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娇养了美强惨质子后_第509章:北征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中立派利用旧勋党派,在朝中兴风作浪,坐视承恩公掣肘太尉府,打压戚家军,是想打破这种平衡局面。
  但南兴帝对南朝的掌控实在太强了,世家一直找不到时机,还差一点被长公主揪出了狐狸尾巴。
  世家是被长公主逼上了一条篡位夺权之路,好在老天还是站在他们这边,南兴帝忽然病重,对朝廷的掌控减弱,给了他们乘虚而入的机会。
  顾玉珩恍然明白:“现如今,戚家军平定南越,西南大局已定,放眼朝堂,戚家独大,戚家很快能腾出手来插手朝廷之事,若长公主借机还朝,顾系势力定会惨遭打压,想要牵制戚家,唯有北征。”
  早前,南越国还未平定,世家窜唆朝臣们,支持长公主归朝,辅佐新君,摄政理政,是为了挑起南孝帝与长公主相斗,削弱长公主,打压正在与岭南开战的戚家军。
  但长公主不上当,眼看着世家大势将去,顾家也不能坐以待毙。
  顾相欣慰点头:“戚氏先后灭了云中国,南越国,让南方恢复了大统一,彪炳千秋,若北征能够成功,陛下威震四海,定能压制长公主,北征的将领有了统一南北的威名,也能与戚氏相抗衡。”
  当然,他没说的是,只要朝廷决定北征,在与长公主的交锋中,朝廷就能掌握主动权,对付戚家军的机会多的是。
  顾玉珩沉吟了半晌:“太尉府是武官之首,统御天下兵事,早前南朝所有军队的训练事项,都是交由太尉府在负责,因此我南朝兵马强盛,胜姜朝多矣。”
  “大将军战死,义气犹在,戚家军连灭两国,正是我南朝将士们士气高涨之际,等两朝开战,朝廷与世家不惜一切代价鼎力支持,此战必胜。”
  父子俩对看一眼,顾相笑了:“统一南北,向来是南朝历代皇帝,以及我顾氏满门世代的期望,只有南北统一,我顾氏才能鼎盛,以门阀政治,与皇权并立,甚至超越皇权……”
  第二日,顾相约见了御史大夫,黄大夫,提了这事。
  黄御史当即进宫见了南孝帝。
  戚家军功高震主,屡次违抗皇命,让南孝帝万分恼怒,又一直联络不上埋在戚家军中的暗子,恐怕戚凛风已经知道了,当年戚南风的死亡真相。
  思及至此,南孝帝更是寝食难安,午夜梦回,时常梦到,当日在太极殿上,戚凛风派人献上来的南越国主的头颅,变成了他自己,每每被吓醒,彻底不得安眠。
  他正愁没有机会压制戚凛风,攻打姜朝无疑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只要压制了戚凛风,何愁没有什么干掉他?
  第二日,南孝帝就在朝中提了嘴事。
  立时就有大臣反对:“外族是南北两朝共同的敌人,两朝在太祖时期,就有过盟约,任何一方遭外族入侵,另一方都不得乘虚而入,此时攻打北朝有违道义,实在不妥。”
  黄大夫立马站出来反驳:“盟约是南太祖与北太祖定下,现如今北朝覆灭,大姜新立,盟约自然不作数,何来违背道义?”
  温亦谦实在忍不住:“如果因南朝攻打姜朝,导致羌族南下,入侵中原,后果由谁来承担?”
  黄大夫冷笑一声:“北朝国力衰微,今尔姜朝新立,百废待兴,时局更加动荡,光和帝不思社稷,暴虐不仁,引发天怒人怨,全国各地叛乱四起,叛党集结成势,公然袭击地方士绅,听说被洗劫屠杀的士绅家族,高达一百多个,不仅如此,他还劳民伤财,在国中大行改革,推行新政,本就岌岌可危的大姜,如今更是风雨飘摇。”
  温亦谦惊疑不定,一时间忘记了反驳。
  黄大夫继续道:“羌族自匈奴帝国分裂而来,羌人嗜血残暴,茹毛饮血,如今姜朝时局动荡,根本不可能抵御羌族入侵,一旦羌族南侵,唇亡齿寒,我南朝也不能幸免,此时攻打姜朝,也是为了抵御羌族,防羌族南下,入侵中原,是天下道义。”
  仿佛,姜朝抵挡不了羌族,南朝就能抵挡一般。
  而满朝文武百官,虽然觉得他这话有些强词夺理,但细想,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竟没有一人认为他这话不妥。
  南方大统一,已经证明了南朝的强大。
  有主和的官员,依然觉得不妥:“姜朝大军能与羌族对抗多年,实力定然不弱,眼下南越初定,越民对南朝仇恨至深,戚家军要镇定南越,防越民大兴复辟,征南将军和骁骑将军,也驻守在大理城,无法挪动,朝中并无能将出征姜朝,攻打姜朝一事,是不是该从长计议?”
  身为吏部侍郎的顾玉珩站出来反驳:“我南朝兵马强盛,会打仗的人,又不是只有戚氏,当年久不征战的承安侯,都能大败北朝,令北朝主动议和,割让城池,遣送质子,赔了巨额款项,如今新朝初立,国力衰微,已经倾颓之势,又有何惧?!”
  顾玉珩身为准相,他的话,代表的也是顾系势力,原本对此还有异议的大臣们,不是摇头叹息,老实闭嘴,就是纷纷出言附合。
  整个朝堂变成了顾系的一言堂。
  “顾侍郎所言极是,眼下姜朝应对羌族,已经是捉襟见肘,力有不逮,哪里还是南朝的对手。”
  “光和帝御驾亲征,朝中事务都交给了辅政大臣,姜都群臣无首,必然生乱,正是攻打姜朝的大好时机。”
  “不错,不错,大姜朝正在和羌族交战,国内兵力不足,光和帝是个病秧子,在南朝做质子时,屈于南朝之威,做下伏低,卑微求生,并不足为惧。”
  “此一战,戚家虽然不能领兵出征,朝中不是还有宣平侯吗?宣平侯是戚家嫡系,深得大将军信重,早些年,还同大将军一起镇守北边,立过汗马功劳,宣平侯对攻打姜朝很有经验,由他出征定能大获全盛。”
  朝臣们也并不知道,承恩公当年通敌叛国,才打赢了北朝,在他们看来,北朝败于南朝之手,根本就不是南朝的对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4_144251/7382947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