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平没有丝毫反应,静静地看着李诗恩,静待下文。 “柳神医,李氏家族确实做错了,我不找借口。” 李诗恩神色恭敬,“希望柳神医高抬贵手,饶过李家,李家愿意做出赔偿。” “赔偿?” 柳平语气不屑,看着李诗恩,“李家想怎么赔偿?” “柳神医,我知道您不缺钱。” 李诗恩脸上露出无奈之色,继续说道:“李家能拿得出手东西,只有产业,只要柳神医看得上的产业,李家都会交给柳氏集团。” “产业?我没兴趣,更不会去高句骊。”柳平毫不犹豫地拒绝。 李诗恩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柳平如此直接地拒绝,心生绝望。 “柳先生,如果你饶了李氏家族,我愿意做你的女人。” 尹宣美突然插话,脸色平静。 “做我的女人?” 柳平眼里带着不屑,看着尹宣美,“你来之前,一定调查过我,你觉得我缺少女人们吗? 你长得很漂亮,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花瓶。” 高句骊是男人至上的国家,女人的地位很低。 尹宣美二十出头,是高句骊知名的美女,追求者无数。 李诗恩带尹宣美来华夏,是想把尹宣美送给柳平,换取李氏家族的平安。 被柳平直接拒绝,尹宣美悬着的心虽放下了,又有一丝失落,不由得暗问,自己真的那么差么,只能从当花瓶? 自尊心受到严重打击。 李诗恩越发绝望,柳平不要产业,也不要女人,李家还能拿出什么? 李嘉熙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一个字,柳平看不起尹宣美,自己插话,只能受辱。 柳平看到尹宣美脸色变换不定,心中暗笑,这个小丫头还挺单纯的,不由得起了戏弄知心,看着尹宣美,问道:“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biqubao.com 尹宣美脸一红,摇了摇头。 “有喜欢的男孩吗?” “也没有。” 尹宣美脸色越发娇羞,低下头。 “你没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的男孩,直接成为我的女人。 况且我有十多个女人,不能单独宠幸你,很可能第二天就把你忘记了。 你不觉得遗憾吗?” 柳平的眼神轻浮,充满戏弄意味。 “为了家族,我能有什么办法?” 尹宣美眼里满是悲哀,自己是高句骊最漂亮的女人,恋爱都没有谈过,就要成为别人的女人,而且会被抛弃…… “尹宣美,我给你一个饶恕李氏家族的机会,想不想要。”柳平脸色一正,认真地说道。 “饶过李氏家族,他不会真的要了自己吧。” 尹宣美心生希望,但更多的是不安,眼里带着恐惧,望着柳平。 “让我饶恕李氏家族也不难。” 柳平眼里射出凌厉的寒光,“李氏家族为了私利,联合倭国忍者,绑架华夏公民,论罪当诛。 李家的资产,在我眼里,屁都不是。 李家豢养的武者,在我眼里,都是废物。” “他会提什么条件?” 尹宣美心里越发没底。 “尹宣美,我给你一个机会。” 话锋一转,柳平眼里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尹宣美,“你必须担任李家家主,把参与绑架华夏公民的所有人驱逐出李家。 你能做到,我就饶恕李家,否则,李家必灭。” “戏弄我有意思吗?” 尹宣美气愤至极,却不敢说出来, 刚刚生气的希望,瞬间破灭了,高句骊是男人至上的国家,怎么可能把家族交给女人管理。 李诗恩懵圈了,感觉脑子嗡嗡作响,仿佛失去意识。 李嘉熙更是呆若木鸡。 “尹宣美,告诉我,你能不能做到?”柳平再次厉声喝问。 “我……” 尹宣美不知所错,愣愣地看着柳平。 “柳神医,能不能容我们商量一下?”李诗恩急忙插话。 尹宣若是直接拒绝,失去缓和机会,李家彻底完了。 “可以。” 柳平站起身,走到尹宣美身边,右手抬起尹宣美的下巴。 “他要强吻我吗?” 尹宣美如遭重击,美目望着柳平,既有恐惧,也有一丝期待。 柳平低下头,双唇慢慢包住尹宣美的红唇……。 “这就是亲吻的滋味吗?” 尹宣美仿佛窒息,身体发软,失去控制,若不是坐在椅子上,必然倒在柳平的怀里。 “先给你盖个章,等你成为李家家主后,再成为我的女人。给你一个月时间。” 柳平放开尹宣美,转身走了出去。 尹宣美双眼发直,还没有缓过神来。 “回酒店,给家主打电话。” 李诗恩站起身。 尹宣美机械地跟着李诗恩身后,仍在回味被柳平强吻的滋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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