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为何?还不是那拓扑远山看我巴狼族不好惹,不想与之为敌。怎么?” 如今巴狼族已经联盟了多路大军,兵力接近了十万,这确实让拓扑远山很是忌惮。 “是吗?大首领确定,那拓扑远山是觉得你巴狼族不好惹,而不是大首领所联合的数万大军不好惹?” 许长歌自顾自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眼神有些古怪。 “那有关系吗?” 看着一副淡然的许长歌,图克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 “呵呵,当然有关系。如果大首领觉得那拓扑远山是畏惧你巴狼一族,那在下无话可说。可如果大首领觉得,那拓扑远山是畏惧大首领底下的联军,那就另当别论了。” 对于图克这种极具自私的行为,许长歌也是打心里瞧不起这个家伙。 “你敢威胁本首领?” 听了许长歌的话,图克不由得脸色一沉,顿时杀心大起。 “晚辈不过是在阐述事实罢了,何来威胁一说?倒是大首领,您又何需如此紧张?” 巴狼族虽然有点实力,但远远不是拓扑一族的对手,这事图克当然知道。而拓扑远山之所以许以重利,为巴狼族划分势力范围,这也完全是看在他所联盟的各路大军份上。 “你究竟想说是什么?” 面对许长歌,图克总是有一种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这让他有些无力下手。 “大首领应该知道,我们各路援军之所以找大首领联盟,就是想在攻打驿族城堡的时候能够分一杯羹,而不是让拓扑一族独享战果。” “可如今,大首领为了利益,竟然暗中与那拓扑远山勾结,出卖盟军利益。如此,一旦各路援军知道实情,大首领觉得,他们还会愿意与你巴狼族结盟吗?” 既然话都到这个份上了,许长歌也不在藏着掖着,直接把心中的不快给说了出来。 “如果杀了你这位知情人,你觉得,各路援军还会知道本首领的事吗?” 许长歌所说,正是图克所担心的。他知道,一旦联盟分崩离析,那巴狼族对拓扑一族的威胁就将不复存在。到时候,自己的两万巴狼族战士,恐怕还得被对方随便拿捏。 “哈哈哈,大首领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杀了在下,恐怕只会让联盟分崩得更快。” 看着对自己起了杀心的图克,许长歌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嗯!你是说,那拓扑远山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图克倒也不傻,见许长歌如此,他立即便想到了什么。 “没错,联盟一旦分崩离析,那大首领的巴狼一族,就不会对拓扑一族造成任何威胁。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大首领觉得,那拓扑远山岂会放过?恐怕到时候,拓扑远山为了立威,他第一个便会拿你巴狼一族开刀。” 说完,许长歌缓缓起身,开始朝着营外走去。 “那为今之计,按小兄弟的意思,本首领又该如何应对?” 看着缓缓离去的许长歌,图克心里虽然很是不爽,但他也不得不认真对待许长歌所说过的话。毕竟,拓扑一族狼子野心,自己与狼共舞,确实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如果大首领信得过在下,那大首领便可直接来个将计就计,如此......这般,便可成就大事。” 对于图克的转变,许长歌似乎早有准备一般。很快,他就在图克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转身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373/750209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