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伍北赵念夏_4000 看戏,看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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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边,私人会所内。
  饭饱肚圆的邓润拍了拍小腹,朝着伍北笑问:“咱们第一出剧在哪上演?”
  “先去市立医院吧,那边有个老伙计搁病床上预演一个多礼拜了,别提多辛苦了。”
  伍北起身做出“请”的手势道:“哦对了邓组长,雇佣杀人这种大案子归不归你们扫非办负责啊?咱别白彩排半天,到最后您真是个看戏的。”
  “小伍啊,说你多少次了,多读书勤看报,你怎么一点学问都没有呢,扫非的前面俩字是啥?”
  郭鹏程笑容如靥的努嘴。
  “打黑..扫非?懂了懂了,要不说知识就是力量呢。”
  伍北当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行啦,在演就过劲儿了,我先上个卫生间,你们哥俩继续排练吧。”
  邓润白楞一眼两人,双手后背起身。
  “小润等等我,我也正好想松松裤腰带。”
  郭鹏程拿指头戳了戳伍北,声音很小的念叨:“千万不要演砸了,你别看邓润跟我客客气气,如果最后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他连我的面子都不会给。”
  “收到!”
  伍北重重点头。
  “这小子咋处理啊?”
  待两人离去,老哈森指了指自称“周野”的青年询问。
  “送工作组去啊,包括老鬼的尸体一并移交,眼下豆家自顾不暇,有话语权的几乎都被巡捕给控制住了,没被控制的,也全都有人盯梢看管,总不能再说是豆龙龙授意的了吧?”
  伍北不屑一顾的冷笑,同时抬腿照着周野的膝盖“嘭”就是一脚。
  “咔嚓!”
  “啊呀..”
  骨裂声和对方的惨嚎同时泛起,周野痛苦的跌倒在地上。
  “别特么喊!”
  许子太脱下自己的运动鞋直接塞进对方嘴里。
  “真特么替咱们共同穿过的那身绿装丢人!”
  伍北目光冷冽的一脚踏在对方另外一条腿的膝盖上,反复碾压几下。
  “唔..唔唔!”
  周野吃痛的距离挣扎,怎奈何两条胳膊被哈森和许子太反扭,嘴里还塞着只臭鞋。
  “抽空洗洗脚,不乐意洗就叽霸穿双袜子,一屋子空气清新剂愣是干不过你的味儿。”
  伍北回头瞟了眼许子太那只还冒热气的大脚丫子笑骂,接着压低声音道:“人呢?”
  “谁呀?”
  许子太迷惑的反问。
  “废话,谁特么抓到的他?”
  伍北手指周野呵斥。
  “你看你又激恼,前几天不是刚保证过以后不会随便骂我了嘛..别拿脑袋,你说顺哥啊,他搁门口车里等你呢,黑色大众,车牌尾数886。”
  许子太坏笑着回答。
  不等对方说完话,伍北撒腿便跑了出去。
  不多会儿,来到会所门前,伍北一眼便看到许子太口中尾数“886”的大众轿车,随即拽开车门钻了进去。
  “轻点关门,这都是娘娘腔拿我的血汗钱买的。”
  司机位的壮汉,用食指轻戳脑袋上的帽檐,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颊,乐呵呵的飞了个媚眼:“咋样啊最近,听说过的不是太惬意..哎呀卧槽,锁我喉儿是吧?”
  话没说完,伍北直接扑上去,双手掐住对方的脖子猛摇几下,接着才气冲冲的骂咧:“你说你特么啥意思啊?见天的来无影去无踪,什么时候又跟君九搞到一起了?要不是他给我打电话,老子都不知道你丫又冒出来了。”
  “哥哥诶,如果不是听说豆家快被人大解散了,老子担心你安全,肯定说啥都不会出现,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和纪律,这不我摸到降龙木材厂时候正好遇上了君九,他正犯愁应该跟踪罗天还是那个周野,我当场就把活儿给接下来了。”
  王顺轻抚几下胸脯子道:“另外我还有三个小时就得归队,这期间你可以要求我替你做任何事情,反正只要我一消失,就等于人间除名,天王老子也查不到我头上,我指的是任何事情哈,包括里头那个叫邓润的劳什子组长,他是不是给你脸色看了?”
  “别胡闹,那家伙连郭鹏程都得让着,来头绝对不小。”
  伍北慌忙打断好兄弟心中的企图,长舒一口气,搂住对方的肩膀头道:“既然还有仨钟头,那就什么都不干,好好的陪我待会儿,完事咱们一起看戏,我也得让你见识一下,哥们这段时间的成长。”
  “咋地,被人骂软饭王骂急眼了?”
  王顺没正经的打趣。
  如果换成旁人,伍北可能立马翻脸,但面对这起家的兄弟,他除了憨笑点头,再不会生出半分怒气。
  “好嘞,那我今天就给伍大老板好好的当一把司机,有啥您招呼哈。”
  见郭鹏程、邓润等人在贾笑他们的陪同下走出私人会所,王顺迅速升起窗户玻璃,利索的打火挂挡,似乎非常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脸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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