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娇养了美强惨质子后_第484章:辅佐新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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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清查朝中叛党;
  册立荣郡王妃为后;
  ……
  随后封赏了此次平叛有功的官员。
  封白老将军为武安公;
  虎威将军为大将军;
  ……
  这时,朝中文臣武将纷纷跳出来,认为虎威将军德不配位,论其功绩难当大任。大将军一职,若没有合适人选,便暂且空置,戚凛风封了骠骑大将军,赐金印紫绶,位同三公,不必另封大将军。
  只差没明着说,除了戚凛风,谁都没资格封大将军。
  南孝帝被当堂驳了面子,脸色十分难看,目光瞄了顾相。
  顾相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看到陛下的眼神。
  姜扶光弯了一下嘴角,登基第一天,就想夺权,借机削弱戚家,吃相未免难看。
  南孝帝当堂闹了一个没脸,只得转头看向长公主:“虎威将军多年来,随大将军南征北战,立了赫赫战功,自是比不上大将军英武盖世,却也深受大将军信任与器重,堪为国之栋梁,依长公主之见,虎威将军该不该封?”
  姜扶光淡笑,直言:“自古以来,大将军皆是军中将帅之大才,封大将军是为了凝聚军心,使兵权集中,威临四海,需显威立德之人才能胜任,反之大将军不能令诸将臣服,令诸侯畏惧,则形同虚设,使君权遭忌。”
  意思很明白,朝中设立大将军,是为了使兵权集中,号令全国兵马,虎威将军不能做到令众将臣服,那么这个大将军形同虚设,兵权就很难集中在陛下之手,诸侯必生异心。
  朝臣们纷纷赞同此言。
  南孝帝却不这样认为,他觉得自己是皇帝,天下人就得听他的,他封虎威大将军,朝中众将就必须听大将军的号令,谁不听令,就是违抗皇命,对陛下不敬。
  长公主这话,分明就是托词,担心他分了戚家的权。
  可眼下朝臣们纷纷反对,他刚登基,帝位还没稳固,也不好多说什么,就改了口,封虎威将军宣平侯。
  白老将军目光微闪。
  南孝帝原是打算封他大将军,这样也更顺理成章,但他年纪大了,身体每况愈下,此番扶了新皇登基,也算完成了对宪皇后的承诺,便也不想再掺合,朝中这些乌七八糟的事。
  他是三朝元老,名声虽不在戚如烈之下,可他的威名都是在宪宗帝时期。
  一朝天子,一朝臣,南兴帝登基之后,他曾奉命和承恩公一起镇压各地叛党,后因手臂受伤退下了下来,也因此,南兴帝格外念及这一份君臣之义,多年来,待他如大将军一般敬重,这才有了他不输大将军的名声。
  论功绩,他远远不如戚如烈的。
  众将士真正认可的人是戚如烈,论军中威望,他也不如戚如烈,此番戚如烈平定叛乱,血战而亡,也将他的威名推到了至高点,自古武死战,文死谏,他毕生功绩,成为众将心中一座丰碑,化为军魂,守护着南朝的疆土与脊梁,有戚如烈忠烈在前,甭管是谁做了这个大将军,也难以令众将心服口服。
  他又何必去惹一身腥骚?!
  诸事庞杂,一直议到下午申时,殿中灯火通明。
  丹丸的效果减弱,姜扶光脸色有些泛白,喉咙阵阵发痒,她一直强忍着,不一会儿,额头就冒出细汗来。
  温亦谦等人察觉了异样,脸色有些难看,可太极殿中这么多人,他们一直找不到机会同长公主与话,只得暗暗心急。
  南孝帝偏头看了的长公主,见她脸色惨白,身子轻微地发颤,眼里一片冷意。
  喉咙里兀地涌上一口腥甜,让姜扶光生生咽下,她端坐在毡席上,一张脸惨白如鬼,额头、鼻尖都溢出细汗,鬓角的发丝都已经汗湿透了,她仍然面露一丝微笑,仿佛没事一般。
  但细心的朝臣们还是发现了,长公主已经很久不开言,又注意到长公主的面色,心中咯噔连连。
  柳大夫实在忍不住,趁着议事的空挡,询问:“听闻长公主染了病症,不知长公主身子好些了吗?”
  姜扶光一开口,喉咙里的腥甜,就往嘴里涌。
  她用力咽了咽,笑道:“有劳柳大夫挂碍,太医说是,寒邪入体,难以根治,需要仔细养着。”
  旁的没有多说,可朝臣们面色都不大好。
  柳大夫连忙起身下拜:“长公主此番为了平定叛乱,以致身体损伤,但如今朝中诸事庞杂,陛下新帝登基,于治国理政之上,恐力有不逮,还需要仰仗长公主,请长公主保重身子,早日还朝,辅佐新君,安定社稷。”
  此言一出,朝臣们纷纷出言附合。
  第一个就是顾相:“柳大夫所言极是,先帝驾崩,来不及任命朝中辅佐新帝的大臣,长公主贤德之名,广为流传,朝野上下无不敬服,又有监国摄政之实,由长公主辅佐新君,自是顺理成章。”
  之前碍于,登基大典在即,他也不好触新皇眉头,御史台和长公主党,在朝中闹腾了一些时候,中立派没表示什么。
  但他实在担心,陛下犯糊涂,真把长公主一直软禁在宫中。
  且不说长公主党能不能容忍,就御史台这一关就过不去。
  眼下岭南那边还需要安抚,长公主不还朝,戚家军的军心不稳,这仗要怎么打?
  还有西南那边,皮罗耶已死,云中国已灭,西南迎来了一百多年来,始无前例的大变局,南蛮本就反复无常,此番新皇登基,恐各部夷之间,难免又是一番计较,这天高皇帝远的,陛下还真管不够,未免西南再生波折,长公主执权也是势在必行。
  他当初提议陛下,要留长公主性命,考量的就是岭南和西南的局势。
  武将这边也不甘寂寞:“岭南那边的战事还在胶着,眼下新皇登基,第一件事,便是要周全物资方面的供给,此事不论交给谁我等都不放心,唯有长公主出面才妥当。”
  提到了岭南的战事,朝臣们心中不由一阵紧迫,恨不得长公主能立刻归朝辅政,辅佐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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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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