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浅安安静静地躺着,被男人蒙着眼睛绑在床上无法动弹这件事……她早已习惯,只是她在思考,等会儿要怎么吸食他的血液。 毕竟,她的肚子还饿着。 她感觉男人正在慢慢地俯身贴近她,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小巧的耳垂被轻轻含了一下,让她的身子忍不住颤了一下。 “浅浅喜欢我吗?” “很喜欢。” “那浅浅,想不想要我?” 耳边轻喃的声音,似在引诱。 不知为何,蓝浅觉得墨沉在她耳边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答应他。 “不是……不是说玩游戏吗?” 她还保持着一丝清醒。 闻言,男人的眸光深色凝结,血色瞳眸盯着身下被蒙住眼睛的女孩,眸底无尽晦暗。 但他的语气依旧温柔。 “是啊,玩游戏……” 修长的手指缓缓探上女孩的身子,在女孩纤软的腰肢上轻轻摩挲着,偶尔碰到那不堪一击的腰带,仿佛轻轻一拉就能把它扯断。 “玩一个能让浅浅和我都快乐的游戏,”他又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浅浅想不想玩?” 蓝浅:…… 这人越来越无耻了。 竟然开始诱骗无知少女。 蓝·无知少女·浅表示谴责这种不道德的行为,但是游戏……还是可以玩的。 所以她欣然应允。 “好啊,我们一起玩。” 话音一落,男人的目光蓦地变了,盯着她的眼神全然没有再掩饰,那双血眸眸底的暗欲肆意增长,恨不得立刻把她拆吃入腹。 “撕拉”的声响。 一片片破碎的衣服从床上飘落。 “那我们……开始。” …… 一夜过去,蓝浅从昏睡中醒来。 她的手腕早已被解开,眼睛上的丝带也拿了下来,被男人细心地收好。 “墨沉~” 她躺在男人的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腰,心情很好,特别是在看到男人肩上被她咬破的伤口时,漂亮的眸子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昨晚……她趁机咬破了他的肩膀。 心满意足地吸了好几口血,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吃得最饱的一次,而且那个时候咬他……他只会以为她是承受不住,不会有任何怀疑。 所以她也没有帮他愈合伤口。 “醒了,身上可有不舒服?” 墨沉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黑色,看着女孩的目光深邃而温柔,丝毫看不出就在昨天晚上,这双眼睛有多么血红和沉暗。 “没有。” 蓝浅摇了摇头。biqubao.com 血族的身体还是有好处的,不仅自愈的能力强,在这种事上也恢复得很快。 相比于以前那些世界,每次醒来都留下一身堪称触目惊心的痕迹,这一次竟是难得的,身上的痕迹已经淡了七八分。 “那……” 墨沉顿了顿。 忽然把她抱在身上,让她与自己对视。 “浅浅知道昨晚我们做了什么吗?” “知道呀,”蓝浅刚说了这三个字,忽然想起他诱骗她的情景,忍不住想捉弄他一下,于是看着他,漂亮的眸子澄净无比,“我们在玩游戏。” 墨沉微微愣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才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对,玩游戏。” 也不知他有没有看出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反正,他很温柔地对她说:“但浅浅要记得,永远只能与我一个人玩游戏。” “还有,”他吻了吻她的眉心,“这个游戏这么好玩,以后我们经常玩好不好?” 经常玩,当然是…… “好啊。” 蓝浅的眉眼弯了弯。 眸光却似有若无地落在男人肩上的伤口。 多玩一点,以后她就不用在半夜才能偷偷地吸他的血,而是可以正大光明地进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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