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挣扎让墨沉只能更紧地抱着她:“浅浅你别生气,是我错了,我不该骗你,以后我再也不会骗你,我们还和以前那样好不好?” “混蛋!我讨厌你讨厌你!” 欺她瞒她,现在连个正面的回答都不给她。 这个世界的墨沉最讨厌了! “我要离开……” “不要说……浅浅。” 墨沉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深深埋首在她颈侧,用灵力紧紧禁锢着女孩在他怀里,仿佛这样女孩就永远不能离开他似的:“浅浅是我的,怎么能离开我?” “你说过会永远爱我的,浅浅……你说过的,”他低声喃喃着,仿佛在说服自己也是在提醒女孩,“我的浅浅是爱我的……是爱我的……” 又一次被他的灵力禁锢,蓝浅微微动了动手指,纤白的指节上淡蓝色的戒指似乎在隐隐闪现。 可看着墨沉仅仅因为她的几句话,就痛苦难过到几乎要崩溃的模样…… 手心轻轻握了握,终是缓缓松开。 其实……他也不是那么讨厌。 虽然之前一直在欺她瞒她,虽然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接近她,但也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她,知道她离不开水还特意取来海水,又送了她那条手链。 这段时间,他也一直把她照顾得很好。 可是他瞒了她中毒这件事。 ……还是不能原谅。 “浅浅,说你爱我。” 耳边忽然传来男人温柔的声音,蓝浅一抬眸,正对上男人那双如往常般幽邃深情,可眼底深处却又仿佛在极力隐忍着什么的眸子。 她微微蹙了蹙眉,随即偏过了眸。 还没原谅他呢。 怎么可能说爱他。 “呵呵……” 他低笑两声。 看着女孩连看都不愿看他的模样,紫色的眸子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渐渐破碎,幽邃的眸底暗光浮动,一缕缕黑暗缓缓侵蚀瞳孔。 “浅浅果然讨厌我了……” 下一个瞬间,蓝浅被他带回了房间。 柔软的大床上,她被牢牢禁锢在男人身下。 “说你爱我,浅浅。” 身上的男人眸光暗沉浓稠,他的眸色在紫色和黑色之间变幻,那眸底的暗色如云雾般缓缓涌动,似乎已经侵蚀整个瞳眸。 但他的声音依然温柔。 “浅浅乖,说你爱我。” 蓝浅在心里斟酌了一下眼下的情况。 若要反抗她自然是能反抗的,而墨沉也不可能真的会伤她,所以……她才不说。 “浅浅……” 墨沉的眼底闪过一抹痛楚。 他看着被他困在身下无法反抗的女孩,伸手想去摸摸她的脸,可在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刻,女孩轻轻偏了偏头,他的手微僵。 修长的手指在半空停滞了几秒,没有再继续,转而探向了女孩纤柔的腰肢。 但他很小心地没有触碰到女孩的腰,而只是摸向了那腰带系着的结。 “说爱我,我就停下。” 女孩已经经历过情事,自然明白他的举动代表着什么意思,他以为女孩既讨厌他,必定是不想再让他碰的,他只是想听她亲口说爱他。 哪怕是假的。 哪怕是他逼迫得来的。 “浅浅,就说一次……就一次。” “说你爱我……” 腰带的结已经被轻轻扯开,男人的瞳眸几乎完全被黑暗取代,蓝浅无动于衷地等着他下一步动作,她也想看看,她不说又能怎么样。 他敢怎么样。 等了一会儿,男人没有了下面的动作。 却是忽然笑了一声。 听见笑声,蓝浅下意识抬眸看了他一眼,却是这一眼,让她瞬间陷入男人那双深邃暗稠宛如无境深渊的眸子,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困住,蛊惑。 “浅浅,说你爱我。” 幽邃浓暗的眸子深不见底,眸底深处的暗沉似闪过一抹异光,引诱着被吸入其中的猎物。 他的声音无限温柔。 “说爱我,我的浅浅……” 蓝浅的眸光被那深邃的幽潭吸引着,一点点失了焦距,她仿佛处在一个黑暗的空间,空间里有一道唯一的光亮,她忍不住向那道光走去。 “浅浅爱我……很爱很爱我。” 温柔深情的声音传入她的脑海中。 她轻轻动了动唇。 “我爱你。” 话音落,男人的眸子闪过一抹光亮。 “再说一遍,说浅浅爱墨沉。” “浅浅爱墨沉。” 如愿以偿地听到女孩说爱他的话,墨沉忍不住俯身,紧紧地抱住了她:“我就知道浅浅是爱我的……我的浅浅一直都是爱我的。” 但他并不满足于此,抱了一会儿,又继续温柔地开口:“浅浅永远不会离开我对吗?” 他小心翼翼地吻了吻她的唇。 修长手指轻轻抚了抚女孩的眼睛。 “浅浅乖,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身下的女孩乖顺地开口: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再说一次,浅浅永远不会离开墨沉。” “浅浅永远不会离开墨沉。” “我的浅浅好乖。” 他又亲了亲她的唇,动作轻柔,温润的嗓音宛若春风拂过般,那双暗沉沉的眸子深处却藏着令人惊心动魄的疯狂与偏执。 “怎样才能让浅浅永远不离开呢?” “浅浅清醒之后肯定又想离开的……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浅浅留下……”他有些慌乱地抱紧怀里的女孩,眸底的那抹疯狂愈演愈烈。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俊美绝伦的脸上缓缓勾起一抹温柔诡异的弧度,他的目光慢慢下移,落到女孩平坦的小腹,幽深的眸子染上深不可测的晦暗。 “只要怀上孩子,浅浅就不会离开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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