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王铁军还没忘记让人在尸体入口处安装了几个诡雷。 鬼子听到这里的枪声,并没有马上过来。 毕竟天还下着大雪呢,而且他们昨天晚上被冻的不行,好多刚刚回到营地里面的鬼子和伪军一个个在宿舍里面烧起了火炉,躺在床上裹着被窝睡觉。 但好多人回来之后,有的不停的咳嗽,有的甚至还发起了高烧。 鬼子和伪军谁都不想出去。 再说,之前逃回去的伪军说对方只有十几个人。 而他们派了两百多骑兵出去。 这么多骑兵要是连十几个抗联都干不掉,那就是一群饭桶。 哪怕刚刚这里的响起这么多的枪声,也没有人出去。 直到几个小时之后,他们依旧没有看到骑兵回来,鬼子和伪军这才发觉不妙。 按理来说,这么多的枪声,应该是一场大战。 可现在他们的骑兵没有回来,肯定是死光了。 否则,也会派人过来汇报情况啊! 为了安全,鬼子又派了十三个人的骑兵出去打探消息。 等到这十三个人的骑兵来到现场的时候,所有骑兵都被吓的满脸苍白。 积雪已经覆盖在的尸体上面。 两百来具尸体,还有一些战马,全部躺在雪地上。 “轰!轰!轰!” 突然,一个鬼子触动了诡雷,接连好几个诡雷爆炸。 十三个鬼子被炸死了五六个,还有好几个鬼子受伤。 “八嘎呀路!该死的支那人,竟然还埋了诡雷!撤,撤,撤!” 鬼子担心这里还有埋伏,赶紧把伤员扶上战马撤离。 此时的王铁军等人已经离开了老远,甚至已经来到了之前雪崩的地方。 区梦涵满脸疑惑的望着王铁军,问道。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不会是想要挖雪吧!我可跟你说,这漠河的雪跟南方的情况不一样,被积雪压了一天一夜,下面的东西早就已经冻住了,就算挖出来,弹药估计也已经受潮了!” “试试运气吧,或许也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呢,再说,等雪融化了之后,我们不来捡,鬼子肯定也会过来捡!” 王铁军停下脚步,左右看了几眼之后,找了几个地方让兄弟们一起动手。 离开鬼子炮楼的时候,他们还特意的带了一些炮楼里面用来铲除积雪的铁锹。 兄弟们虽然都感觉这里被积雪压了之后,子弹肯定因为因为回潮不能用了。 可挖了一会,有人就已经挖到了铁疙瘩。 “老大,是坦克!” 有人兴奋了起来。 坦克里面当然有好东西。 比如车载机枪,坦克炮弹,还有坦克里面的通讯电台。 只是坦克在积雪下面,已经被冰冻了厚厚的冰垢。 铁锹铲在上面,反震的手都发麻,铁锹都卷了好大一块。 “妈的,太赢了!” “用手雷炸开盖子!” 兄弟们对坦克都有研究。 鬼子因为天气冷,顶部盖子都是关闭着的,里面上了插销,从外面很难打开,但用手雷就可以炸开! 果然,几个手雷放在坦克盖子上面爆炸。 伴随着手雷爆炸的声音,冰层和盖子被炸烂。 等到硝烟散开,一个兄弟立刻转了进去。 只见坦克里面也有了好多大小不一的倒挂冰柱,里面的鬼子都已经僵硬了。 但里面还放着好多的炮弹和子弹,甚至还有车载重机枪。 坦克相对来说有铁皮覆盖,积雪没有渗透到里面,但里面也有了一些冰垢。 但相对来说,因为铁皮覆盖在周围,冰层并不厚。 士兵赶紧把这些炮弹送了出来,同时还送出来车载电台。 “这还能用吗?” 望着布满了雪霜冰垢的炮弹,抗联的士兵们满脸疑惑。 “应该可以,就算不能用,也能把里面的弹药取出来,做成炸药包!赶紧帮忙啊,先找坦克,这里面的炮弹多,一台坦克里面有120发炮弹!” 王铁军的话让所有抗联兄弟们兴奋了起来。 一台坦克120发炮弹,10台坦克那就是1200发炮弹,就算炮弹不能用,做成1200个炸药包,那也能干死好多鬼子呢! 区梦涵都兴奋的笑了起来。 为了加快速度,他赶紧安排人先把战马上驮运的武器弹药送回去,同时通知山上的人赶紧安排人手下来帮忙。 毕竟1200发炮弹呢,他们这点人根本就运不完。 雪鹰岭这里看到出去的人回来,甚至还带来了这么多的武器弹药,所有人乐呵得不得了。 听说王铁军在挖坦克,所有人更是兴奋的跳了起来。 他们最怕的就是鬼子的坦克。 昨天干掉这么多坦克,把他们开心的乐呵了一整天,今天都还在说这件事呢。 听说在挖坦克,炊事班的人都扛着行军过来了。 “队长,我们上吧,我们的炊事班能烧开火,我们用水把冰汤开,把坦克开回来!” “对,我们都已经准备了三个行军锅呢!” 望着这些炊事班的兄弟,所有人都乐了。 不过雪鹰却是皱着眉头说道。 “你说这坦克被雪埋了,还能开吗!” “队长,管他呢,先试试,要是能开,那可是大杀器啊,要是不能开,我们也就白跑一趟,没关系,我们还能烧水给大伙喝,暖和暖和!” “成,都去吧,留下一部分人看家,老子亲自带队过去!白鹰,你也把人带上!” 这个时候,白鹰的人也已经来到了雪鹰岭,虽然没有正式加入抗联的队伍,但他们兄弟都已经相认了,加入抗联那也是早晚的事情。 而且经过昨天这一仗,所有土匪兄弟们心里已经下了决心,只是谁也没开口。 白鹰立刻点头,把山寨能带的战马,雪橇车全部带上。 炊事班来到这里,立刻架起烧火架起行军锅,一个锅子给兄弟们熬姜汤,其他锅子都在烧水。 王铁军他们喝着热乎乎的姜汤,整个人一阵暖和。 炊事班的人也不磨叽,把烧开的水去烫那些车载机枪,把冰层融化之后,把车载机枪弄了出来。 有人还提着开枪去烫最前面的那一台坦克。 一些矿工看到这一幕,立刻提出建议到顺丰矿场那边去弄锅子。 毕竟那边的矿工都跑这里来了,鬼子也不会守着一个没人的矿场。 雪鹰立刻点头,让他们骑着战马过去弄锅子。 搞了大半天,天快黑的时候,最前面的那台坦克,整个被挖了出来。 而且经过开火淋浴之后,坦克上面的冰层都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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