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等人想要去追杀这些鬼子和伪军,却被王铁军叫住。 不过,黑豹子被救了之后,带着一些土匪骑上战马朝着这些鬼子追了出去。 刚刚他死了二十多个兄弟,这仇不报,他就不是黑豹子。 白鹰想要去帮忙,王铁军赶紧吆喝。 “安排人先把粮食带走,其他人,把鬼子的武器弹药全部带上,去支援雪鹰!” 支援雪鹰! 白鹰等人愕然的对视在一起。 这时候,不远处响起一阵阵枪炮的声音。 之前的这些土匪还在埋怨雪鹰为什么不带所有人过来支援,尤其是身为雪鹰的弟弟,更是在心中怒骂这个哥哥不讲兄弟情义。 可现在他们总算是明白了,雪鹰没有过来,那是带着人在阻击小鬼子! 来不及多想的他,赶紧招呼兄弟们上马转身朝着枪响的地方跑。 “妈的,这些混蛋,武器弹药都没带,那什么打鬼子!” 王铁军气的骂娘,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招呼自己的人和雪鹰岭的兄弟们赶紧把武器弹药装上马车。 毕竟,鬼子和伪军带来了好多武器弹药。 野鸡脖子,马克沁,掷弹筒,甚至还有一门步枪炮和迫击炮。 只不过,他们的人少啊。 土匪们不是去追杀鬼子,就是已经离开去支援雪鹰了。 这里真多的武器弹药,他们人手严重不够。 过来支援的鬼子肯定有很多,没有足够的人和弹药,根本就扛不住。 王铁军突然想到什么,赶紧让胖子等人直接用枪把矿场的工人全部带到一片开阔的地方集合。 足足两百多人的工人聚在一起,望着周围漆黑的枪口,所有工人被吓得满脸苍白全身发抖。 他站在这些人面前,大声吆喝。 “各位,老子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还要帮着鬼子赚钱买卖,但你们看清楚了地上都躺着什么!” 望着地面的尸体,所有工人接连咽了好几道口水。 王铁军知道这些人怕死,要不然早就已经参加抗联了。 但越是怕死的人,就越容易被威胁。 他不想威胁这些人,可为了救人,他不得不进行威胁。 他朝着最前面一排的脚尖前面接连开了三枪,接着大声吆喝。 “老子不妨告诉你们,老子就是土匪,谁他娘的不听命令,谁就的躺在这里。所有人听我命令,全部去扛武器弹药,谁要是敢逃跑,老子杀了他全家!” 所有抗联的人顿时懵了。 谁也没想到王铁军这混蛋竟然这么混蛋。 可这些怕死的工人却是一个个赶紧跑过去帮忙搬运武器弹药和箱子。 一时间,两百多人在帮忙,那速度自然比王铁军他们几十号人要快了好几倍。 抗联的兄弟们刚刚还在埋怨王铁军破坏了他们抗联的名声。 可现在他们才发觉,对付某些人的时候,真他娘的就应该用特殊手段。 只是,区梦涵走到王铁军身边,压低声音嘀咕。 “你这么做,就不怕上面处罚你吗?” “放心,如果你们的上级怪罪下来,就说是我一个人干的,跟你没半毛钱关系!” “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区梦涵很不爽的瞥了他一眼。 王铁军却是笑着靠近她耳边,轻声嘀咕。 “可能你的上级没跟你说清楚,我不归你们管,也不归委座管,我真的就是个土匪!” 区梦涵顿时愣了,甚至惊愕的望着王铁军。 上级真没有跟他提过这件事。 她一直还以为,上级派他过来,他就已经是自己人了。 却没想到,王铁军这家伙,还真是个土匪! 前面远处,雪鹰带着一百多人正在阻击小鬼子和伪军。 只不过,三挺马克沁疯狂开火,冲在最前面的鬼子骑兵和伪军纷纷倒在雪地上。 此时,重机枪手,副射手和弹药手这才明白。 马克沁重机枪的水冷套筒被打开了口子之后,根本就不用冷水箱,只管朝着里面放雪就够了。 虽然雪放进去很快就融化,但马克沁重机枪的水冷套的下面还被王铁军用子弹打穿了一个口子。 热了的水就从这个不是很多很大的口子流淌了出来。 马马克沁重机枪一直在开火,枪管都没有问题。 而且,这么强悍的持续火力,杀的鬼子和伪军伤亡惨重。 不过,后面的坦克立刻朝着他们的队伍开炮。 鬼子这次来了两台坦克。 坦克炮炸死了不少的抗联兄弟。 但抗联兄弟们并没有撤退,反而不要命的继续开火。 捷克式机枪,步枪,子弹头,手榴弹,全部朝着鬼子疯狂招呼。 阻挡这鬼子前进。 白鹰带着人骑着战马冲到雪鹰这里,立刻翻身下马,跑到雪鹰身边。 “王军他们怎么还没有来!” 雪鹰回头看到后面没有人跟来,立刻大声质问。 “他们……妈的这么多鬼子,我带人骑马包抄到鬼子屁股后面!” 白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赶紧带着他的人上马离开,朝着鬼子后面去包抄。 因为这里来了一个营的伪军,还有一个中队的鬼子,甚至还有两台坦克! 如果只是阻击,他们肯定还会死更多的人。 但他们有战马,移动速度快,包抄到鬼子屁股后面,就能从后面进行偷袭。 只不过当他们包抄过去的时候,他们突然发现,这一批鬼子伪军的后面远处,还有鬼子的援兵在朝着这里狂奔。 “大当家的,后面还有鬼子,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抗联的人要是都死光了,我们也活不久,打!” 白鹰没有犹豫,不单单因为雪鹰是抗联的人,还因为雪鹰是他的哥哥,亲哥哥。 鬼子被人从后面偷袭,鬼子的炮兵阵地瞬间被瓦解。 一时间,这里的鬼子被前后夹击。 其中一台坦克也只能快速调头过来对付白鹰这边的人。 “妈的,鬼子的坦克太厉害了!” “老子去炸了他!” 几个手下捆好手榴弹冲了出去。 可惜没等他们跑出多远,就被疯狂的车载重机枪的子弹打成了马蜂窝。 眼看后面的鬼子越来越近,白鹰急的大声吆喝。 “把炸药包给我,老子过去炸了他!” “轰轰!” 突然,前面的两台坦克被四枚炮弹轰炸。 其中一台坦克直接被炸烂。 “妈的,这炮太神了!” “雷公就是雷公啊,比她之前还要厉害!” 所有人,包括雪鹰这边的人,都以为是雷公开的炮。 可他们不知道,雷公的确开炮了。 不过,雷公的炮弹并没有打中坦克,而是王铁军的炮弹炸毁了一台坦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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