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怔怔的望着被炸毁的坦克,眼中充满了质疑。 她可是雷公,整个东北一带最牛的火炮手。 在整个东北一带,她的火炮技术,敢说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 可现在,雷公这个名号恐怕是要易主了啊! 鬼子中队长看到自己的坦克被炸,吓得跑到一边蹲在雪地上,拿起通讯兵的话筒大声吆喝。 “我们遇到雷公,雷公在我们这边,请求快速增员,请求快速增员!” 话音未落,王铁军的第二枚炮弹飞落在第二台坦克上面。 第二台坦克被打爆。 鬼子中队长望着被炸毁的坦克,整个人都被吓得愣在雪地上,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很清楚,对面使用的是兵工厂仿制的92步兵炮。 这种炮能进行平射,能利用平射炮弹干掉坦克。 可这不是平射,是曲线射击。 这他娘的都能打中坦克! 殊不知鬼子的坦克和步兵被土匪和抗联的掷弹筒榴弹和各种轻重机枪给逼的停在了原地进行射击。 如此一来,坦克就处于静止的状态。 只要火炮技术足够好,曲射炮弹就能飞落在坦克顶部进行爆炸。 而且,相对来说,步兵炮的射击精度比82迫击炮的射击精度要准确好多。 加上王铁军的火炮技术,两千米范围之内,干掉两个静止目标,并不难。 鬼子和伪军的士气原本就已经很低落。 现在,两台坦克被打爆,鬼子伪军的士气几乎降到了零点。 没有了坦克车上的重机枪和坦克炮的威胁。 围攻的土匪和抗联的士兵们士气大涨。 不仅如此,那些跟着王铁军送武器弹药而来的矿工们都看得一阵欢呼。 “打的好!” “雷公果然名不虚传啊!竟然把鬼子坦克都给炸掉了!” “继续打死这帮狗日的!” “真是没想到,抗联的人这么能打仗,看着就解气!” “要不然我们也加入抗联吧!” “每天忍受鬼子和伪军的皮鞭,我早就受够了!” “不怕死的,跟我来,去找他们大当家,哪怕当土匪也比在这里强!” “我们已经帮着土匪运输了武器弹药,就算回去,鬼子查到我们,我们照样要被鬼子杀死,与其等着被鬼子杀死,还不如当个土匪去杀鬼子!” “对,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我跟你走!” “算我一个……” 一个矿工吆喝,好几个矿工附和。 他们虽然怕死,但他们内心深处也恨死了小鬼子和伪军。 他们不敢反抗,是因为他们觉得反抗没有用,根本就打不过鬼子和伪军。 而现在,抗联的人真他娘的太能打了,连鬼子的坦克都能轻而易举的打掉,还有什么打不掉的呢! 再说,他们现在已经帮着土匪在运输弹药。 谁也不敢保证,他们当中会有谁会出卖他们。 一旦鬼子知道他们帮着土匪运输武器弹药,那他们肯定活不到明天。 所以,表面上看着他们是很自愿的加入土匪,实际上,是被王铁军给逼上了梁山了,不得不这么干,不这么干,那就得死,死在鬼子和伪军的手上。 所以,有时候,就得逼,逼不得已的时候,就会爆发出很大的潜能。 这就是王铁军之所以要用土匪的身份逼迫这些人帮他搬运武器弹药的原因。 “大当家的,我们也想当土匪打鬼子!” “对,给我们枪吧,我们也会用!” “横竖都是个死,还不如杀鬼子呢,就算死了,老子也有脸去见我爹娘!” 一些矿工跑到王铁军这里,一个个咬着牙齿吆喝。 “我可没有逼你们当土匪!” 王铁军突然邪笑了起来。 “对,你们没逼我们,我们是志愿的!” “好,区梦涵,你给他们发枪,这些人归你部下,其他人跟我冲上去,干死他们!” “冲啊!” 所有人咆哮了起来朝着前面冲。 这里距离鬼子还有两千多米。 咆哮的声音吓得鬼子和伪军全身颤抖。 雪鹰也知道机会来了,带着人冲了下去。 白鹰也趁着机会冲了过来。 一些伪军和鬼子吓得跪在地上,把枪举过头顶。 可惜白鹰这些土匪哪里管这个,见人就杀。 没一会的功夫,这里的鬼子和伪军全部被他们清理干净。 “大哥,你没事吧!” 白鹰跑到雪鹰面前,眼中颤抖着泪光。 雪鹰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 “没事,哥,没事!” 雪鹰激动的眼泪都流淌了出来,又赶紧擦掉,免得被冻伤眼睛。 但他是真的开心。 因为,十几年了,他的弟弟总算再次叫他做哥哥了。 “大当家的,鬼子很快就要到了,我们怎么办!” 这时候,一个手下满脸焦急的跑了过来! “大哥你撤,我给你断后!” 白鹰知道,这次来了好多的鬼子,如果全部撤,肯定会被鬼子追着他。 所以,他早就想好了,带着他的兄弟断后。 让自己的哥哥离开。 所以,他希望在死之前,能跟哥哥好好的抱一下。 “废话,我是你大哥,就算要断后,也是我来断后!” 雪鹰扯着喉咙吆喝。biqubao.com 毕竟,他弟弟再次叫他做大哥,他已经心满意足了,这个时候,做大哥的,自然要保护好自己的弟弟,要不然,又怎么有资格当大哥。 “大哥,你打仗比我厉害,能带着更多的兄弟们活着继续打鬼子,你必须离开!” “嚷嚷什么呢,全部把火炮重机枪全部带上山坡上去,其他人快速收集武器弹药!” 王铁军的战马正朝着山坡上面狂奔。 身后跟着胖子等人。 后面还跟着好多矿工在赶着马车,马车上装满了武器弹药。 一些人甚至已经扛着弹药箱子跟在战马的后面朝着山上跑。 望着这一幕,前面的兄弟们一个个看傻眼了。 “王军这家伙,竟然把矿工都给收编了!” “他娘的,连矿工都来打鬼子了,我们还怕个毛啊!打把!” “打,听王军的,把所有鬼子的重机枪火炮全部往山坡上面搬运,所有炮弹,和重机枪子弹全部往山上搬运,其他人快速清理战场,快,快快!” 雪鹰知道,王铁军这家伙是要跟鬼子拼命了。 虽然他清楚,这一战恐怕就活不下来了,但人家王铁军肯定还留着后手。 再说,矿工们热情的过来帮忙打鬼子,他要是撤,岂不是寒了矿工们的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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