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那我们这是前往何处?” 震惊之后,徐龙又有些火热的看向楚辞。 他没想到,这驸马爷竟然如此大本事,竟对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要知道,这里可是沧南,不是他驸马爷的北冥。 “不知道,我们现在的任务,那就是怎么摆脱叛军,至于前往何处,还得看局势如何发展。” 楚辞微微摇了摇头,他助老丈人逃出帝都,却发现如今的局势如此恶劣。 整个偌大的沧南帝国,却已经没有了皇家的立足之地。 “这......” 徐龙有些无语的看着楚辞,原本好好的家,如今竟然回不去了。 “大人,听说沧南皇族如今全部逃出了帝都,不知去向。” 长宁河畔,秘密大军营地,一名青衫男子神情淡然的看向处于首位的锦衣青年,声音平和的道 “呵呵,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罢了。” 似乎对沧南皇族逃出帝都并不感兴趣,锦衣青年只是呵呵一笑。 “不过,本大人倒是对那位带兵救走沧南皇族的人感兴趣。” “听说,对方仅仅只用了一万人,就突破了沧王军队的层层阻拦,直接进入了沧南帝都。” 锦衣青年嘴角微勾,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是的大人。而且,对方在救出沧南皇族后,整个大部队又消失不见,这让沧王大军根本无从下手。” 青衫男子微微点了点头,他对楚辞,也是同样很感兴趣。 “哼!不知主上为何选择了沧天焚那个废物来主持沧南。” 显然,锦衣青年对沧天焚的所作所为很不看好。 如今,沧王府手握如此大的优势,却还能让沧南皇帝带着皇族逃走,这他妈就很是离谱了。 “启禀大人,河东发现异常。” 就在这时,一道急迫的声音传入了锦衣青年的大帐。 “异常?” 听了来人的话,锦衣青年不由得微微皱眉。 自从自己率军把沧天刺的二十万兵马堵在河对岸后,对方可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是的大人!斥候营发现河东大军正在结集,似乎有大动作发生。” 来人肯定的点了点头。要知道,对方可是号称沧南第一战神的太子沧天刺,这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看来,我们的那位太子殿下也是不甘被困啊!” “不过,他想凭借仅有的二十万兵马,就突破我军防线,是不是有些太瞧不起本大人了?” 对于沧天刺的异动,锦衣青年丝毫不为所动。 什么沧南战神,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小垃圾而已。如果他想灭掉对方,只需几个时辰的事。 “大人,对方毕竟有二十万兵马......” 见锦衣青年丝毫不为所动,青衫男子却有些犹豫起来。 “本大人自有主张,你无需多言。” 锦衣青年打断了青衫男子的话,淡淡的摇了摇头。 “是,大人!” 看着锦衣青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青衫男子只能微微点了点头。 “本太子知道你很强,但是这一次,本太子一定会让你后悔轻视对手的代价。” 长宁河东岸,沧天刺目光凛冽的看着安静的敌方大营,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冷笑。 “殿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要不要......” 沧天刺身后,一名浑身杀气凛然的将领看了眼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压低声音询问道。 "不急,时候未到,我们还得再等一会儿!" 虽然天色已经慢慢暗了下来,但沧天刺并没有着急。 似乎,他还在顾虑着什么。 “嗖嗖嗖......” 夏末的夜,微风徐徐吹拂,带起一阵沙沙声响。 然而就在此时,原本寂静的长宁河西,天空中忽然响起了一阵嗖嗖嗖的声音。 “你这家伙终于来了,本太子早已等候多时。” 看着那湛亮的夜空,沧天刺的眉毛微微一挑,脸上露出一丝别样的笑容。 “来人,传本太子军令,全军出击!” 终于,在等待了两三个时辰后,沧天刺下达了全军出击的命令。 “吼吼吼,吼吼吼......” 随着沧天刺的命令,早已严阵以待的二十万大军,顿时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嗯,怎么回事?” 看着夜空中那几道明亮的信号箭,青衫男子明显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大人,信号箭来自我们西侧,可那沧南太子的军队明明在我们东岸,这......” 青衫男子身后,一名将领同样神情凝重的看向天空的那几支信号箭,脸上满是疑惑之色。 “不好,营地西侧有人偷袭。快,快,快快前去禀报大人。” 终于,青衫男子反应了过来,脸色不由得一沉。 “是,先生!” 听了青衫男子的话,将领也不迟疑,匆忙向着锦衣青年的营帐狂奔而去。 “哼!本大人还以为他沧天刺能耍出什么花样?原来不过是声东击西之策,是本大人高看了他。” 大营之中,锦衣青年对于外面发生的一切有些漠不关心。 此时的他,脸上却满是失望之色,似乎是对沧天刺的行为感到失望。 “噗嗤,噗嗤......” 很快,秘密大军营地的西侧,就响起来激烈的喊杀声。 一道道利刃入肉的声音不绝于耳,一名名鲜活的生命,也在这一道道噗嗤的声音中不断陨落。 “殿下,看来对方始终是防着咱们呢!” 看着前方激烈的战场,沧天临身后,一名将领目光犀利的打量着秘密军团的大营,神情有些凝重。 没错,向秘密大军西侧发起进攻的,正是沧南二皇子沧天临率领的北风之神。 “那又如何?这本来就是本王的计划之一。” 听了将领的话,沧天临却微微摇了摇头。 一般人,又怎能理解他与太子制定的计策? 西侧的大战非常激烈,哪怕是号称沧南最强的北风之神,在秘密军团的全力阻击下,也是丝毫没有讨到一丝好处。 “杀杀杀,杀杀杀......” 然而,就在两军大战焦灼之时,秘密军团的东岸,也响起了密集的喊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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