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伍北赵念夏_3638 失而复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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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咆哮并不能让手机里不翼而飞的金额失而复得。
  重新坐下身子连喝几杯冰咖啡的大瓜很快冷静下来,仔细分析起问题的所在。
  作为一个半路上道的混家子,除去偶尔的纸醉金迷,他其实没什么不良嗜好,压根不会去触碰什么网赌电诈之类的玩意儿,那手机里的钱又是怎么没得?
  正胡乱琢磨的时候,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缓缓出现在咖啡厅的门前。m.biqubao.com
  是他!刚才就是这老混蛋打扮成保洁员的模样在自己眼前晃悠,一定是狗日的做的手脚!
  “站住,别动!”
  想到这儿,大瓜愤怒的厉喝一声,撒腿便朝对方追了出去。
  “哎哟卧槽..”
  结果跑的太着急,没注意到脚下,大瓜被一条突兀伸出来的小腿绊倒,狼狈的摔了记狗吃屎,直挺挺的跪在老头的面前。
  “嗯?”
  老头疑惑的转头看向对方。
  “你特么的..”
  大瓜龇牙咧嘴的呼喝骂娘。
  话音未落,头发就被人从后面粗暴的薅扯住,随即将他给拽出咖啡厅,动手的竟是刚才给他下绊子的青年。
  “跟我叔说话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分贝,听明白没?”
  来到店外的一条胡同里,青年梗脖警告。
  大瓜还想再说点什么,不想一把尖刀怼在他的肚子上,他这才看清青年的模样,居然是虎啸公司的裴海军,对于伍北身边的这群猛将,他这段时间基本全都摸清楚了,也知道对方绝不是个善茬,立马嘴角上扬,挤出一抹奉承的讪笑。
  “行啦,难为他干啥,不过是条可怜虫而已。”
  一同前来的老头儿摆摆手喊停。
  “是是是,老爷子说的对,我就是条无依无靠的可怜虫,您千万息怒。”
  大瓜想都没想,捋着对方的话头往上爬,点头哈腰的模样说不出的滑稽。
  “该你的一分不会少,不是你的千万别伸手,这是最起码规矩,道理我只教你一次,能不能记在就得看你自己。”
  老头儿掏出手机,漫不经心的扒拉几下屏幕,大瓜的电话马上传来短讯提示音。
  “看看吧,有想法你继续提。”
  老头抽吸两下鼻子示意。
  大瓜拿出手机瞟了一眼,发现是条转账提醒,他被盗的账户上又神奇的多出一百万。
  “满意,太满意了!”
  本以为竹篮子打水一场空的他立马欢天喜地的狂点脑袋。
  “干好该干的,好处少不了你的。”
  老头上下扫量几眼后,给裴海军使了个眼色,两人当即离去。
  直到一个小孩儿跑进胡同里撒尿放水,杵在原地许久的大瓜才总算回过来神儿。
  没人能理解他那过山车一般的心情,本以为轻松腰缠万贯,结果瞬间回到解放前,已经做好了身无分文的准备,户头上的一百万又周而复返,彼时的他就算再蠢也看明白这一切全是那个叫赵念夏的女人搞出来的动作,暗骂对方心狠手辣的同时,他对这位嫂子的佩服也油然而生,赵念夏实在是太懂得如何利用人心了。
  只要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再招惹她!这娘们可比伍北、宗睿之流要恐怖的多。
  大瓜偷摸在心里做好决定。
  “叮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将他的遐想打断,见到是宗睿的号码,大瓜深呼吸两口,瞬间恢复平静,不急不缓的接起:“喂宗哥..”
  不得不说,人这玩意儿确实得讲天赋,在虎啸公司和宗睿明争暗斗的过程中,大瓜本身也在飞速的进步,最起码情绪管控这块,他已经越来越能得心应手。
  与此同时,正跟豆龙龙玩命学习人力资源方面事宜的伍北刚刚走出豆家旗下的一家大型中介公司。
  任何行当都有属于自己的潜规则,可如果没人带着,哪怕是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究竟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如果不是豆龙龙倾囊相授,伍北永远都不可能知晓个中的奥秘。
  “找地方喝点啊伍哥?”
  正迟疑要不要约豆龙龙吃顿饭表示感谢的空当,后者突兀如同鬼魅一般出现,笑盈盈的勾住他的肩膀头。
  “呃?你不说要跟高层们开会吗?”
  伍北迷惑的发问,刚才出门前他亲眼看到豆龙龙满脸严肃的招呼手下开会。
  “啥事都亲力亲为我得累死,我只需要把意思表达出来,至于如何落实是他们的事情,走吧,我知道一家老字号的啤酒屋,做的葱烧海参特别够味。”
  豆龙龙眨巴眨巴眼睛回应。
  “叮铃铃..”
  伍北还没来及吭气,口袋里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啥事啊哈森叔?”
  伍北歉意的冲哥们笑了笑,随即按下接听键。
  “我..我妈过世了..”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很小声的哽咽,接着大瓜磕磕巴巴的开口。
  “别急,我马上过去!”
  伍北心底一惊,拔腿便朝他停车的方向迈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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