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穆接过篮子,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他忍不住赞叹道:“哇,这些点心看起来真好吃!师姐,你真是太好了!” 之后的几天里,清馨没事就来找林穆聊天,给他带点心,而林穆也渐渐发现清馨对自己的态度好像有些特别。 月色如水,映照在清风宗那古朴的小径上,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而美好。清馨带着些微的羞涩,拎着精心准备的点心,步伐略显急切地朝林穆的住处走去。 她的心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似乎在对她说:“去吧,去见他。” 然而,当林穆打开门,那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时,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 他感觉到清馨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同,那是一种超越了师姐弟关系的情愫。 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产生了些许的回避之意。 在温馨的交谈和点心分享中,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并未拉近,反而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隔阂。 清馨敏锐地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为了掩饰这种情绪,她强装出平静的样子,向林穆询问起柳若雪和韩莘莘与他的关系。 林穆没有多想,以他一贯的洒脱和坦然回答道:“她们都是我的女孩,我们一起经历过很多。” 这简单的回答却像一根刺扎进了清馨的心中,她瞬间明白了自己之前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 林穆对那两个女孩的态度,明显比对自己要亲近得多。 她感觉自己仿佛是一个多余的存在,这份突如其来的失落让她几乎无法自持。 然而,她毕竟是清风宗流水剑派的大师姐,那份与生俱来的骄傲和自尊让她迅速收拾好了情绪。 她以一种尽量平静的语气对林穆说道:“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师弟你人缘真好,有这么多好朋友。” 说完这两句话,她感觉自己再也无法面对林穆,匆匆告别后便转身离去。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那么孤单而坚强,但心中却充满了无尽的苦涩和失落。 而林穆则站在门口,目送着清馨离去的背影。 他的心中也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可能伤害了一个善良而美丽的女孩的心。 但他也明白,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他只能希望清馨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 …… 第二天清晨,日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流水剑派的山门之上。 往常这个时候,弟子们或在练剑,或在修行,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但今天,这份宁静被远道而来的镇山剑派一行人打破了。 镇山剑派此行阵容颇为庞大,领头的是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他一身灰色长袍,背负双手,凌空而立,地劫境后期的修为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那股威压让流水剑派的弟子们纷纷侧目,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青阳师兄,贵派弟子林穆惹下大祸,打伤我镇山剑派数名弟子,还请将人交出,以正我两派之道义!” 老者声如洪钟,响彻整个山谷。 清馨和青阳真人面色凝重地从大殿中走出。 清馨一身青色长裙,眉头紧锁:“师叔,此事是否有所误会?林穆虽性格冲动,但绝非无故伤人之人。” “误会?哼!我镇山剑派的弟子岂会无的放矢?”老者冷哼一声,袖袍一挥,一道光幕浮现空中,里面赫然是林穆与镇山剑派弟子交手的画面。 青阳真人看了画面,眉头皱得更紧:“林穆,你为何与镇山剑派的同道动手?” 就在这时,林穆从人群中走出,他目光坚定,丝毫不惧:“青阳师伯,清馨师父,是镇山剑派的人先挑衅于我,他们出口侮辱流水剑派,弟子忍无可忍才动手的。”biqubao.com “你胡说!明明是你目中无人,先动手伤人!”镇山剑派中一名弟子大声指责。 老者一挥手,示意那弟子退下,他目光锐利地盯着林穆:“小辈,你可知错?今日你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休怪我以大欺小!” 林穆挺直了脊梁:“晚辈没错!错的是那些仗势欺人、目中无人的镇山剑派弟子!” “好!好!好!”老者连说三个好字,每一字出口,空气中的威压便重一分,“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今日就让老夫来教训教训你!” 说着,老者一步踏出,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在林穆上空,一掌带着风雷之势向林穆头顶拍下。 “师兄住手!”青阳真人身形一晃,挡在林穆身前,同样一掌迎了上去。 两掌相碰,气浪翻滚,四周弟子纷纷后退。 青阳真人身形一晃,脸色微白,显然是吃了不小的亏。 “师兄,你竟要护着这小辈?”老者面露惊讶之色,“难道你不知此事后果严重?我镇山剑派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师兄,无论如何,请先让我查明事情真相。若林穆真有错,我自会将他交由你处置。”青阳真人态度坚决。 “好!我给你三天时间查明真相。三天后,若你还不交人,就别怪我镇山剑派不念旧情了!”老者说完,拂袖而去,镇山剑派的一行人紧随其后离开。 看着镇山剑派的人走远,青阳真人叹了口气:“林穆,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穆当下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如何被镇山剑派的弟子挑衅、如何被他们围攻、以及自己如何反击的过程。 听完林穆的讲述,青阳真人和清馨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这件事情显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镇山剑派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挑衅流水剑派的弟子。这背后必然有更大的阴谋。 “林穆,这几日你暂且不要外出,在山中安心修炼。待我和师傅查明真相后,再做定夺。”清馨吩咐道。 林穆点头应是,心中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不会轻易了结,镇山剑派显然是有备而来。 自己虽然不惧挑战,但也不想给流水剑派带来麻烦。 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风清扬回来,或许事情还会有所缓和的余地。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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