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闭关的这几天,蓝浅一个人在别墅里待着,每天在浴池里玩玩水,在房间里睡睡觉,看看书,别墅的外面,墨沉派了很多人守着,保护她。 这期间,她倒是无意中发现之前墨沉送给她的那串手链里,藏着一个秘密。 准备的说是那颗淡蓝色的珠子。 那颗珠子是可以打开的,还可以变大,里面的空间足够容纳一个人,还有一汪小小的泉水。 蓝浅还进去看了一下。 发现这颗珠子一关上以后,里面的空间就跟外面似的,有蓝天有白云有大树,那汪小小的泉水也变成了一个大大的湖泊。 “这珠子倒是有些稀奇。” “怪不得可以缓解人鱼族在陆地的症状。” 【可能这本来就是人鱼族的东西,剧情里男女主去人鱼族的时候,也出现过可以变大缩小的贝壳宝石,只不过没有这颗珠子这么神奇。】 小团子开口道。 【不知道这个手链为什么会在主人手里,但主人好像并不清楚这颗珠子的秘密。】 “他应该不清楚。” 蓝浅微微低眸,目光落在那颗珠子上。 “不过他的身上,秘密肯定不小。” …… 昏暗的空间中,墨沉正闭着眼睛运气打坐,忽然,他眉心紧蹙,好像正在遭受什么痛苦,下一刻,一口黑色的血直接吐了出来。 体内毒性发作,不得不强行停止修炼。 差点遭到强烈反噬。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刚吐在地上的血。 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黑色…… 也就是说,身体里毒性的发作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他的时间十分紧迫,必须尽快拿到唯一的解药——七彩人鱼的人鱼之泪。 浅浅…… 他的眸子垂了垂。 —— 墨沉还没有出关,蓝浅正百无聊赖地趴在浴池边上,璀璨绚丽的七彩鱼尾在水里随意摆动着。 看不到他的第n天。 想他。 好想他…… 她微微闭上眼睛,不知不觉有了困意。 朦朦胧胧中,好像有一只温柔的手在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发丝,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 “墨沉……” 她下意识叫了他的名字。 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还有些迷蒙。 入目的是他温柔的眸子。 “墨沉?” 看到他,蓝浅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你出关啦?” “嗯,出关了。” 男人温柔地看着她,一只手轻轻地揽着她的腰,把她从水中半捞起来。 “这几天,浅浅有没有想我?” “有没有想你啊……”蓝浅忍不住想要逗逗他,绚丽的七彩鱼尾轻轻甩了一下,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水线,“如果没有呢?” 看着女孩那双澄净的蓝眸里,闪过的那抹灵动和狡黠,墨沉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 他的目光深了深,却没有立即回答。 修长的手指沿着女孩纤柔的腰际缓缓往下,不紧不慢地抚上那从未有人碰过的漂亮鱼尾。 慢条斯理地开口: “浅浅……刚刚说什么?” “我……别……” 不知他的手碰到了哪里,蓝浅的身体忍不住颤了颤,连忙抓住了他乱碰的手,精致绝色的小脸上似乎染上一丝微不可察的红。 她瞪了他一眼。 这人……在碰哪儿呢? “怎么了?” 男人却还仿若不知,顺势握住了她纤白柔软的手,缓缓低头凑近了她微红的脸,清雅温柔的嗓音撩人至极:“浅浅说……有没有想我?” 太温柔了。 每一个字仿佛都在轻拂着她的心,特别是对上那双极致深情的紫眸,仿佛一个能把人吸进去的深邃幽潭,她的心不由自主地为之颤动。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温柔又撩人的他。 让她忍不住彻底沦陷。 “有……每天都很想你。” 听到她的回答,墨沉的眸光越发柔情。 他的手轻轻地揽着她。 “我曾经听过一个传言,人鱼族若是爱上了其他种族的人,就会为她心爱的男人流下最珍贵的人鱼之泪,浅浅的人鱼之泪……会因我而生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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