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皇宫,蓝浅正窝在墨沉怀里,在御花园赏月,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皎洁明亮的月光如银纱般倾泻下来,映照着那月下的一对璧人。 “浅浅喜欢皇宫吗?” 墨沉一只手环着女孩纤柔的腰肢,另一只手温柔地把女孩的手握在手心。 皇宫里单调枯燥,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他是有些担心她不习惯的。 蓝浅正在他的手里玩着,纤白的指尖在男人修长的手指上轻柔地打着转,似乎在数着上面有多少条指纹,听着他的这句话,她的手指微微停了一下,随后从男人的指腹缓缓下移,移到那温热的手心处。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她柔声道,手指在手心处轻轻打转。 “你闭上眼睛不准看,我在你的手心上写字,你来猜,要是猜对了,我就告诉你,要是猜错了一个……就罚你一天不准见我。” “难得浅浅有如此兴致。” 墨沉眼底不自觉含着一抹笑意,语音温柔,他轻轻握了握女孩的手:“那若是我全部猜对了,浅浅可有什么奖励?” “你要什么奖励?” 蓝浅问道。 “不如浅浅答应我一个要求?”墨沉道,“不过这个要求我还未想好,待日后想好了,再与浅浅说。” “好呀。” 蓝浅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 反正不管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他。 “我的浅浅真好。” 也太过单纯没有戒心。 还好她遇见的是他,若是遇到其他别有用心的人……不,他的浅浅怎么可能遇到别人,她遇见的,只能是他。 “你快闭上眼睛。” 蓝浅催促着开始玩游戏。 “好~” 墨沉宠溺地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纤白柔软的指腹在男人的手心上一笔一笔慢慢地写着,指尖划过的地方,如轻风般拂过他的手心,让人的心不自觉随之颤动。 终于,轻移的手指停了下来。 “是一个‘蓝’字。” 低沉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猜对了,下一个。” 蓝浅又开始在他的手心写字,不一会儿,第二个字已经写好,墨沉很容易又猜了出来。 “这次是‘浅’字。” “又猜对了,接下来第三个。” 第三个字的笔画比较多,蓝浅用的时间比刚刚两个字都要长,为了增加难度,这一次她还特意放轻了力道,每一笔只如羽毛般轻轻划过。 “写好了,这次你猜得出来吗?” 这次的难度大,看他还能不能马上猜出来。 听着女孩有些自信傲娇的语气,墨沉的唇边微微弯起了一抹弧度,他稍稍停顿了一下,而后低了低头,靠近她的耳边:“这一次……是‘爱’。” “你怎么这么厉害?” 见他又是这么容易猜出来,蓝浅抬起眸子,有些狐疑地看了看他闭着的眼睛。 “不会是偷偷睁开了眼睛吧?” “不行,”她在他的怀里转过身,抬起一只手遮住了他的眸子,“我要遮住你的眼睛,确保你不会偷看,而且这次两个字一起写。” 见女孩如此,墨沉无奈失笑。 “好~浅浅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那我开始了。” 蓝浅再次在他的手心上写字,这一次她的力道不仅极轻,速度也极快,两个字加起来的时间甚至还没有之前的一个字那么长。 “好了,你再猜猜?” 话音未落,墨沉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同时腰肢上抱着她的那只手也忽然收紧了力道。 “原来……” 他缓缓低头贴近了她。 “浅浅对我的心意如此之深。” 「蓝浅爱墨沉」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合在一起,却比任何话语都让他震撼和心动,这是他有生以来,听到的最喜欢也最动听的话,仅这一句话,足以让他不顾一切。 “又猜出来了。” 蓝浅仿佛没有注意到他收紧的力道,她的手还覆在他的眼睛上,遮住了他的视线。 “所以……你现在知道我的答案了吗?” 她靠得他很近很近。 年轻帝王的呼吸似乎乱了些,他的眼睛被女孩遮住,视觉上的遮挡让他更能感受到女孩离他有多近,差一点点她就能吻上他。 “浅浅……” 他强迫自己离她远了些。 “墨沉,你知道吗?” 女孩却不许他远离,她缓缓贴着他的耳畔,身上幽香的气息萦绕在他的呼吸间。 “有你在的地方,我都喜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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