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纱窗缓缓照射进来,静静地倾在床上相拥的绝色男女身上。 蓝浅慢慢睁开眼睛,对上一双紫色柔情的眸子,俊美绝伦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温柔地注视着她,也温柔地抱着她。 而她也在睡梦中习惯性地抱住了他,两人相互抱着,仿佛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人。 可他们现在的关系……好像只是朋友。 这样的亲密,似乎不是很适合。 但墨沉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也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只是温柔地问她: “浅浅昨晚睡得好吗?” “嗯……挺好的。” 蓝浅似乎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太过亲密,有些不好意思,想把手收回来。 可她刚动了一下,墨沉却忽然抓住她的手。 虽是抓的,但他的动作很轻。 “浅浅可知昨晚我们做了什么?” “?” 蓝浅略带疑惑地看着他。 她没感觉他们昨晚做了什么,衣服好好的,身体也没有任何异样,而且这人在她面前一向是温润和煦的形象,她不觉得他会趁机做出什么事。 “我们一起睡了一个晚上。” 墨沉的唇边微微弯起一抹弧度,那双温润的紫眸也蕴起点点笑意,柔情又温和:“这样的事,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和一个人做的。” “可是昨晚……” “昨晚是我的错,不该这么晚了还要浅浅陪我,后来还不小心睡着了。” 他温柔地解释着。 “可我太喜欢浅浅了,浅浅原谅我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蓝浅不由愣了一下。 她还以为这个世界,这人还要再过一段时间才会正视对她的感情,那双紫眸里的情意不是假的,他看着她的目光也比以往更加温柔。 甚至,还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浅浅不愿原谅我吗?” 她的沉默,让墨沉的眸子暗了一瞬。 抱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 “不是,”蓝浅摇了摇头,双手重新抱住他,认真看着他道,“墨沉,我没有怪过你呀。” 所以不存在原不原谅这回事。 “那……浅浅喜欢我吗?” 他目光温柔地看着她,那双紫色的眸子深邃又柔情,这样深情的眸光注视着一个人,仿佛这个人就是他的全世界,是他此生唯一的珍宝。 这样的墨沉……怎么会不喜欢呢? “喜欢啊……好喜欢你。” 她主动吻了一下他的脸,纯净清澈的眸子似盛满了星光,璀璨又澄亮。 “只喜欢墨沉。” 与女孩的心意相通,让墨沉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他忍不住把她抱紧了些,微微靠近她,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我们说好了。” “浅浅永远只能喜欢我。” …… 那颗丹药的效果意料之外地好,仅仅一个晚上,墨沉肩上的伤已经好了,更重要的,他能感觉修炼的屏障似乎隐隐有要突破的趋势。 “浅浅,你昨晚给我吃的是什么丹药?” “嗯……疗伤的丹药。” 蓝浅看了看他的伤口,已经好了,她也能放下心,“好像对修炼也有帮助。” 墨沉的修炼天赋很高,可惜这个世界的灵气太稀薄,对灵气的吸收也十分困难,这颗丹药是她特意选的,能加快对灵气的吸收速度。 “怎么了?” “我可能要闭关几天,快要突破了。” 墨沉轻轻地抱着她,心情有些复杂。 他的伤其实并不重,只是想让女孩心疼才故意让她看见的,没想到她给了他这样一颗珍贵的丹药,这丹药恐怕在人鱼族也找不出几颗,却轻易给了他。 “抱歉,浅浅。” “没关系,我等你出来。” 蓝浅以为他在为闭关不能陪她而道歉,还安慰他:“等你出来,就变得更厉害了。” “嗯,变得更厉害。” 墨沉笑了笑。 忍不住在她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也可以更好地保护我的浅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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