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上官雪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上原衣右手拢入宽大的长袖中,再出现时,掌心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上官雪目光落在那小玻璃瓶中,只见里面装着几粒淡红色的小药丸。 只听上原衣饶有兴致道:“我手里这东西,是我们岛国近几年最流行的成人药物。” “它在民间有个称呼,叫烈妇吟。” “传说中,哪怕是天生冷淡,厌恶男人的烈女,只要吃下三粒这种药,三分钟内都会极度渴求男人。” “一会儿等上官小姐吞服过后,我就让白少进来。” 饶是上官雪心志坚毅,听到这话,也是骤然变色。 难怪上原衣明明看出她在故意拖延时间,却一直没有戳破。 原来对方还存有这么恶毒的心思。 她脸色煞白,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白破阵也来了青牛宫?” “这个时候,白少应该快到了吧。” “白少说了,就这样杀了你太可惜了。” “既然你都看不上他们白家的男人,那他就要在你临死之前,让你见识见识白家男子的威风!” “我们织田小姐很乐意满足白少的这个愿望。” “而在之后,我们也会把上官小姐您玉体横陈的画面录制下来,而后不小心的泄漏到某些网站上。” “到那时候,上官小姐,你认为你算得上白总指挥的白月光吗?” 说完这话,上原衣随手把手里的玻璃瓶抛给了一个和服女子。 女子接过直接朝着上官雪走了过来,准备直接把药给上官雪灌下去。 “畜生!你们岛国人都是畜生!白破阵也是畜生!” “你们都是畜生!” 上官雪脸色惨白,她此刻是真的怕了。 对她来说,被凌辱还不如马上被人杀了好。 上原衣笑靥如花:“上官小姐尽管安心好了,至少在和白少春宵一度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杀害您的。” “我会等你享受完之后,再亲手把你的脑袋砍下来,看看你那天鹅般漂亮的脖子,是否能抗住我手里的武士刀……” “你们岛国人是不是有点过于野蛮了?” “对待上官小姐这样的美人,怎么能用这么血腥残忍的手段呢?” “赐她一颗毒药就行了吧。”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玩味笑容的声音从小院外传来。 紧接着,一道穿着白色西装的修长身影迈步而入,风度翩翩,气质儒雅,仿若翩翩君子。 来人,赫然正是白破阵! 看着一脸温和笑容的白破阵,上官雪打了个寒颤,仿佛看到了自己接下来的悲惨遭遇,咬牙切齿道:“白破阵,你少在那装模作样!”m.biqubao.com “你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伪君子!” 白破阵脸上笑容不减:“上官小姐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也是为你好呀。” 上官雪不屑嗤笑一声:“为我好就应该把我放了。” 白破阵自顾自说道:“我白破阵再怎么不堪,也总比李锋那个吃女人软饭的上门女婿强吧。” “你成天呆他身边,可他眼里只有他老婆秦卿,正眼都不看你一眼的。” “哦不,换个准确点的说法,这窝囊废是有贼心没贼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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