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伍北赵念夏_3468 偶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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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口口声声嚷嚷要早点睡觉的大瓜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鬼使神差的来到一间哥仨总去的路边啤酒屋。
  “还是老样子呗瓜老板?”
  店主热情的上前调侃。
  “嗯。”
  大瓜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即便嘴上回绝了弟兄,但他打心里还是很渴望跟哥俩待在一起,哪怕是“偶遇”。
  “小马跟伍子咋还没过来呢?”
  直到啤酒和小吃全部上桌,看大瓜都没有动筷子,老板好奇的发问。
  “他们还没忙完。”
  大瓜随口敷衍。
  “你们仨的感情是真好,白天在一块工作,晚上在一块生活,每次你喝多,他俩都轮流往回背,真心羡慕啊。”
  老板替大瓜倒上一杯酒感叹。
  “嗯。”
  大瓜怔了几秒钟后,突兀想起每次聚餐,他似乎总是喝醉的那个,有时候还会因为耍酒疯跟人起冲突,而不论是伍北还是马薪鹏却从未嫌弃过,回回都挡在他前面扛事。
  “需要啥就言语哈,我先忙去了。”
  可能是感觉到大瓜兴趣不太高,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招呼起别桌客人。
  兴许真是我想多了,甭管伍北和马薪鹏是否对他隐瞒身份,可两人对他的好是实实在在的,平常的嘻嘻哈哈也完全没有作假,又何必执拗于对方的过往呢?
  端起盛满酒液的扎啤杯,大瓜对准屋顶的灯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胡乱遐想。
  “哟呵,这不是王不凡嘛,多少年没见啦?”
  突然间一条人影径直坐到他面前,乐呵呵的出声。
  “你是..乔东?”
  大瓜眯眼扫量对方,瘦高个、偏分头,一双大眼炯炯有神,竟是他多年前的高中同学。
  “啧啧啧,记性不赖嘛,你现在干啥呢?几次同学聚会都没见你参加。”
  乔东递上一支烟笑问。
  “嗨,打工呗,就我这熊样还能干啥?我听说你小子现在混得不错啊,在区里给领导当专职司机是吧。”
  大瓜替对方点上烟卷,随手又给满上一杯啤酒。
  “不错啥呀,伺候人的活儿,哪有你想的那么潇洒,今晚也就是我领导有事儿,不然我一口酒也不敢喝,随时都得等待召唤。”
  乔东叹了口气举起酒杯道:“来走一个,上学那会儿我记得咱俩关系最铁,后来要不是因为合伙跑工地上偷铁被抓,我爸说啥不让我跟你玩了,咱俩这些年肯定不会断了联系,待会必须加个好友昂,我看你要了好几个杯子,是不是待会还有朋友过来啊?”
  “他们有事不来了,咱喝咱的就行。”
  大瓜看了眼时间,摆摆手回应,同时心底生出一抹落寞感,伍北和马薪鹏估计换别家去了,要不这会儿早就能碰上才对。
  “这特么就叫缘分,我本来打算进来要碗海鲜面对付一口,没想到碰上老同学,啥也不说了,真高兴啊!来,再整一杯!”
  乔东兴奋无比的再次举起酒杯。
  昔日同窗的再聚首,也算冲淡了大瓜心头淡淡的忧伤,没多会儿便跟对方推杯换盏起来。
  不知不觉,两壶扎啤下肚,乔东晃晃悠悠的起身上厕所,明显已经有了醉意。
  “叮铃铃..”
  他刚出去没两步,放在桌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东子,电话!”
  大瓜赶忙吆喝。
  怎奈何啤酒屋里太过嘈杂,乔东完全没听到他的声音。
  大瓜这才伸脖看了眼,发现来电显示是“领导”,生怕耽误了同学的正事儿,迅速帮着接了起来:“您好领导,乔东上厕所去了,等他回来我让他马上打给您。”
  “不用,让他直接来海湾路的祥云茶楼接我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男声。
  “他喝..”
  大瓜的“酒”字还没说出口,那边已然挂断。
  “这事儿整的。”
  大瓜不禁无奈的拍了拍后脑勺,而这时乔东刚巧返回。
  “东子,你领导让你现在去接他。”
  大瓜赶紧把手机递了过去,并且简单解释一下情况。
  “卧槽,我这会儿喝的俩眼直冒金星,怎么开车啊?”
  乔东听完,吓得小脸当场就白了。
  “要不..要不找个代驾吧?”
  大瓜掏出手机道:“我认识几个关系不错的哥们干代驾,找个人过来..”
  “不行,绝对不行,领导最烦陌生人给他开车,况且谁知道他晚上准备去哪过夜,我先走了兄弟,咱改天再聚。”
  乔东起身就要走。
  “那啥东子..”
  见对方现在走道都栽栽楞楞,大瓜不放心道:“要不我先把你送过去,路上你多喝点水醒醒酒。”
  “也行吧,奶奶个熊,伺候人真是啥好活儿,等下万一看到我们领导,你正常打招呼就行,他在人前还是挺和善的,另外他岁数还不大呢,你喊宗哥就行。”
  乔东思索几秒,用力拍打几下后脑勺嘟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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