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么好看的衣服要是就穿了一次就被挂起来了,那未免也太可惜了。” “你要觉得可惜又不想浪费,可以挂二手平台卖了。” “还可以卖吗?” 许杳杳和程慕生聊着天,注意力被转移了,都没有注意到程慕生已经将布料给拉了出来,拉链一拉到底,许杳杳没有防备,这礼服就跟着从她身上滑落了。 许杳杳低头一看,下意识惊叫了一声,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前,面红耳赤。 身后的程慕生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看她被吓坏了,连忙道歉:“对不起。” 这次他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怪这礼服的面料太丝滑了。 许杳杳察觉到落在自己背后的目光,落荒而逃,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深夜。 程慕生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眼前浮现的都是许杳杳那瘦弱且纤薄的背影。 背后的蝴蝶骨就像是两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向他飞来。 这一晚上,程慕生做了一夜绮丽旖旎的梦。 这应该是程慕生成年以来,第一次做这样的梦。 * 许杳杳昨晚上也没怎么睡好,不过她是因为懊恼的睡不着。 每次都想在程慕生面前表现的好一点,但每次都是状况百出,尴尬不已。 他一定也认为她是个十分麻烦的人吧。 许杳杳想到了黄雅若。 之前的程慕生看起来确实有些病恹恹的,第一眼就让人觉得他的身体不太好,看起来弱不禁风的。 但是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他的身材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恢复了,而且气色也好了很多,完全看不出像个病人的模样了。 所以如今女人见了他,便又开始趋之若鹜了。 今天的黄雅若这样,明日后日指不定还有多少女人想着倒贴上来呢。 而且一个个都是貌美如花,身材一级棒的白富美,她不过就是一个丑小鸭,怎么和人家去比。 好吧,她必须承认,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一点点的在意程慕生了。 也许是从他们正式成为夫妻的那一刻开始的吧。 就算是假的,可也是法律上的夫妻啊。 她怎么能容许别的女人对他虎视眈眈呢,可是自己这个样子,真的是有点糟糕啊。 任谁都会认为他们不相配吧。 哎。 在千头万绪中,许杳杳沉沉睡去。 * 翌日一早。 程慕生从睡梦中醒来。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毛头小子一样的冲动,真的是哭笑不得。 他立刻去浴室洗了个澡。 等他洗完澡收拾妥当出了房间,却发现许杳杳的房间门已经打开了。 这小妮子起这么早? 但是他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却没看到许杳杳的身影。 倒是在桌上发现了她留下的一张纸条:我有点事情出门去了,落款是杳杳。 桌上已经摆好了她做的早餐。 清淡又营养。 程慕生很享受目前这样平淡又安宁的生活,是他过去从来也不曾体验过的放松和愉悦。 * “对不起对不起……”许落落喘着粗气跑到商场门口,连忙对着许杳杳道歉,“对不起,我迟到了。” “没事,”许杳杳说,“是我说对不起才对,这大早上的,把你叫出来陪我一起逛街。但是我在这儿也没什么朋友,所以只能麻烦你了。” “说什么麻烦,你是我妹妹啊,你能想到我我很高兴。”许落落对着许杳杳笑道,“走,你想买什么,我都给你买。”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买。” “没事,回头我找你哥报销。” “这不好。” “这没什么不好的。”许落落对许杳杳道,“你是他们妹妹啊,给你买单那都是应该的,虽然大爷爷嘴上没说,但我知道,他心里也是想弥补你的,所以你是许家的小公主呢,应该备受宠爱的。” 这话真的让许杳杳受宠若惊,她从来也不敢想,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生活。 “那些想买什么样的衣服。”许落落问道。 许杳杳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我现在穿的有点幼稚……不适合上班……” 许落落打量了一下许杳杳:“你要这么说,那我就知道了,走,我带你去买。” 许落落拉着许杳杳来到三楼的女装店,进了一家店以后,就开始在衣架上面挑挑拣拣。 很快,她就选了几套衣服出来,交给柜员,对她们说:“找个我妹妹穿的码子给她。” “好的,许小姐,稍等。” 许杳杳看了许落落选的几套衣服,年轻又不失端庄,确实挺适合上班的,她穿着也挺舒服的,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许杳杳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换好的衣服,都有些不敢置信:“这还是我吗?” “这当然是你了,这些衣服都好看,都包起来吧。”许落落吩咐柜员。 “好的,许小姐。” 这些衣服虽然挺适合许杳杳的,可却不是许杳杳真正想要的。 她只是有些难以启齿,不知道该怎么和许落落说。 没想到许落落已经快速买好单,并且拉着许落落朝着下一家店走去。 “来,进来。” 这家店的风格和之前那家店不太一样,毕竟时尚前卫。 许落落拿着几套衣服在许杳杳身前比划,全部都不失优雅而小性感。 许杳杳眼前一亮,对啊,这才是她想要的衣服。 许落落让她去试试。 许杳杳也没有拒绝。 只是当她换好衣服出来,手就不能拉着裙子下摆。 “你拉什么呢,这不是很好吗。太好看了。”许落落夸赞道。 一边的店员也将许杳杳吹上天去了。 唯独许杳杳十分的不习惯:“这裙子也太短了吧,还有这腰身也太紧了吧。” “这哪里紧了,这很好啊,很漂亮。”许落落对许杳杳说,“之前买的都是上班穿的,需要正经一些,但现在这些,都是你的私服啊,家里穿的,聚会穿的,尤其是家里穿的,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有老公的人了,不得穿的性感一些,才好吸引程慕生的注意力啊。” “……”许杳杳被说中心事,顿时脸红不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416/754327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