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冰神_第1104章 独孤九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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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便是超凡剑宗之境么?”
  感受到自己身体由内而外的变化,郑直此刻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超凡剑宗之境,比起大剑主,不知道强大了多少。
  用云泥之别来形容,毫不为过。
  所谓剑明,不仅仅是明白自己为何持剑,也不全是一个所谓的剑道执念,而是从中寻出一条道。
  一条独属于自己的剑之大道!
  每个人的剑道,都不相同。
  譬如有些剑修,他的剑道,为杀戮而生。
  有些为逆天而生,有些为战斗而生,有些为惩奸除恶、匡扶正道而生,有些……
  大道三千,不尽相同。
  哪怕异曲同工之妙,也有些许不同之处。
  而不同的大道,注定了不同的人生。
  到了超凡剑宗这一层,之后的境界,修的不仅仅只是剑技,还有对道,对天地万物的认知与融汇。
  如今的郑直,找到了自己的道。
  为守护而生!
  比起许多武者、仙人不同。
  郑直有许多牵挂之人,自己的女人,自己的朋友,以及自己目前还不知身在何方的父母……
  这些是他的牵挂,也是软肋。
  但他依旧要守护他们。
  这是他的责任。
  因为他是男人!
  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女人,亲朋都守护不了。
  那算什么男人?
  为守护而生,为守护而战!
  这,便是他的剑道。
  “悟性不错,一点就透。”
  独孤九剑笑着说道。
  他的眼瞳之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郑直突破超凡剑宗,虽然说是板上钉钉之事。
  可他没想到,郑直领悟的,会如此之快。
  本来按照他的计划,应该是还需要一些时间的。
  “多谢前辈。”
  郑直微微躬身,感谢道。
  “不必谢我,是你悟性好。”
  独孤九剑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若无前辈指点,仅靠晚辈自己,恐怕十年都踏入不了这超凡剑宗之境。”
  郑直道。
  他这话,看似谦虚,其实就是一句实话。
  独孤九剑的几言,看似平常,但字句如刀,都戳中他的缺点。
  在一步步引导他。
  独孤九剑一笑,没有说什么。
  而这时,郑直道:“我继续挑战了。”
  说着,他缓缓起身,并走向剑侍。
  “现在,我不惧你了。”
  郑直看了一眼剑侍,咧嘴一笑。
  下一刻,瞬间消失在原地。
  而那剑侍,似是有灵,也在这骤然之间感受到了剧烈的危机之感。
  手中之剑,猛劈而出。
  “哗啦!”
  黑铁锈剑散发出锐利的光芒。
  一股强大的剑力,犹如洪水一般,割裂虚空,朝着郑直杀去。
  “破!”
  郑直暴喝一声。
  手中审判剑横劈而出。
  一道强大的剑势席卷开来。
  与那剑侍的长剑碰撞在一起。
  虚空为之一寂。
  刺耳的金属碰击之声响彻双耳。
  你剑侍,居然直接被郑直这一剑被击飞了出去。
  手臂颤动,似是要握不住手中之剑。
  “一剑封天!”
  郑直没有留手,施展出最强一剑。
  寒气席卷天地。
  剑气所过之处,空间都随之凝冻成冰。
  那可怕的剑气,仿佛能够冰封一切。
  其中可怕,非亲身经历而不能形容。
  剑侍大惊,猛然一劈。
  连斩出三剑。
  每一剑都蕴含着撕裂虚空之能。
  不过,双方只是稍一接触。
  那剑侍的剑力,便尽数被“一剑封天”之力摧毁。
  “咻!”
  一道剑光,洞穿剑侍眉心。
  剑侍应声倒地,没了动静。
  郑直,胜了。
  而就在剑侍倒下的刹那。
  其身躯,瞬间崩碎。
  一块残破的玉块,自其中飞掠而出。
  最后稳稳落在郑直的手中。
  “前辈,这是……”
  郑直一愣,转头看向独孤九剑。
  “这是我融合毕生所学所创的一门剑技,名为独孤九剑。”
  独孤九剑微微一笑,为郑直解释。
  “独孤九剑?”
  郑直闻言,眼皮一挑:“以自身之名所命名。”biqubao.com
  不过,还没等郑直多想。
  那手中的玉块便是忽然化作一道光芒。
  钻入他的眉心之中。
  郑直脑袋一痛。
  紧接着便是感觉到脑海之中多了不少信息。
  “独孤九剑,第一式。”
  郑直看着看着,越看越心惊。
  其中所记载的剑招,皆是无比高深。
  不过,看完一圈之后,郑直的眉头却是忽然皱起。
  他看向独孤九剑:“前辈,这剑技,为何是残缺的?”
  “自然是残缺。”
  独孤九剑微微一笑,而后道:“此技,以九剑为名,自然有九种剑招,你现在所得,不过是其中一种而已。”
  说着,他伸手指了指那其余的八座剑峰,道:“剩下的八种剑招,皆在那八座山峰之中,每一座山峰,同样有一位剑侍。”
  “我明白了。”
  郑直点头,随后看向黑铁锈剑:“前辈,这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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