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仙界的另一边,仙魔两界的百年盛宴即将开始,前来参宴的魔尊君邪殇已早早来到仙界,在进入宴席的时候不小心和一个人撞到。 “抱歉……是你?” 与君邪殇相撞的人正是仙界第一仙子云若,此时她看到君邪殇,绝丽的面容带着惊讶。 而君邪殇看到她,也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是?” “两年前在人界的迷雾森林,你忘记啦?” “迷雾森林……是你。” 提到迷雾森林,君邪殇也想起来了,两年前迷雾森林有宝物出世,天降异象,魔界和仙界的不少人都去那里一探究竟,他也顺道去看了一下。 不过那个宝物于他并不稀奇,他没什么兴趣。 但在那里他顺手救了一个女人。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上了她。 “当年多谢你救了我,要不然我恐怕回不来了,我叫云若,不知你是……”云若仙子看着君邪殇身上的装扮,还有他周身那不加掩饰的魔气,忽然有些后知后觉,“你是魔界的……” “自我介绍一下,”君邪殇看着她的反应,似觉得有趣,笑了笑道,“本尊魔界之主,君邪殇。” “你……你就是魔尊?” 云若仙子有些不敢相信,传闻魔尊可是一个嗜杀成性,穷凶极恶之人,与眼前这个男子根本没有一点儿相似的地方,何况他还救过她。 “很惊讶?” 君邪殇的脸上挂着一抹笑。 “有点。” 她没想到救她的人会是魔尊,怪不得她一直找不到他,可如此,这救命之恩她该如何回报? 看着她呆愣的模样,君邪殇心中更觉有趣,这仙界也不是人人都那么讨厌:“宴会过后本尊还要在仙界多留几日,不知届时仙子可有空?” “这……”云若仙子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有的,不知魔尊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 虽说仙界之人不可与魔界多加接触,但如今仙界和魔界已和平多年,百年盛宴在即,来者是客,就算没有那救命之恩,应当也是不要紧的。 “也没什么,”君邪殇道,“只是本尊对仙界不熟,想请仙子代为引路。” 这倒不是什么难事,也合情合理。 云若仙子答应下来。 —— 穹灵峰,蓝浅和墨沉在幽静的峰内走着,观赏着这座仙峰的风景,这偌大的仙峰景色倒是极美,可惜除了花草树木,仙山清泉,冷清得没有半分人情味。biqubao.com “墨沉,你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嗯。” 仙尊淡淡应了一声。 他微微低头,看着自己和女孩相互牵着的手,心情不由自主地生出愉悦之感。 “那你会觉得孤单吗?” 蓝浅边走边问道。 “习惯了。” 他本就是冷情之人,特别是万年前那场仙魔大战之后,更是不能动情,只不过现在…… “现在有你,不孤单。” 听到这句话,蓝浅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知道,这个世界的墨沉因着性格的原因,始终是淡漠的,克制的,能说出这样一句话,已经是极大的改变。 她转过身,漂亮的眸子抬眸看着他。 “那……我永远陪着你好不好?” 永远…… 听起来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可平静的心湖却仿佛忽然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一圈一圈连绵不断的涟漪,那双淡然的眸子忍不住泛起波澜。 她说会永远陪着他…… “不相信吗?” “我们到那棵树下起誓。” 蓝浅牵着他的手,来到不远处一棵盛大的仙树下,这棵树不知有多少年头了,说是树,其实更准确来说是花,那上面开满了漂亮的红色花朵。 “苍天为证,我蓝浅在此立誓,不管今生还是来世,永远陪在墨沉身边,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女孩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字地传入风中,被风带到仙峰中的每一处,这棵大树仿佛也听见了,一片片花瓣缓缓飘落,顿时飘起漫天的红色花雨。 “浅浅……” 墨沉定定地看着她,那双淡蓝的眸子深处似乎在涌动着什么,再无法保持平静。 “你瞧。” 蓝浅伸出手,接下一片飘落的花瓣。 “它们在为我们见证。”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不后悔?”女孩已经立誓,他这话问的似乎有些晚了,但他还是想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因为从此以后,他便不会再放手。 “和你在一起,我不会后悔。”蓝浅微微踮起脚尖,闭上眸子,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永远不悔。” 唇瓣相触的瞬间,仙尊的眼底好像闪过一抹红色的光芒,又似乎只是红色花瓣飘落时映射在眼中的幻觉,一闪而过看不真切。 他的双手环上了女孩的腰。 缓缓闭上了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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