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开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_第786章 千金难买我乐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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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庆对火枪队大获全胜并不觉得有多意外。
  当他们把匈奴骑兵放到三十步才扣下扳机的那一刻,胜负已然分晓。
  燧发枪出现后,战场上不再比拼双方士兵的体魄、武技、士气,唯一的要求仅仅是不怕死!
  英国的巅峰时代,龙虾兵打遍天下无敌手,力压众多老牌陆军强国。
  秘诀很简单——无论承受多大的伤亡,等敌人靠近到三十米再开枪。
  其他国家的火枪部队往往在五十米左右的距离上,士兵便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指挥官只能下令开火。
  而燧石激发本身哑火概率就不低,再加上低下的命中率,造成的伤害有限。
  龙虾兵却能顶着子弹乱飞,同伴一个个倒下,鲜血脑浆飞溅的恐惧,继续前进二十米。
  一声令下后,双排或者三排阵列连续不断地开火,巨大的伤亡瞬间就可以将对手击溃!
  亚伯拉罕平原会战时,英军与欧洲劲旅法军作战时,曾经忍受着巨大的伤亡,将阵列线推进到了十八米的距离!
  然后两次集火,法军当场崩溃。
  龙虾兵一次白刃冲锋,不到十分钟就解决了对手。
  陈庆很清楚,骑兵比步兵速度更快,威势更强。
  这支草草训练过的火枪队没有别的优点,但确实把不怕死做到了极致!
  “陛下,我等不要什么赏赐,侯爷答应的十亩上田我们也不要了。求您格外开恩,不要废除太子。”
  一名妇人喘息了好久,才从过激状态缓过来。
  她面色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说话也显得有气无力。
  “求陛下开恩,赦免太子殿下。”
  “我等甘愿以身相代,求陛下免了太子的责罚。”
  “侯爷说过,只要我们打赢了,一切都会好的。”
  老弱及妇人眼巴巴地恳求道。
  通常来讲,得胜之后就是受赏。
  他们刚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此时什么都看淡了,唯独放不下心中的大义。
  嬴政下意识朝着陈庆看去。
  寡人什么时候说过要废除扶苏的太子之位了?
  “咳。”biqubao.com
  陈庆尴尬地低声解释:“微臣为了振奋军心,不得已讲了一些善意的谎言。”
  蒙毅闻言大怒:“你倒是会替自己开脱!”
  “什么叫善意的谎言,你分明是假传圣命,毁谤君上,离间皇家骨肉亲情!”
  “陛下,陈庆一向目无尊上、胆大妄为,而今竟然敢撒下弥天大谎,扰乱社稷民心!”
  “此乃国之逆臣!”
  陈庆不忿地反驳:“蒙尚书大可不必那么着急。”
  “当事者就在眼前,可否容我问一声,本侯当初到底怎么说的。”
  蒙毅厉声道:“这还用问!”
  “莫非我等耳聋眼瞎,听不到他们刚才说了什么?”
  嬴政竖起手掌:“陈庆,寡人给你这个机会。”
  “多谢陛下。”
  陈庆松了口气,面向火枪队成员。
  扶苏紧张地手心冒汗。
  没想到最后关头出了岔子,这可如何是好!
  矛竹等人不知所措。
  好端端的,朝廷重臣怎么就吵起来了?
  莫非里面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关窍?
  “茅百将,本侯接下来问你的话非常重要。”
  “你如实回答,一字一句都不要错漏。”
  陈庆严肃地叮嘱道。
  “老朽……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茅竹打定了主意,等会儿一定附和着陈庆说话。
  太子殿下身边岂会有什么逆臣!
  此时与他作对的,才是朝中的奸恶之辈!
  “尔等初至宜春宫,殿下设宴款待。”
  “酒足饭饱之时,本侯曾现身相见。”
  “大家都还记得吧?”
  陈庆语气平静,让众人渐渐稳住心神,连连点头。
  “本侯邀尔等操练火器,言道诸位若能战胜匈奴俘虏,太子殿下会恳求陛下恩准裁撤军伍。”
  “若不能胜……”
  茅竹苦苦思索,犹豫着回答:“若不成,殿下自请废除太子之位,削籍为民!”
  “对对对,就是这一句。”
  “我等都记得清楚。”
  “侯爷确实是如此说的,一字不差!”
  众人齐声回答。
  陈庆满意地点点头,目光真诚地看着扶苏:“殿下,你是这般想的吗?”
  嬴政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还有什么好回答?
  你们两个沆瀣一气,又不是从今天开始的。
  “启奏父皇,儿臣心中苦闷时,确实萌生过这个念头。在先生面前随口提起时,遭其严厉训斥,而今已经大彻大悟,再无畏难退缩之意。”
  扶苏一本正经地回答。
  陈庆得意洋洋:“蒙尚书听明白了吗?”
  “殿下是‘自请’,乃发自于心。”
  “何来假传圣命、毁谤君上之说?”
  蒙毅横眉竖目:“你,你,你……”
  陈庆作揖道:“陛下,真相大白,微臣着实是被冤枉的。”
  “嗯!”
  嬴政微微颔首:“陈卿受冤多矣!”
  陈庆低着头腹诽:这怎么听起来又像是在阴阳我啊?
  “众卿,火器的威力有目共睹。”
  “老弱妇孺执此神兵利器,尚且能一人不损,全歼匈奴骑兵。”
  “若挑选精兵勤加操练,战力必数倍于此!”
  “明日早朝,文武百官不得请假休沐,悉数到场。”
  “大秦的军伍是该变一变了。”
  嬴政语气复杂地感叹了一声,转身便走。
  武将们人心惶惶,各自交换下眼色,然后又不约而同看向陈庆,眼神黯然地追随御驾离去。
  “雷侯,请借步一叙。”
  蒙毅按捺不住心中的激愤,沉声说道。
  “有什么话当着殿下的面说吧,本侯可经不起你接二连三的栽赃嫁祸。”
  陈庆掸了掸袖子,风轻云淡地说道。
  扶苏见状,温和地说:“本宫去父皇那里,二位详谈。”
  还没等他走远,蒙毅就厉声质问:“自你入咸阳以来,以微末之身平步青云,封官加爵。圣恩荣宠,百余年来鲜有能及。”
  “时至今日,你已有位极人臣之相,荣华富贵应有尽有。”
  “为何还要一心诘难我等?”
  “就算是老夫无心得罪了你,难道那些素未谋面之人也得罪了你吗?”
  陈庆抿嘴发笑。
  你这话说的,翻译过来是不是:大家同一个锅里吃饭,你进来就算了,我们容你。可你为什么还要把锅砸了?
  天下间只有一个陈庆,却有万万千千微末之辈想要出人头地!
  你不给他们进身之阶,他们就会想办法砸烂了你的锅,推翻你的灶台!
  最后的结果还不是一样?
  “本侯行事,向来只图一个乐呵。”
  “若是有对不住的地方,抱歉了。”
  “千金难买我乐意。”
  陈庆轻慢地回答后,潇洒从容地负手离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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