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伍北赵念夏_4067 对不住了哥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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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已经又有快小礼拜没见过豆龙龙。
  这次他比上回碰头时候又瘦了不少,杂乱的胡茬遍布嘴边一圈,眼窝更是几乎快要陷进去,简直跟之前那个风华正茂的豆家家主判若两人,瞅着既邋遢又让人心疼。
  “我没感觉到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真事儿。”
  豆龙龙拍打两下胸脯子,证明自己依然健硕。
  “检查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怎么就一个人啊,不应该是有巡捕陪同一起吗?”
  姜一铭左右环视两圈发问。
  “他上卫生间去了。”
  豆龙龙手指走廊另外一头解释。
  “擦得,心是真大啊,真不怕你跑。”
  姜一铭好气又好笑的晃了晃脑袋:“不过也是好事儿,你如果真查出来有什么传染病,正好省了我们..”
  “别乌鸦嘴昂,我宁愿进去蹲着,也不想得病。”
  豆龙龙白楞一眼笑骂。
  尽管知道弟兄们是为了他好,可他现在就是一根筋认到底,死活觉得只要自己能进去蹲几年,一切就会随之结束。
  说话间,负责看守豆龙龙的巡捕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不知道是大便不顺畅,还是有啥心事,黑着个脸径直走上前,全然无视掉伍北和姜一铭,朝豆龙龙道:“咱们回去吧,检查结果院方会第一时间反馈给我们单位,需要通知你亲友时候,我们会通知他们的,到时候再..”
  “别介啊哥,既然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让我们陪豆子一块吃顿饭不过分吧?咱不去远地方,就搁附近随便找家小馆子。”
  伍北连忙递过去一支烟恳求。
  “不行,我们有规定,绝对不能..”
  “哥,我叫姜一铭,您大概应该听说过吧,这里头的门道我清楚,晚回去一俩钟头没什么大碍,真要是有问题,你找我俩,我们肯定负责到底。”
  姜一铭也随之凑上前,附耳呢喃几句。
  好说歹说劝了小半天,对方才总算点头答应,不过只给了半小时。
  就近随便找了家小馆子后,巡捕并未加入饭局,而是蹲在门口冷冷的等待。
  “那哥们人不错,我在里头时候经常找他要烟抽,回头你俩帮我买个十条八条当回报了。”
  透过窗户玻璃瞟了一眼巡捕后,豆龙龙压低声音说道。
  “小事儿,只要你有诉求,我俩肯定照办,不是我偏袒伍哥哈,你在里头的这段时间,豆家几乎快要解体了,可他愣是按着虎啸公司的所有人,说啥都不肯占你们半点便宜。”
  很快菜码上桌,姜一铭顺势给仨人倒满酒杯。
  “说那些干啥啊,尽给他添堵。”
  伍北瞥了一眼打断:“豆子,还是那句话,我认你这个人,你的任何事儿都跟我有关,但你没开口之前,我不会擅作主张,只是想劝你一句,打江山难、守江山更特么难,基业攒起来属实费劲,可要是想破败,不过弹指一挥间。”
  “伍哥,看上豆家什么就尽管去拿吧,不用考虑我的因素,我就算在外头又能咋地?现如今的豆家加一块都赶不上你虎啸几个回合冲击。”
  豆龙龙神情复杂的将酒杯推到旁边,笑容惨淡道:“酒就不喝了,咱聊会儿天、吃点饭得啦,一个是不想病上加病,再有就是我想让从今往后的自己都永葆清醒,因为喝点马尿,耽误了多少事情,只有我自己心里最明白。”
  寒暄片刻后,在巡捕的不断催促下,这场注定不会有什么结果的饭局在伍北和姜一铭的注视中草草结束。
  “都别出门昂,我可不想整那套伤离别、冷落清的哭唧画面,我这点事儿判不了几年,开庭那天你们也不准过去,不然别怪我骂娘。”
  看哥俩起身想送,豆龙龙豁达的摆手阻拦。
  “行,你照顾好自己,缺啥少啥及时吭声。”
  伍北了解兄弟的性格,即便今天走到这一步,他的骨子里还是夹杂着一丝小骄傲的,他不乐意被任何熟悉的亲朋好友看到自己落魄的那一面。
  “好兄弟,好好混!”
  豆龙龙伸开双臂,紧紧将两人抱在一起。
  目送巡逻车渐行渐远后,伍北和姜一铭这才同时端杯,跟对方轻碰一下,既算是相互安慰,又算是用这种无奈的方式应承豆龙龙的抉择。
  ...
  “哥,你怎么称呼啊?咱俩老见面,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呢?”
  返回的路上,坐在巡逻车里的豆龙龙难得心情大好的主动跟旁边的巡捕开车。
  “我姓武,算个说不说没什么意义。”
  对方耷拉着一张脸晃晃脑袋,眼眸中愁云掠过。
  “家里遇上什么麻烦事了,还是工作不太顺心呐?打上车开始,就瞧你一个劲的叹气?”
  豆龙龙随即又道。
  对方闻声抬头看了眼豆龙龙,随即冷不丁开口:“对不住了哥们。”
  “什..什么意思?”
  豆龙龙不禁有点迷瞪。
  “低头!”
  对方突兀一把按住豆龙龙的脑袋往下用力一压,接着另外一只手猛打方向盘,径直撞向路边的花池子。
  “嘭!”
  巨大的震荡泛起,整台巡逻车的车身就仿佛被什么东西撬起来一般,直接撞停侧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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