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穆:??? 几个意思?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昨天他想给杨竹清疗伤时不是就说过这么一句话吗?这才几个时辰,怎么就报复到自己身上了?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这……这不脱衣服不能解术吗?” 林穆干笑一声,想要挣扎一下。 谁知杨竹清严肃说道, “不行!必须脱!” 林穆:…… 看着林穆如此憋屈的模样,杨竹清表面冷淡,内心却早已经乐开了花。 让你这个臭小子喜欢占我便宜,现在知道错了? 这个便宜,老娘说什么也要占回来! “那我脱了?” 林穆看着杨竹清铁面无私的神情,试探性地开始脱衣服,但目光始终盯着她,想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但让他失望的是,杨竹清脸色依旧未曾动容几分,眸子里也是透着无比清澈的眼神。 最后林穆也放下了戒备,将上半身的衣服给脱了下来,强壮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杨竹清的面前。 只不过他并未发现,当脱下衣服的刹那,杨竹清美眸之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动容。 看着这个小子弱不禁风的样子,却没想到身材竟然如此之好。 顿时间,她不禁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鼻子里冲了上来,要不是她立刻收回了目光,估计就会在林穆面前出糗了。 不过很快她的目光便凝重了起来,因为她看到了林穆前胸后背,数不尽的伤痕和刀疤。 这让她心头感到无比震撼。 这么年轻,竟然身上有这么多道伤疤。 而且这些伤疤,都很明显不是什么小伤,大多都是致命伤留下的疤痕。 也就是说,林穆在这个年纪,就已经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生死磨难了,活到现在,简直就是个奇迹! 林穆似乎也察觉到了杨竹清的目光,不由得笑了笑, “小姨,你这样看着我,难不成垂涎我的身体?” 被他这番话给拉回了现实,杨竹清俏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嫣红之色,啐道, “小混蛋,就知道打趣我,你有本事在若雪面前也这样!” “呵呵,放心吧小姨,若雪要真在我面前,那可不只是打趣!” 杨竹清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顿时间美眸之中闪过几分复杂神情, “想不到若雪这样的女子,竟会栽在你的手里,真是……” 林穆却有些诧异问道, “怎么?难不成我大姐,在家族里的地位很特殊?又或者,她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之娇女?” 杨竹清并没有被他套话,而是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叹了口气道, “若雪要是看到你这么多的伤,肯定会很伤心吧?” 林穆见打探不出什么话来,随即无所谓地笑了笑, “习惯了,我身上的伤,大多都是我的师父们打的,其他人想要伤我,可没那么容易!” 杨竹清听后怔了怔, “你……你师父打的?” 她很是震惊。 哪有师父对自己的徒弟下如此狠手的? 就不怕打死了吗? 林穆却理所当然地点头道, “是啊,当初我有六个师父,后面归西了五个,现在只剩下一个了,他们在教我本事的时候,把我往死里折磨,不然哪有现在的我?” 杨竹清:…… 往死里折磨? 怪不得这小子天境期大圆满的修为,就敢冲过去硬抗姜坤这种人劫境的全力一击。 这种跨越一个层面的修为,换做是他人早就跑了。 这也难怪! 如果不是百炼成钢,姜坤那一击,恐怕早就要了林穆的性命。 想到这里,杨竹清内心对林穆似乎有所改观了些,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下次,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你既然跟若雪有着这样的关系,我相信她也不想看到你有事!” 然而林穆听后却沉默了下来,随后便笑了笑道, “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也总得有人去抗,做了之后,就会有相应的报应和麻烦,总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不是吗?” 听闻此话,杨竹清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从背后看着林穆,美眸之中充满了惊讶之色。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句话很熟悉,像是在哪里听到过。 林穆这时似乎察觉到了异样,不由得转过头看向杨竹清问道, “小姨,我体内这封鬼术,难道很麻烦吗?” 杨竹清一个激灵,收起心绪摇头道, “不……不麻烦,只不过你体内这道封鬼术,是杨晋临死之前反扑造成,凝聚了大量的死气,所以……消除起来,需要一定的时间!” “大概要多久?” 林穆问道,“要是太久,恐怕我就要噶了!” 杨竹清白了他一眼, “你这么怕死,为什么还敢救我?那个姜坤不单单是姜家的老三,白枫更是白家的大长老,随便一个,你都得罪不起!” 然而林穆却笑了笑道, “你有危险,我怎能坐视不理?你可是我的小姨啊,也算是我为数不多的亲人之一了!” 此话一出,杨竹清心中再次一颤, “你……你没家人吗?” 林穆摇了摇头, “我从小跟着我师父长大,没见过父母长什么样,前些年,才跟我外公他们相认,但我母亲已经不在人世了!” “父亲呢?” 杨竹清问道。 然而此话一出,林穆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我不知道,他跑了,如果我猜得不错,应该就在这秘境之中!” “在秘境之中?!” 杨竹清彻底惊呆了,m.biqubao.com “你……你说你父亲在秘境之中?难不成他是秘境中人?” 林穆也没想到她会这么惊讶,不由得诧异道, “八九不离十吧,应该是这秘境中人!” “你姓林?” 杨竹清瞳孔缩了缩,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啊!” 林穆点了点头,“我叫林穆,不姓林姓什么?” 这不是废话吗? “你……你不会是……林家的人吧?” 杨竹清惊呼失声,眼眸之中充斥着难以置信的神情。 林穆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早在之前,他就从韩天晓的口中得知过林家现在的处境,对于杨竹清,他还没有达到那种百分之百信任的地步,并且杨竹清跟林家到底有什么渊源,他暂且还不清楚。 因此想了想,他笑着道, “怎么会?我的姓,是我师父给我取的,纯属巧合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365/740325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