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蓝乐巧花了好一会儿的时间才勉强接受了这些信息,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观察了一下坐在对面的傅延,有些犹豫着开口: “傅学长,你喜欢的人不会就是……” 她的目光往蓝浅的方向看了一下。 虽是猜测,但这个答案已经八九不离十,果然,傅延点了点头,无奈地叹息一声。 “可惜她对我无意。” 墨沉护她护得紧,他也没有任何机会。 闻言,蓝乐巧暗暗咬了咬牙,面上却仍是善解人意:“墨小姐应该是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不过傅学长不用担心,你这么优秀,将来一定会遇到一个既优秀又喜欢傅学长的女孩。” “谢谢你的安慰。” 傅延笑了笑,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傅学长客气了。” 蓝乐巧也适时地露出一个笑容,她的目光暗暗往另一边蓝浅和墨沉的方向看了一眼。 看着那个上一世神秘强大,无数人绞尽脑汁想要攀上一点儿关系而不得的墨家继承人,对待蓝浅却是无比的温柔和体贴,心底的嫉恨慢慢浮了上来。 为什么? 为什么蓝浅能得到这些! —— 吃过饭后,蓝浅和墨沉回到了墨家,墨沉在书房处理公司和集团的事务,蓝浅就在一旁的沙发上看书,安静地陪着他。 时间越来越晚,蓝浅觉得有些困意。 她抬头看了看还在认真工作的墨沉,放下手中的书本,脚步轻轻地出了书房,往楼下走去,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一杯牛奶上来。 “哥哥,你已经工作几个小时了。” “喝杯牛奶吧。” 蓝浅走到他身旁,把手中的温牛奶送到他唇边,墨沉停下手上的工作,一只手轻轻托住杯子的底部,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温柔道: “浅浅是困了吗?” 一直以来他们都有一个习惯,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喝一杯温牛奶,换言之喝了牛奶之后,接下来就应该睡觉了,这个习惯从小到大都没有改变。 蓝浅拿这杯牛奶上来,也是提醒他不要太辛苦,这个时间该休息了。 “嗯……有点困。” “哥哥也去休息了好不好?” 蓝浅知道墨沉工作的时候是能忘了时间的,要是她不盯着点,他肯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休息。 还记得有一次她不小心在沙发上睡着了,忘记提醒他,他就一直没有去休息,直到凌晨三点的时候她醒来,还看见他在工作。 那时她问他怎么还不休息。 他是怎么说的? “没有喝浅浅拿上来的牛奶,哥哥睡不着。” 自那以后,她每天都不忘拿一杯牛奶。 蓝浅觉得哥哥有时候一点儿都不像墨家的掌权人,反而像一个小孩子,总是依赖她。 “哥哥你该休息了。” 她像往常一样帮他合上桌面上那份打开的文件,放好,今晚的工作告一段落,不再继续。 “好,哥哥听浅浅的,喝了这杯牛奶就去休息。”墨沉一只手拿过那杯牛奶,另一只手顺势揽过女孩的腰,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又喝了一口后,他似乎微微顿了一下。 “今天的牛奶好像有点不一样?” “不一样?” 蓝浅疑惑地看了看那杯牛奶。 “要不浅浅喝一口?” 墨沉把牛奶凑到她的唇边,蓝浅喝了一口,没感觉出来今天的牛奶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 她疑惑地看向墨沉。 “哥哥,你是不是记错了?” “记错了,不可能吧。” “要不浅浅再喝一口?” 蓝浅又喝了一口,依旧没感觉出有哪里不一样,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唇瓣。 墨沉的目光一直在女孩身上,看着女孩小口地喝着牛奶,那张娇嫩红润的唇瓣上沾着一层薄薄的奶渍,又被轻轻地舔了去。 他的眸子不动声色地深了深。 喉结缓缓滚了滚。 “哥哥,这明明是一样的。” 蓝浅尝了两次后最终确定,今天的牛奶跟昨天是一样的,她有些担心地对墨沉道:“哥哥,你的味觉会不会出了问题,要不要让医生过来看……” “哥哥再试一次。” 墨沉没等她说完,再次喝了一口。 蓝浅仍旧担心地看着他。 好在这次哥哥终于感觉正常:“是跟昨天一样,看来是哥哥刚刚感觉错了。” …… 朦胧的夜色中。 房间的大床上是另一番风景。 女孩穿着一条雪色的吊带在他的床上,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杯牛奶,喝了一口,那双漂亮澄净的眸子不带任何杂质地看着他。 “哥哥,这是一样的。” “是么……”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暗哑。 “让哥哥尝一尝。” 牛奶好像被打翻到了床上,但没有人在意,他把女孩困在床上,困在自己的身下,大手轻易桎梏住女孩微微挣扎的双手,缓缓靠近。 终于,他尝到了那张娇艳欲滴的唇。 “浅浅……好甜。” “哥哥,你要干什么?” 女孩挣扎着,似乎有些害怕。 但他无视了她的挣扎和害怕,一只手禁锢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缓缓探上她雪白的肩,碰到那根细细的吊带,随后……轻轻一扯。 脆弱的吊带应声而断。 绝美的女孩无助地躺在他身下…… …… 清晨,从梦中醒来的墨沉目光晦暗。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梦里的情景越来越频繁,他几乎要无法自控。 可是还不行。 再等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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