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林穆听到金伟平的话后不由得嗤笑一声, “我跟你们国府,有什么可合作的?” “那可就多了去了!” 金伟平非但像是没看出林穆话里的讥讽之意,反而满脸和善地解释了起来, “林先生有所不知,其实国府的处室之间,他们所负责的区域也是不一样的!” “像之前您灭掉的那个国府第二处,他们就是专程负责民生生计以及人口管理,而我们第一处,主要是负责经济和科技这一块!” 林穆听后却不以为然地淡淡道, “对我来说,没区别!” “呵呵!” 金伟平丝毫没觉得尴尬,反而继续说道,“对您这样的人物来说,当然没什么区别,但是对我们来说,差距确实摆在这里,第二处的资源,远远比不了我们第一处!” 此话落下,林穆算是听明白了怎么回事,不由得冷笑道, “你们这是想要收买我?” “哈哈哈,林先生此言差矣,我们怎么敢来收买您呢?再说了,您这样的身份,我们该出什么样的价才能买到您这样的大人物来为我们服务呢?” 金伟平连忙摆手,脸上充满了惶恐和敬重,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虚情假意。 然而这些伪装在林穆跟前丝毫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让他更加警惕, “既然不打算收买我,也没打算跟我为敌,那你们想要什么?” 闻言,金伟平知道自己该进入正题了,随后将文件包打开,将里面的资料拿了出来,递给了林穆,笑了笑道, “林先生,我知道您的目的,是为了肃清国府里面的蛀虫,我个人以及我的顶头上司袁处长,对您这样的行为表示十分的赞同!” “自从华夏成立国府以来,所经历的权利斗争,几乎就从来都没有停下来过,袁处长对此也早已经是痛恨不已,只可惜,他身处的位置实在太过敏感,根本没办法出面制止,更没办法去肃清这些内耗华夏的人渣!” “所以……” “所以,他想借我的手,来给他清理政敌,是吧?” 林穆喝了口茶后,直接把他的话头给抢了过来。 金伟平嘴角抽了抽,干笑一声, “林先生别误会,袁处长他本就是最注重清廉之人,他可是一直都保持着当初为官那份赤子之心,他的想法也很单纯,就只是想让华夏越来越好而已!” “停!” 林穆直接摆手,脸色已经显得尤为不耐, “这些话,你不用跟我说,他袁秋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自会有人把资料送到我面前,你在我面前假惺惺地说再多的好话,我也不会信的!” 闻言,金伟平神情显得有些无奈。 这个男人,比他想象中的更加难缠。 只不过还好他早有准备,索性也不再藏着掖着,将手里的资料递给了林穆。 “这是什么?” 林穆淡淡瞥了一眼。 “这里都是袁处长这些年来,搜集的一些国府高官的腐败证据,也是他这些年来一直卧薪尝胆想要追究责任的人!” 金伟平说到这里,看向林穆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林先生,这份诚意,足够让你相信我们了吧?” 要知道这些证据里,所指向的人无一不都是国府一群手握高权,掌握着庞大资源网的高官人物。 可现在就这么全都交给了林穆,这份礼,金伟平和袁秋霖笃定林穆一定会感兴趣。 既证明了他们自己的诚意,也变相证明了他们的清白,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一份证据交到他的面前,这隐藏的意思已经十分明确。 我给你交代,但你不能再深究下去。 也就是说! 这些人全部都是替罪羔羊罢了。 金伟平不愧是袁秋霖最得意的秘书,换做任何人来说,这件事情都足以办得滴水不漏。biqubao.com 只要做了这个顺水人情,不单单把袁秋霖的关系给攀上了,而且对外界也有个交代。 将来只要不出大的变动,今后必然是平步青云,再也无人能阻拦其仕途。 只不过…… 金伟平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他所面对的……到底是谁。 林穆看着他递过来的这些证据,脸色愈发冷厉,只是随意扫了几眼,便将其扔在了一边, “不错的证据,这让我出师也有了名分,我收下了!” 金伟平见状心中猛地松了口气。 他此行来,就是为了林穆这句话。 现在从他嘴里听到后,如同天籁之音,笑声都爽朗了不少, “林先生不愧是侠之大义,金某人佩服之际,既然该谈的都已经谈完了,那上菜吧,今天我做东,请林先生务必要赏脸,我们不醉不归!” 然而话刚说完,林穆却摆了摆手道, “吃饭就不必了,你先说说,袁秋霖他这些年犯了哪些事?” 此话一出,金伟平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死死盯着林穆问道, “林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袁处长这些年可是如履薄冰,生怕辜负了华夏民众,怎么可能会犯事呢?” “这些屁话就别在我面前说了!” 谁知林穆丝毫没有给他面子,淡淡道, “你们把这些无关紧要人员的证据摆在我面前是几个意思?想让我有一个交代,然后好让我对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呵呵!抱歉,本王做这些事情,不用给任何人一个人交代,本王之所以要整肃国府,无非就是看不惯你们,仅此而已!” 此话一出,金伟平吃惊的表情渐渐变得阴沉起来,金丝眼镜下的眼神,也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林先生,您是在耍我吗?” “耍你?” 林穆嗤笑一声,拿起桌上的资料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你也配?” “袁秋霖不愧是身居高位的垃圾,这一套你们用得挺熟练啊?趁本王现在还有耐性,让你站着走出去,回去告诉他,犯了事就好好等着我去处置,玩这些花里胡哨的,并没有什么用!” 见林穆这般态度,金伟平强压着怒火,深吸了口气, “林先生,你这样的态度,那我们可就没法谈了,哦,对了,忘记提醒你了,刚才你喝下去的那杯茶,我不小心放了点东西进去,现在的你,可没有资格跟我们谈条件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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