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英国人的应对措施之一,英国开始加大对中东的控制,伊拉克和伊朗进驻了更多的英国部队,英国开始在伊朗问题上给中国制造障碍,缅甸境内涌入了更多的英印军,在阿富汗拉拢那些地区的实力派和中国在当地展开竞争,并且英国正在试图和阿富汗谈判,试图达成协议让英国军队重新进入,但同时英国仍未放弃同中国谈判。 张伯伦在会议上强调“与亚约爆发战争将会让大英帝国和欧洲陷入巨大危机.....在和平希望没有完全消失之前,大英帝国的首要目的仍然是保证亚洲的和平。” 英国政府部分人认为中国正在等待时机,而在等到这个时机之前是不会与英国爆发冲突的,因为大英帝国的力量能够震慑住他们,他们不敢在英国注意力分散前对抗英国,就像上次大战时一样,中国一直等到欧洲出现严重危机后才开始扩张。 但是现在英国遇到了一个比上次大战还要麻烦的局面,那就是欧洲明显也有人等着英国的注意力转移,对英国来说将注意力从亚洲转回欧洲,那么他们顶多是次等的亚洲利益受到损失,而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亚洲,那么他们的本土就会受到严重的威胁, 现在英国迫切的想要保证与亚洲的和平的重要原因也在此,他们已经通过秘密渠道从德国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苏俄和德国有恢复关系甚至更进一步的可能, 而中国对此态度则不明朗,在之前英国的对华专家们坚持认为中国和英国一样不会乐见欧洲两个陆上强权的联合,准确的说中美英三国都不会愿意看着这种事,特别是中苏两国有着漫长的边境线,如果苏德靠近,中国可能会面临更加危险的苏俄。 英国政府一直认为他们在平衡亚洲上是有一定的共同点的,但是现在中国却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反对,这已经表明中国对欧洲的态度发生了改变,英国人很担心中国是在利用这一点,让两国祸乱欧洲,转移走英国的注意力,然后趁机在亚洲展开行动。 甚至有可能中德苏三国会组成一个针对英国的同盟,摧毁英国在世界范围内的霸权。 现在亚洲局势已经有紧张的趋势,中国在上次大战结束后便不断扩大基建投入,中英在中亚爆发冲突后,中国便开始加强中亚和西南地区的交通网路,从中亚到西南方向的边境地区一直处于高度的警戒状态。 其中西南方向的铁路网从世纪初便开始建设,到现在只要中国需要,北部地区的中国军队可以在短时间内通过发达的道路系统增援到西南边境。 中亚地区则是在中国吞并之后便一直是战备区,中国最精锐的师一直在中亚,亚约成立后连朝鲜陆军的几个精锐师比如釜山师,王都市等参加过第一次中俄战争的精锐部队也在增援中亚的部队序列中, 一旦中亚地区爆发大的战役,他们都能够迅速通过横跨中国的铁路网抵达最前线参与战争。 当时英国人不得不制定相应的计划来应对,中英双方从那时开始就只有靠近高原那数千里边境线是不设防的,因为根本不用重兵防御,那条喜马拉雅山脉就足以让任何的军事将领望而止步。 当然这主要是因为高原地区驻军太过困难,欧战后处于主动位置的中国根本无法及时把大量的补给从中国腹地运上去,中国政府曾准备修建铁路,可是到现在高原上的铁路里程还是少得可怜,众多技术难题都没有得到解决, 按照交通部门的预计,以目前的技术条件下高原上大部分地区都无法修铁路,更不要说达到军方那个支持数万大军作战补给的要求,高原地区目前不可能支撑这样庞大的工程。 而除了铁路,上面的公路也不多,如此的情况下根本无法维持一支现代军队进驻高原,这使得中国的兵力虽然雄厚,但是只在高原上部署几个轻装山地师, 而且在中国陆军其他部队向着机械化摩托化迈进,大量装备各种机械和卡车的时候,这几个师依旧保持着非常原始的骡马化,为了补充这些部队的火力和机动力不足,这几个师也是陆军中少数几个保有骑兵团编制的部队。 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在开战后这里会一直保持现状,因为中国毕竟是一个强国,中国军队有着强有力的后勤保障,多年来也一直没有放弃控制高原地区,这就使得高原虽然难以翻越,却并不是完全完全不能翻越的天堑。biqubao.com 当战局需要时,中国政府不惜一切代价保障几支精锐部队从高原冲入印度也不是不可能。 英属印度总督就警告过,高原在战争开始后就不会在成为“和平之地”中国军队很可能会在中亚和缅甸方向对英属印度展开进攻,当英国军队的注意力被吸引走后,他们的一支精锐部队再从山上冲下来,将缅甸方向的英国军队退路切断。 锡金王国就比较危险,因为这里有着较为平缓的地形,通过锡金后中国军队就可以一路无所阻拦的直冲孟加拉湾,直线距离只有五百公里,而一旦切断这一地区,那么就是代表着把印度和缅甸分割开来,英属印度东线就会面临毁灭性的打击。 如果中英真的爆发战争,那么英国就必须全力以赴,武装大量的军队,在“半个亚洲长的战线上和亚约打一仗”这是英国陆军大臣的原话,而这也意味着灾难。 但其实中国并没有和苏俄达成任何的协议,苏俄方面也只是通过外交渠道试探中国的态度,中国也只是表示对苏俄追求欧洲边界安全表示支持,并谅解苏俄的决定。 对于中国来说,与德苏走的太近都不符合中国的利益,在今后的数年间他们都不会成为中国的盟友,中国也完全没有理由与他们结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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