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担心中国和德苏两国有牵扯,美国也同样如此,虽然他们并不相信这一点,但是他们依然会做最坏的打算,王启文很清楚一旦中德接近甚至中德苏三国靠近甚至结盟,美国会毫不犹豫联合英法对中国宣战。 因为这三个国家结盟甚至中德结盟就意味着世界岛彻底失衡,世界岛最强大的两个国家带着盟友能够向碾死臭虫一样将反抗者轻松除掉,而美国之后将要面对一个史无前例的世界岛怪兽,美国是世界综合实力最强的国家不假,但是中德联合起来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美国,他们还做不到单挑全世界。 所以美国政府现在一直希望中国“冷静”在德国不停拉拢中国且中国对苏德和解态度暧昧后,美国大使便开始有意无意的试探中国政府的态度,和英国大使一样频繁的邀请中国军政高层来参加宴会,试图探听一些消息, 但是他们获得的消息很有限,这种消息只有最核心的几个人才知道,而且他们很能保守秘密,至于那些议员,他们现在扮演的角色更像是顾问,在大多数情况下,他们都不清楚中枢政府要干什么,甚至每年的军费有多少他们都不是很清楚,他们只能知道总统府想让他们知道的。 在这种情况下,美国大使几乎得不到他们想要的准确信息,所以他不得不向顾维钧等人隐晦的发出警告,他们不希望中国和苏德两个国家中的任何一个进一步靠近,否则美国是绝对不会置之不理的。 美国的担心中国政府能够理解,中国和美国所拥有的战争潜力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中国和美国的动向也是足以影响全球局势的, 即将爆发的这场战争,实际上主角并不是德英法,他们只是前期中的重要配角,真正的主角只有两个半,中国和美国是两个,苏俄是那半个。 如果美国要介入战争,他们肯定是会和英国结盟,然后对抗德国,而这种情况下中国和德国结盟就会和美国直接对抗,如果打到最后变成了中美大战, 原文来自于塔&读小说~& 王启文很清楚这对于中国来说将会造成灾难性的后果,也许太平洋上会爆发出惊心动魄的中美海空大战,也许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但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中国和美国展开对抗什么都得不到。 而且假定中国加入德国阵营全面扩张的话,在中国和德国的夹击下,苏俄是必败,而到时候就会出现一个非常尴尬的问题,那就是中国将会和德国直接面对,按照希特勒那疯子的个性,难保他不会对亚洲至少是西亚有什么想法。 而且还会发生一个中国不愿意看见的结果,那就是俄国将会统一,如果是让俄国统一,那么就几乎宣告着中国分裂俄罗斯的努力化为泡影。 所以对于中国来说,苏俄不能灭亡,无论如何都不能,中国政府为此已经做好了准备,假如苏俄在德国的进攻下撑不下去了,中国就会大力扶持苏俄对抗德国。 而太平洋上和美国的对抗,到时候演变下来的结果可就是中国和美国之间会爆发全面规模的战争,而凭借两国的军事潜力一时间也分不出胜负,到最后就会演变为消耗性对抗。 届时中国的沿海工业地区就得面临美国海空军大规模轰炸的风险,中国也会回敬美国一堆炸弹,双方甚至可能最后会动用真正的末日武器,两败俱伤。 然后就会出现一个问题,那就是中国什么也得不到,世界秩序不会发生预想中的变化,除了天文数字的损失外什么都得不到,所以这一切不会发生。 不过和中国一样,美国也非常不愿意和中国爆发战争,他们很清楚在两个强大国家共同面对一桌美味时,最好的选择不是抢先下手将竞争对手除掉,而是先想办法让眼前把持餐桌不想让其他人上桌的“主人”躺在桌子底下, 除非这两个强国有把握用较小的代价清理掉竞争对手,显然中美两国都没有这个把握,而且两国政府都清楚贪心的下场是什么。 中国可以利用这一点威胁美国,如果美国在中英可能的战争中立场太歪,让中国无法以较小的代价在较短的时间中取得希望的成绩,那么中国将可能会寻求场外援助,到时候,美国将要面临更加糟糕的局面。 原文来自于塔&读小说~& 不过这是最后的手段,因为现在的美国政府无论是躯体还是精神都十分强悍,与外强中干的英法等国不一样,面对这样的威胁他们有很大的概率会被激怒,所以不到最后中国是不会利用这一点进行威胁的。 同样的,面对这样的威胁中国也不会屈服,所以即便美国隐晦的表示他们不会对欧亚大陆失衡置之不理,中国还是会保持与德国的较亲密关系,同时也会对苏德和解刻意忽视。 中国需要德国充满信心,让希特勒带着那帮疯子去挑战旧秩序,而在这之前稳住苏俄是他们必须要走的一步。 如果德国不能够稳定住苏俄,那么他们就不会冒险发动战争,德国军队中许多人都对上一次大战德国被迫两面作战的情况记忆犹新,希特勒本人对此也很清楚。 如果不改变和苏俄敌对态度,那么德国就必须时刻小心从东面捅过来的刀子,德国人很清楚俄国人对土地的贪婪,如果与西方开战,为了自己的利益,英法肯定会同意苏俄东扩,牵制德国,甚至有可能直接许诺苏俄的道道德国的领土,这样一来,德国就不能全身心投入到对英法的战争中去。 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强国在东方想要对英国动手,他们却不能趁着这个机会完成复仇,这一点对德国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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