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平赶到药膳坊。 曹木柠、段疯子和齐老虎三人,喝茶聊天。 “柳老弟,这么快就谈完了?快讲讲,你是怎么做的?”曹木柠眼里满是不解。 柳平把过程讲了一遍。 “我去……” 曹木柠瞪大了眼睛,竖起大拇指,“你狠。” 齐老虎和段疯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种事,也只有柳平能做得出来。 柳平拨通了柳静的电话,“大姐,通知佣兵组织,停止攻击李家。” “好。” 柳静知道李家来人了,定与柳平达成了协议。 …… 李诗恩三人回到酒店的豪华包房,拨通家主李东谢的电话,“父亲,我见到柳平了?” “他同意了吗?”李东谢心中没底。 “是这样的……” 李诗恩把柳平的要求,一字不漏地转述一遍。 “什么?” 李东谢做梦都没有想到,柳平提出的条件,竟然如此诡异。 “父亲,柳平给李家一个月时间。” “他……” 李东谢刚想直接拒绝,被李诗恩的话打断了。 “父亲,不能拒绝,否则,李家真的完了。”李诗恩郑重提醒道。 “我知道了,等我电话。” 李东谢挂断电话,无力地靠在椅子上,闭目沉思。 柳平是杀伐果断之人,既看不上李家的产业,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饶恕李家。 为什么让尹宣美担任家主呢? 难道柳平想控制李家? 李东谢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李家是高句骊顶级家族,产业遍布各个领域,控制李家,等于控制了高句骊的经济命脉,甚至可以左右高句骊的政局…… 哎…… 李东谢暗叹了一口气,拨通了大儿子李海哲的电话,“通知所有人到议事厅。” “是。” 李海哲应了一声。 李东谢的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 李东谢的弟弟李东伟有一儿一女。 李东谢的妹妹李银淑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旁系也有十几个人。 所有人都恭敬地坐在会议桌旁。 “诗恩打来电话,她见过柳平了,柳平拒绝接受赔偿,提出了条件。” 李东谢的语气充满无奈。 李海哲等人知道,事情麻烦了,都不敢说话,静待下文。 数秒钟后。 李东谢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柳平提出让尹宣美接任家主之位,对外宣布,尹宣美是柳平的女人。 把参与绑架的人全部逐出家族。” “什么?” “我的天。” “怎么会这样。” “逐出家族,太可怕了。” …… 会议室顿时炸开了。 高句骊是男人至上的国家,什么时候轮到女人担任家主了,更何况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都说说吧。” 李东谢没有阻止众人议论。 “父亲,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 李海哲是长子,第一顺位继承人,在李家有很大的话语权,不出意外,五年后,肯定接任家主之位。 尹宣美接任家主,彻底断绝了李海哲的希望。 “你觉得柳平会给我们机会吗,倒在柳平手里的家族和财团还少吗。 李家到了灭亡的边缘,你竟然还有不切实际的想法。” 李东谢越发无奈,明白李海哲的心思,忍不住怒喝。 “我承担全部责任,我离开家族。” 李海哲一脸绝望,低下头,不再说话。 李东谢的次子李文赫,是第二顺位继承人,一向与李海哲不和,看到李海哲吃瘪,心中暗喜。 “我是家主,承担主要责任,也要离开家族。 否则,李家必然灭亡。 柳平既然提出了条件,就不会再给李家机会。” 李东谢不愧是枭雄,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与会人员都意识到,李家没有选择,只能接受柳平的条件。 呼…… 李东谢呼出一口长气,“我现在以家主的身份宣布,从即日起由尹宣美接任家主之位。 收起你们的小心思。 柳平是杀伐果断之人,谁欺负尹宣美,柳平必杀谁。” “我一定全力辅佐尹宣美。” 李文赫知道大事一定,没有反转的可能,首先站出来表态,希望能赢得尹宣美的好感,将来能获得更大的利益。 “我会全力支持尹宣美。” 次女李孝贞跟着表态。 “我也支持尹宣美。” 众人纷纷表态。 …… 华夏江城,柳氏酒店。 李诗恩和尹宣美正在谈心。 侄女莫若母。 “女儿,告诉妈妈,你愿意成为柳平的女人吗?” 李诗恩问道。biqubao.com “我也不知道……”尹宣美红着脸回应。 “如果不是生在李家,你现在肯定已经结婚生子了。” “我知道。” 尹宣美心乱如麻,暗问自己: 真的要嫁给柳平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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