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开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_第785章 扶苏的盗马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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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陈庆的公然挑衅,接二连三有人站了起来。
  当下可不是文恬武嬉的太平岁月,在场任何一位武将都是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刚直勇烈、悍不畏死。
  “末将不才,愿下场与火枪队比试。”
  “雷侯说得没错,打一场什么都明白了。老夫经历大小战事二十余回,受创十八处,至今仍活得好好的。倒是想看看火枪队的本事如何!”
  “可否换一队勇健之士前来?否则某家怕胜之不武,平白坏了自家名声。”
  “雷侯,你既然夸下海口,我等舍命相陪就是了。”
  “生死各安天命,即便某家死在枪下,也绝不怪罪旁人。”
  陈庆没想到不怕死的杠精这么多。
  武将们群情激奋,无一人胆怯退缩。
  嬴政笑容玩味,也不阻拦。
  朝中百官要是铁板一块,上下同心,那他岂不是真成了孤家寡人?
  这样子就挺好。
  尤其不得不佩服陈庆拉仇恨的本事。
  无论对方人多人少,身居何位,他向来毫无顾忌,贴脸嘲讽让人下不来台。
  人家不恨他才怪了!
  扶苏想要出面打圆场,被陈庆扯着衣角拉了回去。
  “诸位将领英勇无畏,实乃大秦之幸事,本侯深感佩服。”
  “不过有一件事咱们要先说在前面。”
  陈庆作揖道:“火枪发射的是铅弹,与刀剑劈砍,戈矛戳刺、流矢飞箭造成的伤害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后者可以靠精良的盔甲抵挡,命中身体时,力道起码削减了一半。”
  “故此有人浑身都是伤疤,受创数十处,照样能够活蹦乱跳。”
  “而枪弹犀利无匹,可以贯穿当世任何坚甲厚盾!”
  “即使稍受阻隔,铅弹也会因为受力而变形分裂,到时候打在身上,可就是一片细密的血窟窿。”
  他环视着众人:“可能你们又要说了,我连刀砍斧劈都不怕,会怕一枚小小的铅弹?”
  “那本侯在这里提前广而告之。”
  “铅是有毒的,而且毒性还不小。”
  “再小的弹片侵入人体,只要没把它取出来,随着时间的流逝,铅毒都会逐渐扩散至周边的血肉和内脏里。”
  “即使侥幸从战场上存活下来,以后也要承受非人的病痛折磨。”
  “先是头发会大把大把的往下掉,然后精神恍惚,记忆模糊,最后是没日没夜的凄厉哀嚎,恨不得把手脚砍了去。”
  “对,最有效的治法就是哪里中枪砍哪里!”
  陈庆坏笑着说:“若是各位有幸被枪弹命中头部又没死……那你们可算有福了。”
  “铅毒入脑后,不必遭那么多罪。”
  “因为你神志不清,躺在榻上只会张着嘴‘阿巴阿巴’,饿了要吃、渴了要水。”
  “无论拉屎撒尿全都无法自理,连父母妻儿都认不全。”
  “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也谈不上苦痛。”
  “丑话本侯都说了,可别事后怨我心思歹毒,故意荼害同僚。”
  “来人,给各位将军取兵甲来!”
  武将们脸色发白,禁不住心生怯意。
  他们不怕死,可陈庆描述的场景实在过于恐怖!
  中上一枪,直接断手断脚。
  头部中弹,简直成了活活受罪的猪猡!
  “先生,各位将军前来观摩演武,甲胄并未随身携带。”
  “若要置办周全,非得天黑不可。”
  “不如改日再比吧。”
  扶苏知道火枪面前人人平等。
  哪怕武艺再高,也是一枪撂倒。
  真要是来一场比试,非得把大秦的武将打得死伤惨重不可。
  平定六国都没有这么大的伤亡,结果栽在了自家的火枪队手上,也太荒诞离奇了吧?
  “择日不如撞日。”
  “殿下怎好挫了诸位将领的锐气?”
  “内务府就有现成的兵甲,快马一个时辰便可取来。”
  陈庆眼瞅着武将们打起了退堂鼓,哪肯善罢甘休。
  吹牛逼谁都会,不怕死你倒是上啊!
  “寡人可没那么多时间奉陪。”
  “火枪队得胜复命了,扶苏,你过来陪寡人去看看。”
  始皇帝站起身来,向着校场边走去。
  武将们如逢大赦,个个都松了口气。
  幸好!
  如果不是陛下出言回护,今天非折在陈庆手上不可!
  一道道怨恨、忌惮的视线投注过来。
  众将领心照不宣地跟随始皇帝离去,谁都没再提比试之事。
  “平日里总是抱怨朝廷不够器重,没给你们大展身手的机会。”
  “真让你们上的时候,又畏战怕死,还怨我手段歹毒。”
  “你们可真难伺候啊!”
  陈庆毫不留情地讥讽道。
  他非常清楚,想让武将坦然接受自己的命运没那么容易。
  哪一个人背后都有庞大的亲族要养活,还有众多故旧好友仰仗他们荫庇。
  一旦武将失势,背后是一个家族或者一个利益群体的衰落和式微!
  谁会甘心束手待毙!
  “什么念头不通达,执念妄想,来一发什么毛病都好了。”
  “陛下你不给我机会呀!”
  陈庆唏嘘地叹了口气,步履轻快地尾随在众人之后。
  矛竹等人浑身浴血,衣衫上硝烟味尚未散尽。
  他们排着略显凌乱的队列,许多人血勇之气消退,必须拄着长枪才能站得稳。
  “草民参见陛下。”
  渭南远离皇宫,虽然同是咸阳城,但火枪队的成员基本上都没见过皇帝。
  偶尔赶上始皇帝出巡,也仅仅是远远地观望一眼,连个大致轮廓都看不清。
  嬴政微微颔首致意,目光来回扫视。
  赵崇说过这些人的来历,全都是一时贪心占用了官府库房种菜的升斗小民。
  因为非盗非抢,牵涉人数又多,吏员不知如何处理,才层层上报。
  最后赵崇主动献计,才把他们发付给扶苏和陈庆使用。
  没想到……
  “寡人有一问,不知谁能解答?”
  嬴政神情严肃,缓缓开口:“匈奴骑兵势若洪流,锐不可当。”
  “连久经阵仗的士卒都忍不住胆寒,尔等为何不怕?”
  妇人们先前痛打落水狗的时候,人人奋勇争先,哪怕眼前骨肉横飞也只当杀鸡屠狗。
  可此时在始皇帝的威严下,却大气都不敢出,更无人敢出声回话。
  “陛下,生死之危,吾等岂能不怕!”
  矛竹壮着胆子回答:“可更怕的是失了天下大义,辜负了太子殿下的怜恤之情!”
  “穆公饮盗马传为一时佳话。”
  “我等不过是一群盗马者罢了。”
  他回过头去,豪迈地笑着:“殿下,火枪队无一阵亡,仅伤八人。”
  “我等不负重托!”
  武将们脸上齐齐变色,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什么会比冰冷的数字更具有说服力!
  一百名匈奴战俘被杀了个干净,老弱妇孺却无一阵亡!
  这实在太过骇人听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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