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伍北赵念夏_3898 窃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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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伍北认怂,朱天一满意的拍打他的脸颊几下,发出“啪啪”的轻响。
  “听说你家玩枪的手子不少?”
  朱天一再次举枪戳在伍北的太阳穴上。
  “没影的事儿,我手底下那群小兄弟全是老实蛋,你就算给他们把家伙什,他们都摸不准扳机搁哪块。”
  伍北继续保持微笑,此刻鲜血已经淌至他的下巴颏,正滴滴答答滚落。
  “服气没?”
  朱天一哈哈一笑,再次抬手拍在伍北后脑勺上。
  “老弟咱有事说事,整这粘牙的嗑干啥?”
  坐在对面的豆龙龙当即不满的皱紧眉头。
  “嘭!”
  “马勒戈壁得,显着你了!”
  话音刚刚落下,只见朱天一身后蹿出个年轻小伙子抄起桌上的茶壶便夯了出去,所幸狗日的准头不太好,茶壶擦着豆龙龙侧脸砸在他背后的墙面上。
  “姓豆的,你消停点昂,等我办完正事再慢慢研究咱们俩的恩怨,别以为我特么忘了去年你抢我轮胎厂那单的事儿。”
  朱天一厌恶的瞪了一眼,随即再次朝伍北狞笑:“问特么你话呢,服没服气?”
  “服服服,各种卑服。”
  伍北豁牙应声,同时拿舌尖舔舐一下脸颊的血渍。
  “外面不都说虎啸公司的龙头挺狂的么,我看也不咋地啊。”
  朱天一侧头朝身后的马仔吧唧两下嘴巴。
  “装逼谁不会?”
  “狂是病,得治!一哥您不是祖传老中医嘛。”
  几个小弟立马嘻嘻哈哈狂拍马屁。
  “行啦,打我也打了,怂你也认了,咱们言归正传,我觉得陈火旺那逼崽子不适合当中介协会的会长,你有意见没?”
  朱天一抽了口气凝视伍北。
  “英雄所见略同,大哥说的一点不差,我们刚才还在这儿商量推荐陈火旺确实太武断了,就是不知道谁比他更适合。”
  伍北小鸡啄米似的狂点几下脑袋,接着又指了指额头上的破口恳求:“天一大哥,我擦擦血行不?都快流我嘴里了。”
  “擦吧擦吧,屁事真多。”
  可能是看伍北的态度不错,朱天一粗暴的摆摆手,接着又道:“除了我叔朱福之外,青市这帮垃圾谁都不够资格,如果我叔当不成协会会长,我保证谁也别想好过,哪个不知死活的敢加入,我朱家就把他连根拔起!”
  “朱家威武,之前确实是老弟我狗眼看人低了。”
  伍北左手攥着一团卫生纸按在伤口处,右手则不动声色的在裤兜里摸了几下。
  “你没意见吧?”
  朱天一横声斥问。
  “必须没有。”
  伍北忙不迭附和。
  朱天一接着又把目光投向对面的姜一铭和豆龙龙。
  “没有。”
  “您说啥是啥。”
  得到伍北眼神授意的哥俩很是好说话的应承。
  “既然都没意见,那就趁那群垃圾都没散去,抓紧时间重新宣布呗。”
  朱天一顺势薅扯住伍北的衣领把他拽了起来。
  “咣当!”
  房门猛然被撞开,朱福气喘吁吁的闯了进来,不等众人多说什么,他上去照着朱天一的屁股“咣咣”就是几脚。
  “吃了熊心豹子胆是吧!谁特么允许你跑来骚扰伍兄弟的?”
  朱福怒目圆瞪,喷着唾沫星子破口大骂:“一天到晚给我惹事,你是嫌老子命长还是怎么?”
  “老弟啊,我是真不知道这畜生居然背着我搞东搞西,这事儿我肯定给你个交代,回去就他妈把他的狗腿打断。”
  朱福舔舐两下嘴皮,随即像是刚刚看到伍北脑门子上的伤口一般,不停赔礼道歉:“对不住啊兄弟,我知道说啥都弥补不了你们...”
  “没有朱哥,我倒是觉得您侄子说的一点没错,任何行当达者为尊,您要人脉有人脉,要资源有资源,这个会长确实非你莫属,之前我还以为老哥你没兴趣呢。”
  伍北龇牙一笑,没事人似的摆摆手道:“既然已经聊到这儿了,那咱们就正好把问题解决掉,走吧,咱再重新选一次,这回我们哥仨统一站您的队,我只有一个条件,几个副会长的人选不能变,毕竟...”
  “万万使不得啊伍老弟,天一就是个猪脑子,你怎么也跟他胡来,咱这才完成的选举还不到俩小时,又重新再来的话,实在也说不过去啊。”
  朱福佝偻腰杆,脸上的五官几乎快要挤成一团,就连傻子都看得出来这家伙明显是跟朱天一串通一气,此刻又跑出来装单纯、装好人,说白了这对叔侄就是想窃取“中介协会”。
  “不碍事,造成的一切麻烦都由我们哥仨来承担。”
  伍北点点脑袋,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这事儿整得,实在是让老哥哥我汗颜呐,什么也不说了,既然弟兄们捧我,那我肯定全力以赴,往后咱们事上见吧。”
  朱福半推半就的念叨几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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