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穆的解释,杨竹清半信半疑地盯着他看了许久,最终收回目光淡淡道, “那便好,如今在秘境之中,林氏这个姓氏很是敏感,若非必要,还是不要像他人透露自己的名字了吧!” 闻言,林穆不由得看了看她, “呵呵,小姨,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杨竹清却依旧嘴硬, “若你死了,若雪必然会守寡一生,我只是在为她着想罢了!” 林穆笑了笑,并未再继续多说什么。 杨竹清也知道像林穆这样的聪明人不会听不出自己所言,随即也不再多叮嘱什么。 突然,林穆开口问道, “那我要是不姓林的话,那该叫什么呢?” 杨竹清愣了愣, “你想叫什么?” “不如小姨你帮我想想?” 林穆笑容尤为和煦,看得杨竹清是愣神不已。 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搓着下巴想了想, “对于取名字,我还真不是特别擅长,不如就叫你牧麟吧?” “牧麟?” 林穆顿了顿,这不就是把自己名字反过来了吗? “不错的名字,我很喜欢,那以后在这秘境之中,我便以牧麟相称!” 杨竹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什么,这个年轻人脸上每一寸笑容,都在牵动着她的情绪。 就仿佛,她看到了那个男人。 林穆见她发起了呆,不由地问道, “小姨,你还愣着干什么?我衣服都脱了,你还不快点帮我解除封鬼术啊?” 被他的话一个激灵拉回了现实,杨竹清红着脸嗔道, “急什么?少几分钟又不会死!” 林穆:…… 不是,这个女人情绪怎么跟炸药似的,这么不稳定啊? 自己说要他脱衣服帮他接触术法的,现在搞了半天没什么动静,他催了一句就被喷了? 什么人啊这是? 然而就在林穆心中感到愤愤不已的时候,杨竹清却忽然伸出手轻轻地拨开了自己上衣的纽扣。 唰! 下一刻! 杨竹清洁白无瑕的玉体便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穆的眼前。 只不过跟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是她主动褪衣。 这一幕直接把林穆给看呆在了原地,两眼瞪得老大,死死盯着杨竹清。 “你……你这是……” 杨竹清面带娇羞怒色,嗔道, “还看?转过去?!” 林穆此时哪里会听她的话,直勾勾的眼珠子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杨竹清轻轻挑了挑手指,一股强大的力量迅速将林穆身形调转过来,背对着他。 林穆人傻了。 还有这种操作的? 曹! 林穆不断扭着脖子,想要继续欣赏那道美丽的风景线,却忽然察觉到背后有一股温暖的身体贴了上来。 林穆浑身一颤,心脏怦怦直跳,发现杨竹清竟然从后面将自己给抱住了。 那柔软的娇躯贴在后背的那一刹那,林穆顿时感觉到一股极其舒适的轻软之力压了上来,连对方略带急促的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 打死林穆也没想到,杨竹清竟然会对自己做如此大胆的事情,顿时间他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道, “那个……小姨,虽然我知道自己很有魅力,可再怎么说,我也是若雪的男人,你这么做……不太好吧?” “别废话!闭嘴!沉田!养气!” 然而得到的却是杨竹清充满羞恼之意的嗔怒斥声。 看来她能做到这一步,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 “封鬼术,乃是杨家不传秘术,若想解除此术,必须由地劫境强者修士动用灵气本源,以身运法,并且不能有衣物贴合,要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术田之上,方才能破解!” 杨竹清的声音在林穆耳边响起,顿时让后者愣在了原地,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能有衣物贴合?你们老祖在创立这个术法的时候,就没考虑过会是两个男人前胸贴后背吗?” 杨竹清听后没好气地剐了他一眼, “两个男修士又能如何?相对于保命而言,谁会在乎这个?” “那你们杨家那个老祖不是个老色批就是个弯的佛!” 林穆语出惊人,直接把杨竹清给气笑了。 “你还要不要解除术法了?若是不想解除术法,我便离开便是!” “要要要!怎么会不要呢?!” 林穆嬉皮笑脸地说道, “小姨,你要是个男人,那我宁可去死也不想破解,但你这么大个美女现在都做出了如此多的牺牲,我要是不接触术法,岂不是辜负了你一片好意!” 听闻林穆的话,杨竹清脸上的绯红都快滴出血来了,满眼的羞涩无处多次,但嘴里的语气依旧冰冷, “你休要多想,我只不过是想救你性命,不想让若雪守寡罢了,但凡我察觉到你有那么一丁点的非分举动,本尊必然会当场诛杀于你!” “什么算是非分举动?我不太懂,小姨你要不要给我科普一下?” 林穆厚着脸皮,丝毫没有觉得不悦。 “你……!” 杨竹清被他装傻的样子气的脸色更红了,保住林穆前胸的手忍不住掐了他一下,顿时疼得后者龇牙咧嘴, “靠,小姨,你不能这么捏啊!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吗?昨晚我也没这样捏你啊!” “还说!” 杨竹清再次气岔,一个爆栗扣在了他的脑袋上,“再给我废话一句,我现在就走!” 林穆听后咋舌不已,当即笑了笑,也不敢再造次了。 他还真怕把杨竹清给气走了,到时候没地方哭去。 随后他闭上眼睛,惊吓了心来,与杨竹清的神识融为一体,涉入体内那道封鬼术的印记当中。 不过话说回来…… 后面这股柔软,是真的香啊! 也不知道杨竹清到底用的是什么样的香囊,这股芬芳,让他心痒难耐,若非对方实力太强,再加上又是为自己疗伤,恐怕他还真会忍不住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两人就这样在洞穴当中静静坐了一天一夜,全身都在散发着淡淡的灵气,不知过了多久,杨竹清忽然睁开双眸,淡淡道, “要进入最后的冲刺了,忍着点!” 林穆一怔, “嗯?这话不应该是我说的才对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365/740325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