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些步兵炮和迫击炮,掷弹筒被开水烫过之后,也已经恢复了原样。 这可把兄弟们乐呵的不得了,因为他们缺少的就是火炮。 而现在,两百多矿工兄弟,五十多土匪兄弟,一百多抗联的兄弟们加起来有三百多人。 一起动手,挖出了2门92步兵炮,4门迫击炮,还有好多挺重机枪,子弹箱子,炮弹箱子。 只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第一台坦克上面。 他们都希望王铁军能够把坦克开动起来。 坦克的还很完整,除了顶部盖子被炸烂了之后,整个坦克都没有别的地方受到损坏。 但汽车发动机肯定是冰冷的。 王铁军只能让人再用开水把发动机烫了好几遍,让胖子等人用摇把手动摇坦克发动机。 接连好了十几次之后,坦克发动机还真的开始启动。 王铁军开着坦克压过鬼子尸体缓缓朝前行驶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沸腾了。 “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开坦克!” “这下好了,我们也有坦克了!” “到时候就用我们的坦克来打鬼子的坦克!”biqubao.com “赶紧烧水,把后面几台坦克也弄出来。” 兄弟们赶紧再次去烧火烧水。 有人甚至把火堆都移动到了坦克周围,让火堆的温度把坦克铁皮上的冰层烤干。 胖子等人却是埋怨了起来。 “早知道这样,我们就不应该那么费劲把坦克炮弄出来啊!” “可不是吗,累死我了!” “话不能这么说,有些人,不是亲眼看到都不会相信,如果我们不把里面的炮弹弄出来,他们指不定也不会过来挖坦克!” 胖子等人似乎明白了。 毕竟,这么冷的天,谁又想着出来干活呢,而且还是挖厚厚的积雪。 而他们把坦克炮弹挖了出来之后,这些人自然也就有了希望。 希望! 的确,当人看到了希望,就会拼了命的去干! 没有希望,谁也没有干劲。 时间慢慢的流逝。 终于,等到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十台坦克全部被挖了出来开走了。 路上,铁血军的兄弟们开着坦克,满脸得意的吹着口哨。 坦克上面坐着好多抗联和土匪的兄弟们。 虽然铁皮一片冰冷,但他们还是很开心。 坐坦克呢! 这可是他们人生当中第一次坐鬼子的坦克,哦不,现在应该叫做自己的坦克。 大雪依旧还在下着。 回到雪鹰岭,兄弟们立刻烧起了火堆,把那些从积雪里面挖出来的武器放在火堆旁边,把枪械里面的水给烤干。 毕竟,这样的温度,不把水烤干,第二天起来,枪管里面的水肯定结冰不能用。 雪鹰赶紧安排人连夜搭建房子,给坦克遮挡积雪。 而王铁军等人,却在挑选能够用的炮弹。 虽然之前那些炮弹当中,好多炮弹覆盖的冰层和雪霜,但并不是浸泡在水中。 而且炮弹也有一定的防水的能力。 所以,大多数的炮弹还是能用。 就算不能用,顶多也是回潮哑弹。 那些迫击炮和步兵炮的炮弹,因为是装在箱子里面,也有好多基本能用。 雪鹰为了感谢王铁军,亲自让炊事班弄了一些好菜。 酒桌上,好多人纷纷朝着王铁军等人敬酒。 酒过三巡,白鹰好奇的问道。 “王兄弟,我看你应该是上过军校的吧,什么军校毕业的,不会是黄埔军校吧!” “噗呲!” 胖子等人顿时笑喷。 王铁军笑着说道。 “没,都是跟鬼子打仗的时候,学习过来的!对了,白鹰,我看你们兄弟俩感情这么好,怎么你还在干土匪啊!” 白鹰顿时尴尬的低垂了脑袋。 王铁军扭头望了一眼金豹子。 金豹子给白鹰倒了一杯酒,说道。 “我说白鹰兄弟,实不相瞒,我之前是东北军,后来我带着兄弟们逃难当了土匪,老子还跟我们老大打了一仗!” 闻言,所有人一阵愕然,似乎根本就不相信金豹子的话。 “怎么不相信啊!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问问胖子,狗娃,还有小秦老林他们!尤其是胖子和狗娃,小秦这几个混蛋,差点就要带兵我的山寨给炸平了!” “哈哈哈,金豹子,你小子还好意思说呢,打仗的时候对我们太狠了!” “要不是老大拦着,我们的75野炮肯定把你们的山寨给炸平了!” “不过你小子也很争气,跟着我们杀了不少鬼子,来,我们兄弟喝一个!” 胖子等人纷纷拿起酒碗一饮而尽。 “金豹子,你还真当过土匪啊!” 这时候黑豹子还是不相信。 因为他觉得,当过土匪的人就算归顺了八路,也不会跟八路军做兄弟一起喝酒吧。 而且,看这样子,金豹子还是王铁军的心腹大将一样呢! 金豹子点了点头,说道。 “我当初跟你们一个想法,就是找个地方带着兄弟们活下去,但后来发现,鬼子不死光,你到哪里都活不了!老大不嫌弃我是个土匪,收留了我,还让我发展壮大了自己的队伍!” “咳咳咳!” 王铁军生怕这家伙说多了无法解释,赶紧干咳了几声。 黑豹子和铁头对视了一眼轻声说道。 “铁头,要不然我们也加入他们吧!你看看这个王铁军太他妈能打了!” “嗯,之前我们把他当做鬼子,还好他没朝着我们开枪,要不然我们哪里还有机会在这里喝酒!” “王铁军枪法好,甚至还能开坦克,这家伙将来肯定能当大官,跟着他准没错!” 两人商量一番赶紧靠近白鹰的耳边嘀咕。 白鹰咬了咬牙齿点头。 “那个,既然两位兄弟都这么说了,那大哥,王军兄弟,我斗胆请求加入你们的队伍一起打鬼子,将来同生共死永不背叛!” “好,大哥就等你这句话,我们抗联热烈欢迎你们,来,干了!” 所有人全部举起酒碗。 所有土匪兄弟们知道之后,全部沸腾了起来,一个个拿着酒碗到抗联兄弟们的桌子旁边敬酒…… 而鬼子在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他们的坦克和武器弹药都被挖走了。 直到几天之后,他们的侦察兵发现情况,赶紧把情况汇报给了他们的大队长。 “纳尼?坦克都被挖走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们只是一群土匪,一群抗联的泥腿子,怎么可能会开坦克!” 鬼子大队长根本就不相信。 直到他亲自来到战场的时候,他被吓得后背都冒出一阵阵冷汗。 “八嘎呀路,这到底是什么土匪,什么抗联,竟然还会开坦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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