位。” “不会吧?” 郑直眉头一挑,下意识道:“那其余的八大剑侍,剑道修为不会在超凡剑宗之上吧?” 想到这种可能,郑直为之一惊。 “那不会,小友尽可放心。” 独孤九剑笑道:“我教学,虽然出了名的严厉,但始终会保持在正常人可以承受的前提条件下,这些剑侍,依旧只有超凡剑宗之境。” “只不过这超凡剑宗之境,也有三六九等之分,同样的境界,不同的人,实力也会有所差异,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这种差异,便会成为差距,而且有时候,差距会是天差地别。” “这样么……” 闻言,郑直眸光微凝。 旋即嘴角上扬:“那我倒是有些期待了。” 或许连郑直自己都不曾察觉到。 在突破超凡剑宗之后,他变得自信了许多。 这种自信,不是本身的自信,而是他对于自己手中之剑,自己剑道的自信。 毕竟,现在的郑直,可是仙力和仙体都被封印的状态。 说着,他身形一闪。 再度出现之时,已然是在一座剑峰前方。 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审判剑随之斩下。 与先前一样,巨大的山峰在剑光之下,几乎没有多少抵抗力。 直接被一分为二。 而随着山峰被劈开,一道身影,也随之出现在郑直的视线之中。 剑侍! 他手持一柄黑铁锈剑,身形犹如一杆挺立的长枪。 给人一种锋芒毕露的感觉。 眼前这剑侍与先前的剑侍一样,也是超凡剑宗的境界。 气息并无太大区别。 只不过,郑直依旧是能够明显感觉到,这剑侍,比起先前那剑侍,要强大许多。 不止一星半点。 “果然,超凡剑宗也分三六九等……” 郑直目光微眯,低声呢喃。 心中也开始盘算了起来。 他不过刚刚踏入这个境界,对超凡剑宗的理解,并不是很深。 与这些剑侍相比,其自身最大的优势便是自己所习剑技。 其次便是,这剑侍没有灵智,只有本能的反应能力,空有一身超凡剑宗的修为,却无法将一身本领发挥出来。 这也算是郑直的优势之一。 “战吧!” 诸多思绪并未在脑海之中跳动太久,郑直深吸一口气。 做好了战斗准备。 “嗤!” 而这时,那剑侍已是朝他杀来。 黑铁剑光撕裂虚空。 一剑横空斩下。 郑直不敢怠慢。 挥动审判剑格挡。 九幽寒气缠绕剑刃之上,令人魂魄颤栗。 “铛!” 金戈之声入耳,两柄剑在空中交锋。 光影交错,剑光纵横。 很快,二人的身形都随之暴退。 四方虚空都在此刻扭曲了起来。 到处都是剑气所致的痕迹。 “确实要强大不少。” 郑直深吸一口气。 脸上也浮现一抹认真之色。 先前那一尊剑侍,他完全没放在眼里。 但这尊剑侍,比起先前那一尊,强大不止一星半点。 即便是郑直,也不敢再抱以一丝一毫的小觑之心。 一念至此,郑直目光微凝。 脚掌猛然一跺。 身形已然消失在原地。 再度出现之时,已是在剑侍面前。 剑刃之上,狂风涌动。 淡淡凤璇,夹杂剑光,给人一种冲击之感。 “风杀!” 一剑划过,犹如狂风骤雨。 剑侍持剑格挡。 但随之疯狂暴退。 而郑直的动作,没有因此而停下。 “霜斩!” “杀剑!” “焚天!” 四剑其出,招招致命。 剑侍挡住了前面三剑。 但最后一剑,太过强大。 可怕的火焰剑力,直接撕碎了他的防御剑招,斩在他的身上。 顷刻之间,这剑侍便是被一分为二。 战斗结束! “下一个。” 郑直咧嘴一笑。 转头看向下方祭坛之上的独孤九剑。 见郑直目光投来,独孤九剑也是微微一笑。 而此时,郑直的一身剑势,已然到了最鼎盛的状态。 他知道,下一座剑峰的剑侍只会更强。 所以,他打算用自己最巅峰时候的状态去应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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