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开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_第431章 私藏仙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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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活塞轴被推到底的时候,雪白的臀丘上肉眼可见肿起一大块。
  陈庆用指尖戳了戳,邦邦硬。
  土法制造的青霉素浓度不够,只能用剂量来凑。
  况且这点伤痛,比起大秦郎中的手段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了。
  此时的医家已经有了消毒杀菌的概念,也明白伤口化脓感染是因为某种毒物作祟。
  如果遇到这种状况,他们的方法简单粗暴,充满了大秦特有的霸烈风格。
  用石胆(硫酸铜)、丹砂(汞化物)、雄黄(加热后变为砒霜)、礜石、慈石此五毒煅烧三日,产出的粉末撒在溃烂的伤口上,以毒攻毒!
  又有汞,又有砒霜,还有煅烧出来的石灰,什么细菌病毒杀不死呀?
  当伤口的溃肉被一点点腐蚀,人疼得生不如死,在剧烈的痛楚中昏迷过去后,再把腐坏的部分整个剜去,如此就算大功告成了。
  能不能活下来,有没有后遗症全凭天意。
  在这个年代能活到寿终正寝的,每一个都是强者。
  “叔叔,好了吗?”
  陈庆帮病人把裤子提上,收好了针筒从屋里出来,韩信立刻迎了上来。
  “我能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全看她的造化。”
  他一边用烈酒清洗针筒,一边吩咐道:“去把羊杀了,弄个烤全羊吧。”
  “对了,留条羊腿炖汤,给病人补补身子。”
  “万一人活下来了呢。”
  韩信越听越心慌。
  战场杀敌是一回事,但是不懂医术胡乱治病害死了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陈庆的医治手段简直匪夷所思,那么大一筒霉菌溶液给人打进体内,没病也活不成了吧?
  “去呀,肚子饿着呢。”
  “小娃娃,你害怕什么?”
  “我给你阿姐用了仙药,这羊现在是我的了。”
  陈庆咧嘴笑了笑,把牧童吓得直打哆嗦。
  韩信在院子里架起篝火,把山羊杀了剥皮,清洗后穿在烤架上。
  陈庆趁此机会,在村落里转了一圈。
  家家户户大门紧闭,但是始终能感觉到有视线在关注着他。
  秦法严苛,百姓都怕官。
  而且此处土地贫瘠,大秦的税赋却是按田亩来收的。
  陈庆猜测村民多半是拖欠了粮赋,故此见到衣着体面之人,以为是官吏下来催缴钱粮。
  “唉……”
  但愿官府不会注意到这样偏僻凋敝的小村落。
  否则一直逼着百姓纳粮,迟早他们要逃进山里做个无籍的野人。
  烤肉的香气随风飘散,陈庆踱着步子回了小院。
  有酒、有肉,自然要敞开了大吃大喝。
  “小娃娃,你怎么不吃?”
  陈庆啃了条羊腿,才发现牧童碗里的肉一口未动,虽然他馋的口水止不住往下流。
  “我等阿姐一起吃。”
  牧童眼中含着泪水往屋里看了一眼,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掉进碗里。
  韩信于心不忍:“叔叔,那仙药当真能治好疮疡吗?”
  “治不好。”
  “世界上其实只有一种病——穷病。”
  “什么仙药、神药都不管用。”biqubao.com
  陈庆放下手里的羊腿,语气复杂地说。
  如果早先有黑冰台的那种金疮药,何至于伤口感染化脓?
  如果有钱请个郎中,何至于恶化到这种地步?
  就算伤口愈合,以她家徒四壁的境况,能有钱买滋补品,安心休养吗?
  他摇了摇头。
  治不好,救不了。
  无能为力!
  韩信看他面色不好,知趣地停住了话头。
  “我去看看她醒过来没有。”
  脚步声逐渐远去,陈庆仍旧眉头紧蹙,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叔叔,你快来看!”
  “她的气色是不是好多了?”
  “睡得很安稳。”
  韩信伸出手指平放在她的鼻下,确认有呼吸后才松了口气。
  陈庆走进来仔细打量了一会儿。
  “青霉素起作用了。”
  “等灭杀掉她体内的病菌,伤口就会愈合。”
  “多休养一段时间,命就保住了。”
  陈庆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喜色。
  “小娃娃,我没骗你吧?”
  “你一只羊换了我的仙药,赚大发了!”
  他从身上摸出十几枚崭新的铜钱。
  “给你。”
  “等你阿姐醒来,让她买点骨头炖汤,多食肉。”
  牧童仰头望着他:“我用羊换了你的仙药啦!不能再要你的钱。”
  “这也是仙药的一部分。”
  陈庆抓过他的小手,把铜钱塞了过去。
  他转念一想,叮嘱道:“若是有人想谋取你的钱,你就告诉他这是内府令陈庆给的。”
  “陈、庆!”
  他着重强调了一次,笑容森寒:“谁敢伸手,我叫他家破人亡。记住了吗?”
  牧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咱们走吧。”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日后此地或许有乡野传闻,神人降世,以仙药生死人肉白骨。”
  “不枉我来一遭啊,哈哈哈!”
  陈庆和韩信收拾好东西,打马飞奔而去。
  片刻后,两名精干的壮汉互相对视一眼,闯入了小院之中。
  牧童守在榻前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姐姐,轻轻念着:“阿姐,你快好起来,家里有羊肉吃了。”
  听到脚步声后,他疑惑地看向门外。
  “小娃娃。”
  左边的壮汉笑了笑,吓得牧童脸色发白。
  “我们是游方的郎中,听说这里有位重病的伤患。”
  他努力想做出温和有礼的样子,可身上的煞气怎么也遮掩不住。
  “我……我阿姐没病。”
  牧童磕磕巴巴地说着,脚下情不自禁往后退。
  “有没有病,得郎中说了才算。”
  “让我看一眼就知道了。”
  两人打了个眼色,一人不动声色的用身体挡住牧童的视线,语气和蔼的与他说话。
  另一人飞快的去探查病人的状况。
  “脉象沉稳有力,面色祥和,额头微热……”
  话未说完,他发现病人嘴巴微张,似乎在吞咽口水。
  诧异片刻后,他尝试着拿起旁边的羊肉汤,舀了一勺递到对方嘴边。
  病人立刻凭着本能贪婪的啜饮起来。
  “真的好了!”
  “陈庆竟然私藏了一枚仙药!”
  两人都是久经战阵之辈,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快去回禀陛下。”
  “不,先回府衙通知统领大人。”
  陈庆时常有狂悖之举,行事不遵礼法,恣意妄为。
  黑冰台的人已经习以为常,有些放在别人身上足以牢底坐穿的不敬言行,也会轻描淡写的一笔勾销。
  但是这次不同!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手中有仙药却不进献给陛下,而是救治了一名素不相识的女子?
  这样的念头在脑海中盘桓许久,直到他们进了黑冰台的大门。
  “统领大人,急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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