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阳身边,一众叛军将领也都冷冷凝视着赵铮。 事到如今,他们都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这大盛盛王,杀了他们又如何? 正如李沐阳所说,士可杀不可辱! “大盛盛王,你别白费力气了!” “这越州之地的叛乱,皆与我等有关!” “你想要祸水东引,绝无可能!” 即便是他们败了,也绝对不会让这大盛盛王好过! 这座越州皇城,已经失守了。 他们先前的一切规划,也都就此落空了。 甚至,都没有能够最后对大盛禁军造成多大的损耗。 而现在,这大盛盛王还想要让他们都跟着投降,去说出南越的秘密。 这想都不要想! 只不过,听着这一众叛军将领的话,赵铮嘴角却是勾起了一抹不在意的笑容。 “既然不愿意说的话,那就不用说了。” “本王也不逼着你们。” “不过,你们所犯下的滔天罪行,无论如何也得让你们偿还!” 说完,他向着四周的大盛禁军挥了挥手。 目光中一片冷然。 “传令下去。” “给本王活捉了他们!” 活捉? 听着赵铮的话,李沐阳等人脸色顿时一变。 这大盛盛王还想要从他们的口中逼问出什么吗? 不过,这可太小看他们的决心了! 紧接着,他们各自举起手中的兵刃,横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既是如此,那他们就先行自尽!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四周的大盛禁军迅速冲了上去。 李沐阳等人还是低估了四周的大盛禁军。 早在赵铮下令的第一刻,大盛禁军便行动了起来,冲上前去。 在李沐阳等人即将自尽之时,硬生生地控制住了他们。 “大盛盛王,你别想从我们口中逼问出什么东西!” “就算是你逼问了,其实也不过是屈打成招罢了。” “仅凭我们,也根本无法给你们大盛作证!” 李沐阳一边挣扎着,一边向着赵铮怒吼。 正如他所说,就算是大盛禁军,当真抓住了他们之后再放出什么消息。 当做是南越对越州之地所进行的阴谋。 那可也无法对大盛造成任何的用处。 南越绝对不会承认的! 然而,听着李沐阳等人的话,赵铮却只是耸了耸肩。 “本王何时要逼问你们了?” “不要以为本王是在留着你们的性命,本王已经说了,你们罪大恶极,该当千刀万剐!” “传令下去。” “先将李沐阳等人收押起来,严加看管。” “待到明日午时,召集越州皇城之中的所有百姓。” “让所有人一同观看,我大盛禁军将李沐阳等人凌迟处死!” 凌迟! 赵铮的话音才刚一落下,四周众人的脸色都为之一变。 凌迟,那可就真的是千刀万剐了! 即便是李沐阳等人,脸色都不由一阵苍白。 他们没有料到这大盛盛王竟然如此狠毒! 竟然要当着整个越州皇城之中所有百姓的面将他们凌迟! 而说完这些,赵铮却只是一脸的冷漠。 “这本就是你们应得的。” 他不再理会这些人,挥了挥手,示意大盛禁军将士们将他们带下去。 在大盛禁军的手中,这些人即便是想死也没有那么容易。 挑动整个越州的叛乱,又不止一次的,让越州叛军对那些百姓出手。 甚至还在这越州皇城之中,当着大盛禁军的面去斩杀那些越州百姓。 这每一条罪行,即便是他们死一万次也不足以赎罪。 处理好这些叛军将领之后,赵铮的目光又看向四周。 不远处在大盛禁军的后方,那些越州百姓也都赶了过来。 他们当即齐齐向着赵铮这边跪拜下来。 “多谢盛王殿下大恩大德!” “拯救我们整座越州城于水火之中!” 他们都很清楚,若不是今日大盛禁军,给他们发放那些炮火,他们就真的只能沦为待宰的牲畜。 被那些越州叛军给赶尽杀绝了! 后来又多亏了大盛禁军,攻入越州城中。 这才会使得今日这场战斗胜利的这么快! 赵铮摆了摆手,向着前方高声开口。 “百姓们先行各自散去,也顺带帮本王留意,看看这座越州城之中是否还有四处逃窜的叛军。” “待到明日,于法场外集合。” “本王将会亲自监斩!” 安排好这些,赵铮又让一部分大盛禁军,带着这些越州百姓各自回去。 经过一致的战斗,天色已经逐渐黑了下来。 大盛禁军也在整座越州皇城之中,开始打扫起战场。 这一次越州皇城的战斗,共计使得越州皇城之中的叛军与百姓死伤将近二十万人! 这对于整个越州之地而言,当然是一笔极其巨大的损失。 不过,赵铮对此倒是早有预期了。 以这次越州之战换取整个越州之地的安宁,从此之后越州彻底归顺大盛。 这倒是还算值得! …… 第二日,中午时分。 越州城法场外。 整个越州城中的百姓与那些归顺大盛的叛军全都集结起来,汇聚在法场四周。 今日,他们要前来围观大盛盛王监斩那些越州叛军的将领。 他们都很清楚这些越州叛军的将领,可正是整个越州之乱的罪魁祸首。 李沐阳等人被大盛禁军带着来到了法场上方。 被大盛禁军,用绳子绑在一根根柱子上。 他们看着四周围观的越州百姓,脸色都是一片沉郁。 那大盛盛王就真的没有要再询问他们南越阴谋的意思。 今日当着这么多越州城百姓的面,那大盛盛王真可能会放过他们? 而这个时候,赵铮也在大盛禁军的陪同之下来到了法场上方。 身边的一众大盛禁军还都拿着扩音用的铁制喇叭。 这些喇叭自然是比不得后世的电器,却也可以让赵铮的声音能够传遍四方。 赵铮目光扫过四周,又落在了李沐阳等人的身上。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冷冽。 他的确是没有要再从李沐阳等人身上,逼问出南越阴谋的意思。 不过,他要借着今日这场行刑,彻底坐实了南越,暗中掌控越州判断的事情。 南越想要调动越州之地的动乱,从而影响了大盛,他又怎会让南越好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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