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林穆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看向了金伟平。 金伟平还以为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脸上的神情显得更加得意, “林先生,我也不想做这样的事情,只不过,你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我不得不防,所以还请你能够谅解!” 说完,他还不忘对林穆介绍了起来, “不过你放心,放在你茶水杯里的东西,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只不过是一种能够压制武力,并且能够暂时遏制你实力的药而已,绝对不会伤及性命,毕竟你可是我们重要的合作对象!” 看着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林穆笑了,笑得十分开心,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林先生,这很好笑吗?” 金伟平脸色微微变了变,看向林穆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 “当然好笑!” 林穆说着说着,再次将茶杯端了起来,完全没有顾忌地喝了起来。 这一幕让金伟平瞳孔缩了缩,有些难以置信的神情。 明知道这杯茶水有问题,他竟然还要喝。 若不是脑子有问题,那就一定是有恃无恐了。 金伟平不是傻子,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 只不过他刚反应过来,林穆手中的茶杯突然碎裂,紧接着其中的瓷片渣子就对准了金伟平飞了过去。 刷刷! 仅仅只是片刻功夫,那些瓷片就直接扎中了金伟平的手掌,有的还刺中了他的胳膊,并且直接将他定在了墙壁上。 顿时间,金伟平痛得呲牙咧嘴,痛不欲生,满脸震怒地盯着林穆, “林穆,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我动手,我可是袁处长亲自派来跟你交涉的,你对我动手,那就是跟整个国府作对,你知道吗?” “你?” 然而林穆却丝毫没有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站起身来笑了笑,双手复背, “什么时候,连你这样的蝼蚁,也敢来跟本王交涉了?” “他袁秋霖想要跟我合作,连面都不敢露,却派出你这么个替死鬼来,无非就是想试探本王的态度,可怜你却并不知道,还自以为已经拿捏住了本王,真不知道是该可怜你,还是该同情你!” 听着林穆这番冷漠的话语,金伟平脸色彻底变了变,眼中闪过几分惊恐之色, “你想干什么?你别忘了,你已经中了我的毒,现在门外全是我的警卫,你要是敢杀我,他们会立刻冲进来击毙你,就凭你现在的状态,是不可能不畏惧武力子弹的!” 然而此话一出,林穆脸上的笑容却显得更加灿烂, “如果你要是知道,本王从小就是泡在毒药里长大的,恐怕你连下毒的欲望怕是都要没了,你这种层次的毒,本王小时候就差把它当饭吃了!” 闻言,金伟平瞳孔猛缩,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谋划的一个计划,竟然会在林穆眼里什么都不是。 这让他瞬间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油然而生,瞬间有种生无可恋的冲动。 “对…对不起,我不该算计您,请您给我一次机会!” 金伟平怂了,他本以为能够用药物来遏制林穆的力量,再加上门外警卫的防备,即便无法将此人诛杀,也能让自己有自保能力。 可他万万没想到,林穆竟然早就看穿了自己的诡计。 现在除了求饶,他没有任何办法。 自己一个普通人,连丝毫武力都没有的,在林穆跟前,不就是一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蚂蚁吗? 然而林穆却淡淡笑道, “本王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了?” 金伟平脸色一变,“你…你不杀我?那你一定有让我交换性命的条件!” “聪明!” 林穆笑了笑,“说实话,本王其实并不想跟你交换什么条件,因为没有这个必要,本王也没不需要去承担这样的风险,不过…”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基于你是国府的人,也是袁秋霖旗下的秘书长,本王可以给你一个重新改过自己的机会!” “什……什么机会?”金伟平有种不好的预感。 “去警察局,自己投案自首,并且将袁秋霖这些年所做的事情统统坦白,本王可以饶你一条命!” 林穆点了根烟,淡淡说道。 谁知金伟平在听到这话后顿时跳了起来, “不!不行!绝对不行!” 林穆眉头一挑,“为什么不行?” 金伟平满脸惊恐地说道,“没有为什么,总之不行就是不行!” 开什么玩笑! 他这些年和袁秋霖所犯下的事情,就算是枪毙一百回都不够。 现在林穆竟然还要他去自首,并且举报袁秋霖,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然而林穆自然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缓缓抬起手来,将一根银针扎在了他的脖子上! 下一刻! 一种撕心裂肺的痛立刻遍布了金伟平的全身,让他痛苦大叫了起来。 “啊啊!林先生,求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真的错了啊!”biqubao.com 现在的金伟平肠子都快悔青了。 他到底是有什么想不通的,要过来算计这个男人。 自己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是吗? 非得要来作死? 他袁秋霖就知道躲在后面坐山观虎斗,而他就是真真切切造了老罪了! 林穆却目光淡漠,始终都没有正眼看他。 随后他似乎感觉到了有些无趣,说道, “本来还想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但现在看来,你们已经陷得太深,罢了,你还是去死吧!” “不…不要!不要啊!” 金伟平被吓得不轻,顿时间裤裆直接湿了,脸色变得无比苍白,全身颤抖不止。 这一刻,他总算是明白了。 阎王二字的含义! 这是一种恐惧的代表! 这也是一种死亡的代表! 在给他一次机会,他是绝对不会过来跟林穆交涉的。 然而就在林穆随手就想要将他性命取走时,忽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给一脚踹开。 紧接着几百个武装部队从外面冲了进来,将林穆和金伟平统统围住。 “不许动!” 带头的队长对林穆大声呵斥。 林穆瞥了他们一眼,最终目光锁定在了大门口。 下一刻! 袁秋霖便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善意笑容, “早就听闻阎王大人气度非凡,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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