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如此实力划分,倒也符合情理。不过,拿下冥王军这天大的荣耀,大能造想一人独享,是不是胃口有些大了?” 离巴狼族大营仅仅几里之外,一间临时搭建的营帐看上去似乎有些特别。 “哼!图克首领怎么不说,我拓扑一族会为此付出多大代价?” 对于眼前这个野心极度膨胀的家伙,拓扑远山不由得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有舍才有得吗!击败冥王军那如此巨大的殊荣,可比大能造那所谓的代价要大了去。” 似乎拿捏住了拓扑远山死肋,图克并没有任何要松口的意思。 “你......” 看着如此无赖的图克,拓扑远山真想一刀子结果了对方。不过,一想到他拓扑一族那即将崛起的机会,他就不得不暂时忍了下来。 “十万两黄金,外加我族十位佳丽,希望大首领能给卖我一个面子。” 最终,拓扑远山还是咬牙说出来了一个相当诱人的条件。 “当真?” 听到拓扑远山的话,图克脸色一喜。 十位女子倒是可有可无,但是如果加上十万两黄金,那他巴狼族的实力,必然会更上一个台阶。 “我以冰雪之神的名义发誓。” 看着图克,拓扑远山神情严肃的道。在域外,人们信奉冰雪之神,以冰雪之神发誓,那就等于赌上了全族的性命。 “哈哈哈,好!既然大能造如此爽快,那驿族城堡,就归你拓扑一族了。” 得到拓扑远山的承诺后,图克很是无耻的出卖了所有与他巴狼族联盟的势力。 “呵呵,大首领恐怕是高兴得太早了。” 等到拓扑远山离开后,许长歌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一脸冷笑地看着图克道。 “你为何在这里?” 看到许长歌的那一刻,图克脸色不由得一沉,心里也是微微泛起了一丝杀意。他与拓扑远山会面,可是绝对保密的事,可是谁也没想到,这许长歌竟然会知情。 “大首领甭管我为何会在这里,晚辈只想告诉大首领,你们巴狼族恐怕随时会面临灭族的危险,而身为大首领的您,却全然不知。” 许长歌并没有去看那脸色极其难看的图克,而是自顾自的走进了营帐,缓缓的坐了下来。 “你这是找死!” 看着淡定自若的许长歌,图克也是有些心虚。毕竟出卖盟友的事,可不怎么光彩。 “呵呵,晚辈不过是一名小人物罢了,死不足惜。可要是大首领站错了队,那可就是赔上整个族裔了。”biqubao.com 对于图克的反应,许长歌只是微微一笑。 “哼!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告诉你,你今日要是不说出让本首领信服的话,本首领敢保证,你绝对出不了这个营帐。” 许长歌的话,让图克觉得非常刺耳。 不过,他也是想听听许长歌怎么解释。毕竟,拓扑远山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所说的承诺,谁会知道以后会不会兑现。 “如果晚辈没猜错的话,拓扑远山给大首领的条件一定非常优厚吧!不过大首领就没想过,那拓扑远山为何会如此爽快?” 似乎知道图克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一般,许长歌仍然非常淡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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