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林穆已经尽量低调,避免与镇山剑派产生冲突,但麻烦终究还是找上了门。 这一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然而流水剑派的门口却气氛紧张。 镇山剑派的中年男人,带着他们门派最强的年轻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们嘴上说着是来切磋交流,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眼中的挑衅和不善。 流水剑派的弟子们大部分都是女子,她们虽然修为不俗,但面对镇山剑派这群明显来者不善的人,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 “林穆呢?叫他出来!”镇山剑派的年轻人大声喝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傲慢和不屑。 流水剑派的弟子们面面相觑,她们知道,这次的事情恐怕不能善了。 镇山剑派明显是来找林穆麻烦的,而且他们还带了门派中最强的年轻人来,这显然是要给流水剑派一个下马威。 就在这时,林穆从门内走了出来。 他一身青衣,神色从容,仿佛并没有把镇山剑派的挑衅放在心上。 他走到门口,淡淡地看了镇山剑派的两人一眼,然后说道:“我就是林穆,你们有什么事吗?” 镇山剑派的中年男人看到林穆出来,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林穆,我们这次来是想和你切磋一下剑术。听说你最近在清风宗很是出风头,我们镇山剑派也想见识一下你的高招。” 林穆闻言,心中冷笑不已。 他知道镇山剑派这次来绝对不是简单的切磋交流那么简单,他们肯定是想找回之前丢失的场子,顺便再打压一下流水剑派的气势。 不过,他既然敢站出来,自然就有应对的把握。 “好啊,既然你们想切磋,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林穆说着,拔出了手中的长剑,“不过,我希望你们能够记住,这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镇山剑派的两人被林穆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他们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直接拔剑向林穆攻了过去。 一时间,剑气纵横,三人战在了一起。 流水剑派的弟子们紧张地看着场中的战斗,她们知道林穆的实力不俗,但面对镇山剑派最强的年轻人和那位中年男人的联手攻击,他能否应付得来还是未知数。 不过,她们也相信林穆不会那么轻易就败下阵来,他一定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果然,林穆在面对两人的攻击时并没有显得手忙脚乱,反而有一种游刃有余的感觉。 他的剑法灵动而多变,时而如同流水般绵绵不断,时而又如同疾风骤雨般凌厉无比。 镇山剑派的两人虽然实力不俗,但在林穆的剑法面前却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随着时间的推移,镇山剑派的两人渐渐露出了败相。 他们的攻击越来越凌乱无力,而林穆的剑法却越来越凌厉逼人。 最终,在一记震耳欲聋的剑鸣声中,林穆一剑将镇山剑派的年轻人击退数步之远,而那位中年男人也被震得手臂发麻差点连剑都握不住。 “你、你竟然……” 镇山剑派的年轻人惊骇地看着林穆说不出话来,他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得这么惨。 镇山剑派的中年男人和年轻嫡子们脸色铁青地站在一旁,他们看着林穆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接连几次的失败让他们感觉颜面尽失,他们无法接受自己竟然败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 “你的剑法根本不纯粹!” 中年男人突然大声喝道,“你使用的不是清风剑宗的剑术,这是对我们宗门的侮辱!” 林穆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他明白镇山剑派的人是想找借口挽回一些颜面,但他们这种无理取闹的行为实在令人不齿。 不过,林穆也懒得和他们争辩,他淡淡地说道:“既然你们说我使用的不是清风剑术,那我就用清风剑术来击败你们。” 说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的长剑缓缓挥动。 刹那间,一股清风凭空而生,伴随着剑风阵阵朝着镇山剑派的几人席卷而去。这正是清风剑术最基础的一式——风来。 镇山剑派的几人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们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们吞噬其中。 他们想要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林穆的剑风已经将他们牢牢锁定。 “轰!”一声巨响过后,镇山剑派的几人被剑风掀翻在地,狼狈不堪。 他们惊恐地看着林穆,仿佛看到了一个魔鬼般的存在。 他们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林穆的对手,无论是使用什么剑法。 林穆收起了长剑,淡淡地看了镇山剑派的人一眼。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仿佛在说:“你们就这点本事吗?” 在镇山剑派众人被林穆彻底击败的尴尬时刻,流水剑派的女弟子们纷纷从门内走出,她们的脸上洋溢着自豪与喜悦。看着倒在地上的镇山剑派众人,女弟子们毫不客气地嘲讽起来。 “哈哈,你们镇山剑派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几个人联手都打不过我们林穆师兄一个,还有脸来挑衅?”一位女弟子笑着说道。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那点微末本事,还想在我们流水剑派面前撒野,真是自不量力!”另一位女弟子也附和道。 镇山剑派的中年男人听着流水剑派女弟子们的嘲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今天这场面已经彻底失控,再待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于是,他挣扎着站了起来,恨恨地看了林穆一眼。 “你们别得意得太早!今天我们虽然输了,但那是因为我们镇山剑派真正的强者还没有回来!”中年男人咬牙切齿地说道,“等半个月后的宗内比试,我们镇山剑派一定会把失去的全部拿回来!” 就在这时,清馨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神色淡然地看着镇山剑派的中年男人,语气平静地说道:“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你们今天已经输了,再不走,是想让其他七个剑派都来看你们笑话吗?” 清馨的话如同一记重锤击打在镇山剑派众人的心上,他们顿时哑口无言。 中年男人恶狠狠地瞪了清馨一眼,然后挥手带着众人灰溜溜地离开了流水剑派。 在他们离开后,清馨为首的流水剑派女弟子们纷纷回头看向林穆: “林师弟,你也太厉害了!给师姐们分享分享心得呗?”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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