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欣这次突然出现在西州,本来就不正常,甚至显得有些不理智。 北州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他应该想办法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寻求帮助才对。 可她却跑到西州,来找自己算账,实在是有些疯狂。 皇甫欣这是将自己一辈子的希望,全部赌在了这件事情上,甚至为了报仇,也不顾自己的未来。 皇甫欣还真的是有一些癫狂。 李锋看着对方如此的模样,并不想说什么难听的话,也并非想要激怒对方。 最好的方法就是尽可能的无视他,这样可以减少麻烦。 “怎么不说话?认为我没有办法针对你。” 皇甫欣对于李锋的这种行为,更不满意,甚至觉得他是在瞧不起自己。 “我并不想与你为敌。” 李锋站在原地冷静的说着,并且戒备的往后退了一步,总觉得她应该有什么准备。 “可我却不打算放过你。” 皇甫欣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慢的解开了身上的风衣。 她之前穿的衣服就比较多,身上套着一件风衣,里面的衣服看的不够清楚。 只觉得,她的腰部有点臃肿。 李锋之前忙着解决皇甫欣身边的人,对她的情况并不怎么关注。 现在看到她独自一个人站在那里,却开始解开身上的衣服。 就知道,她应该早有准备。 “你这是要做什么?打不过我,就要脱衣服向我示弱。” 李锋故意这么说,就是在试探她。 皇甫欣却突然笑了起来,直接脱掉了外面的风衣,直接露出了绑在身上的炸弹。 “我早就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早有准备。” “既然我注定要输给你们,那我一定要让你们后悔,并且我会让你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皇甫欣的骄傲不允许她输,不管在任何情况之下都是如此。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想尽办法报复回去,哪怕即将失去所有,她也不肯放弃。 李锋早就知道他们有准备,可也没想到会准备这么充分。 最主要的是皇甫欣实在是太疯癫了。 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生死之仇,可他却绑着炸弹来见自己。 这就是想要和自己同归于尽。 这又是何苦? 李锋身份应该并没有被曝光,皇甫欣目前应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才对。 那他为什么会紧盯着自己不放。 李锋对此有点想不明白。 皇甫欣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为什么会一直找自己算账。 她明明可以去找别人,也不至于非要和他死磕到底。 可是皇甫欣的手下,全部倒在了自己的眼前,现在已经没了希望,就只能够利用身上的炸弹,来威胁自己。 “你这是又何必呢?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仇怨,你又何必如此。” 李锋再次提醒,并且试图劝说对方冷静下来。 皇甫欣没有必要和自己为敌,也更没必要做到那种地步。 皇甫欣完全可以好好的活着,也并不该做出如此的事情。 “我自然也不想找你们麻烦,可你们不想让我好过,那我自然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皇甫欣冷冷的说着,语气之中充满着不甘心。 她自然不愿意遇到这种事情,可是现实太打击人,让她不得不这么做。 “你现在可以直接离开,我不会对你怎样。”biqubao.com 李锋主动示弱,也想看看她的底线在哪里。 李锋并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秦卿现在还躲在楼下,如果可以的话得尽快带她离开这里。 李锋并不想再耽误下去,只想尽快解决这个难题。 皇甫欣身边的高手已经被解决,其实他已经没什么威胁了。 可没想到,她身上竟然绑着炸弹,甚至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来,那这就有点麻烦了。 吴克林就算及时带人过来,可能也会来不及。 最主要的是,现在这种情况会比较麻烦,也难以处理。 “你愿意放了我,可我并不打算放过你们。” 皇甫欣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所以他才会不甘心。 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弄清楚整件事情,也一定要找到真正的西州分舵主。 也正是因为这个西州分舵主,才让自己的处境变得如此悲惨,他才不会轻易的放过那些人。 “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们没有必要针锋相对,你完全可以离开,我保证不会对你动手。” 李锋看上去特别的恐惧,甚至有点畏惧的往后退了几步。 皇甫欣知道自己已经能够拿捏住对方,这才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那又如何?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皇甫欣还是这句话,甚至还故意往前走了两步。 “我看得出来,你不想死,我也可以成全你,但你必须要告诉我,你们西州分舵主的身份。” 皇甫欣还是很执着于此。 她不相信自己这样不明不白的输了。 明明做了那么多准备,明明自己已经站在了顶峰,可结果却被人拉下了高台。 这才让她看不到任何希望,才会想着要和这些人同归于尽。 如果可以的话,她一定要疯狂的报复那些仇人,一定要让他们后悔今日之举。 李锋突然觉得有点棘手,皇甫欣竟然如此疯狂,实在是让人不敢想象。 皇甫欣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开始质疑自己的身份? 不过还好,她并不知道自己西州的分舵主,不然还会更加癫狂。 李锋此刻却只能够往后后退,然后吸引对面的人关注,如果可以的话要继续拖延时间,等吴克林的人来了,他们就能解决面前的麻烦了。 “你这又是何必呢?” 李锋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仿佛觉得对方不该如此。 “这不都是你们逼的,要不是你们,我又何必遇上这样的事情。” 皇甫欣不甘心的看着李锋,认为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没必要这样极端。” 李锋再次劝说。 皇甫欣根本就不听,反而上前两步。 “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欢秦卿,这次在逃亡,你都在拼命的护着他。” 皇甫欣脸上多出了一丝得意,仿佛看穿了对方的小心思。 好像在这件事情上,她占了点先机。 “我这身上的炸弹,足以引爆这栋楼,如果你的小情人还在这里,那她就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皇甫欣越发的得意。 也在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李锋,看到他的眼神之中充满着的担忧,心中更加的畅快。 李锋越是担心这个女人,她自己就能够利用这个女人,来威胁面前的李锋。 “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告诉我你们西州的分舵主的身份。” “不然我就引爆这个炸弹,我可以带着你们一起同归于尽,你不怕死没关系,但是你的小情人,也要跟着一起共赴黄泉。” 皇甫欣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甚至显得有些癫狂。 她这个人看上去也有点古怪。 竟然为了能够查明真相,不顾自己的死活,还真是够可笑的。 “有什么话好说,你没必要这么做。” 李锋有点紧张的劝说了一句。 他看了一下皇甫欣腰间绑的炸弹,的确是有点危险,而且这个时候爆炸,自己必然也不能幸免。 秦卿就在楼下的房间之中躲避,这个炸弹一旦爆炸,有可能会连累她。 而且这栋楼看上去,也不是那么的新,可能并没有那么安全。 李锋并不想惹怒皇甫欣,也想和她坐下来好好谈谈,她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尽量满足。 没必要这么针锋相对,但她此刻只想得知真相,甚至为了这件事情,也可以更加疯狂一些。 “我当然不想这样,这一切都是你们逼的,我若不是走投无路,我又怎么可能会如此疯狂。” 皇甫欣知道自己即将命不久矣,也明白自己闯入西州必然没有活路。 可是在临死之前,自己要拉下西州分舵主去送死。 如果不是西州分舵主参与其中,自己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这一切都是他们的缘故,那自然是要找他们算账,必然也不会让他们太得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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