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那沧天刺的兵马不都在进攻营地的西侧吗?为何东侧又出现了喊杀声?” 听见东侧那密集的喊杀声,锦衣青年终于有些动容。 “大人,我军西侧的大军,会不会不是那沧天刺的军队?” 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名将领脸色有些沉重的看向锦衣青年道。 “不是沧天刺的兵马?你的意思,我们西侧的大军是另有其人?” “这不可能,如今整个沧南,支持皇族的势力早已经被我们铲除。” “如此时候,怎么可能有第三方军队会来淌这趟浑水?” 锦衣青年从未想过,会有人派遣大军前来支援沧天刺。 然而,如今事实却摆在锦衣青年面前,他就算不信,这事实依然存在。 “大人,不好了,我军东侧营地遭到了大量敌人的袭击,已经快要顶不住了。” 很快,就有将领匆忙来到锦衣青年大帐求援。 “什么?东侧大军已经攻入我军营地?” 听了来人的话,锦衣青年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来人。 “是的大人!赵将军战死,我军布置在河东的防线全面崩溃,敌人正在猛烈进攻我东侧营地。” 来人肯定的点了点头,如今情况危急,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怎么可能?" 锦衣青年眼神中露出一抹难以置信之色:"如果赵将军战死,为何我没有收到消息?而且赵将军是沧南军队中最强大的将领,如果连他都战死,那还有谁是对手?" 来人摇了摇头,道:"大人,具体原因我们也不清楚,但现在情况紧急,我们必须尽快撤退才行。" "撤退?" 锦衣青年嘴角微扬,道:"你认为凭借现在的兵力,能够挡得住沧南大军吗?" 来人脸上露出一抹犹豫之色,但随即又坚定道:"大人放心,沧南大军虽然厉害,但我们的后方还有数万大军,只要我们撑过半月,就可以召集大军来支援。" "哼!" 锦衣青年冷笑一声道:"半月?你觉得这个时间能赶到吗?" 来人顿时无言以对,的确,如今形势危急,大家只能用生命去拼杀,哪里还有多余时间来休养生息。 "大人,如今情况危急,我们必须尽快做决断。" 锦衣青年闻言,眉头微皱。 "如今我们兵败如山倒,若再迟疑,恐怕就要被灭亡了!" "不,我不会让沧南得逞的!" 锦衣青年双拳紧握,眼眸中闪烁着浓郁的仇恨与疯狂之色。 "大人,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啊!" 来人脸色焦急的说道。 "我知道你的担忧,但我必须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这是我的命令!" "这......" 来人闻言,顿时语塞,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报!" "禀报大人,东侧营地传来消息,东侧的大军已经快要顶不住了!" "什么?" 锦衣青年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冷喝道:"快去告诉步将军,让他带领剩余的大军立刻撤离。" "是!" 来人应了一声,随即便迅速走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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