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啸林咬了咬嘴唇,脸上露出挣扎。 李锋没有废话,直接看向了黄志诚道:“黄主任,凭我刚才录的那些音,把他们撤职应该足够了吧?” “这是当然,刑讯逼供是突破底线的行为!” 黄志诚冷冷道:“不光要撤职,还得查办,无冤无仇都敢铤而走险,怕不是收受了谁的巨大利益。” “一查到底的话,恐怕就涉及到刑事犯罪了。” “噗嗵——” 黄志诚最后一句话说完,唐啸林最先扛不住,直接膝盖一软跪了地上。 之前他还义正言辞指责李锋违法犯罪,罪大恶极,没想到下一刻,自己就可能沦为阶下囚。 “李先生,是白少,是白破阵白少!” “他给了我们一千万,让我们想办法逼你给辛市首打电话,总之要让他动用能量捞你出去……” 这一刻,唐啸林直接不管不顾了,把白破阵交代他们做的事一股脑的抖了出来。 “白破阵跟辛承志没有直接冲突,他显然是按岛国人的要求做这事。” “说不定,他连岛国人非要把辛承志牵扯进来的根本用意都不明白。” 李锋喃喃自语,脸上若有所思。 而后,他看向唐啸林三人,淡漠道:“想不撤职查办的话也可以,做两件事。” “一,把收的钱交公,举报白破阵向你们行贿。” “二,给白破阵通风报信,就说我给辛承志打了电话,黄主任是他叫来的。” “能做到吗?” 显然,让唐啸林三人举报白破阵,这是要反将一军。 白破阵让他被警方抓了起来,他也得让对方尝尝这滋味。 虽然以白破阵的家世背景,这种事难不到对方,但恶心一下也是可以的。 而主动给白破阵通风报信,这就是要将计就计了。 以唐啸林三人的层次,显然做不到完全理解李锋的用意。 不过此刻他们在李锋和黄志诚的互相配合下,已经彻底吓傻了,李锋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能做到能做到!” 三人都是点头如捣蒜。 能保住身上这身皮,一千万算什么。 再说了,真要死硬到底,他们就只有人财两空身陷囹圄的下场。 毕竟连一把手黄志诚都对李锋表示效忠了,他们拿什么跟李锋斗? “那就去做吧。” 李锋重新坐了下来。 黄志诚对自己的心腹手下摆摆手,让对方监视着三人去完成李锋刚才交代的事。 “李先生,那我也忙去了。” 黄志诚离开之前,又说道:“对了,我给你换个舒适点的房间。” 这间讯问室是唐啸林安排的。biqubao.com 之前为了在心理上折磨李锋,故意选的阴暗潮湿的地方,随着气温升高,这里面又闷又热。 长时间的呆下来,实在是一种折磨。 不过李锋却摇摇头,似笑非笑道:“不用了,就这里挺好的,接下来,说不定还会有大人物,来看望我呢。” “那你们关照好李先生,绝对不能让伤害他!” 黄志诚扭头对两个心腹手下吩咐一句,就要离开。 “嘎吱——” 就在这时,讯问室的门被人直接从外面推开了。 紧接着,就见到十几个要么西装革履,要么穿着警署制服的人,簇拥着一个穿着正装的男子走了进来。 此刻,这些人都是一脸敬畏之色,村托得男子如同众星拱月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999/68875954.html