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惊了! 彻底惊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面前这个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小子,竟然是天境大圆满。 要知道他修炼了数百年,也就不到天境百层! 但现在这个小子才二十多岁,就已经是天境九百九十九层,这让他瞬间战意全无,剩下的就只有胆怯! “天境九百九十九层大圆满?!” 姜无成听到姜凌失态的吼声后,脸色也唰的一下白了, “五长老,你没开玩笑吧?这个小子他怎么可能会是天境大圆满?!” 姜凌听后压根都不想搭理他。 你他妈在这里打还是我在这里打啊? 我说的还能有错不成? 而此时韩天晓以及韩家众人在见到这一幕后也纷纷震惊失色。 “天……天境大圆满?!这……这怎么可能?!” 韩宇此时也已经被震撼得无以复加,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上空那举剑伫立与天地之间的青年,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阴晴不定,心中骇然到了极点。 不单单是他,就连韩力等其他韩家众人,甚至连韩天晓和韩莘莘都以为林穆最多也只是刚刚踏入天境期的修士。 可现在姜凌却说他竟然是天境大圆满。 这完全把他们的认知给震得粉身碎骨,完全拾不起来了! 要知道在这秘境之中,有多少人连天境都没办法突破,即便突破了天境,想要达到天境大圆满的地步,即便是那种天赋异禀的妖孽,那也至少需要上百年的时间方才能够达到大圆满。 但现在面前这个林穆,看上去也就不过二十岁出头,竟然就已经达到了天境大圆满。 这让他们下意识认为,这林穆是不是一个老怪伪装成的年轻人。 可是这个想法一出,韩天晓很快就否认了这个可能。 即便是上百年老怪伪装而成的,那也会有这无法掩饰的破绽,林穆很显然骨骼和筋脉都是附合他这个年纪的,灵气也是十分雄厚,没有一丝龙钟老态的气息。 换句话说,林穆就是一个二十岁达到天境圆满的年轻修士。 疯了! 彻底疯了! 韩天晓想清楚这一点,顿时感觉到头皮发麻。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能够在这种年纪达到这样的修为,简直是非常人所能理解的事情。 韩莘莘此时也被姜凌的话给震惊地捂住了嘴,看向半空之中林穆帅气的身影,她脸蛋上泛起了一抹无比敬仰的神情,美眸之中流转着爱慕之色, “天境大圆满,林前辈……竟然……” 与此同时,五长老姜凌早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战意,立刻收起了手中的雷符,凌空对着林穆就跪了下来, “前辈!是……是老夫有眼无珠,还望前辈海涵,饶我一条性命! 轰! 所有人头皮炸开! 谁也没想到这个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姜家长老,而且还是龙霄天涧姜家宗族的长老,竟然对着林穆下跪求饶了! 这未免也太荒唐了吧? 而姜无成在见到这一幕后脸色轰然变得十分难看,这次他可是带领着姜家倾巢出动,势必要将韩家铲除在这南燕城。 但却没想到他花了重金请过来的姜家宗族长老竟然对着敌人下跪了,如此一来,他姜家分宗族长以后还有什么颜面来统领众人? “五长老,男儿膝下有黄金,为何要对一个竖子下跪?” 姜凌听后气不打一处来, “男儿膝下是有黄金,现在就是提现的时候,姜无成,老夫还没质问你呢,为何韩家会出现天境大圆满的修士?你这分明就是在迫害老夫!” “你……!” 好家伙! 这番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口,看样子这老小子是真怂了啊! 随后他转头怒视着林穆道, “这位道友,吾乃姜家分宗族长姜无成,敢问尊姓大名?我姜家在龙霄天涧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天境大圆满,也不是没有,而且还有人劫境和地劫境的老祖,你若是敢得罪我们姜家,恐怕整个秘境都没有你的容身之所!” 听着他威胁的话语,林穆却淡淡瞥了他一眼, “你在威胁本王?” 闻言,姜无成冷笑一声, “谈不上威胁,只不过是想跟道友说清楚,毕竟我们姜家势力众多,说不定与还有认识道友的,莫要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 虽然话说得很漂亮,但语气却显得十分傲慢,大有一副你得罪不起我的意思! 就在姜无成以为自己的威胁奏效还洋洋得意之时,林穆手指突然一动。 轰隆一声巨响! 只见一道雷电从天而降,轰然砸在了姜无成的头顶上。 刹那间! 姜无成连一声惨叫都没喊出来,就这样化作齑粉,消散在了人世间。 嘶!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得倒吸了口冷气。 谁也没想到林穆竟然动起手来毫无征兆,连一句废话都没有就将姜家的分宗族长给斩杀于此。 就连韩家众人见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瞳孔剧缩,呼吸都感到愈发急促。 还好之前没有惹毛这个年轻人,否则他要是真动了杀心,恐怕整个韩家都不够他杀的。 韩力和韩宇这些之前针对过林穆的人此时早已经是汗流浃背,冷汗止不住地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区区元婴,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 林穆击杀了姜无成,就像是碾死了一只蚂蚁一样,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波动,再次将气息锁定在了满脸苍白的姜凌身上, “姜家,本王不在乎,韩家,本王罩了,所以今日,你们所有人都要留下!” 听闻此话,姜凌脸色大变, “前辈,老夫虽然斗不过你,但不代表我姜家无人,一旦人劫境的长老出动,你和韩家,将寸草不生,你休要欺人太甚!” “那就等你族中的长老来了再在本王面前狗叫吧!” 林穆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当即举起了湮天剑,猛地朝姜凌轰然斩下一道惊天剑气! 姜凌瞳孔猛缩,肝胆俱裂, “小野种!!你敢杀我,我姜家绝不饶你,啊啊啊!” 随着一道凄惨叫声响起,姜凌也随时被林穆一剑,斩落尘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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